妈妈性子本来就胆小,经不起半点吓唬。

    现在这样失控,恐怕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不好受吧。

    “什么解毒,我刚刚那是毒药。”白舒泽强调。

    沈子瑜点点头:“嗯,是毒药。”

    白舒泽见他识趣,满意的颔首:“看来你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沈子瑜:“……”

    没有蠢到无可救药,那不还是蠢嘛。

    一听就不是夸人的话。

    沈子瑜翻了个白眼,将自己没说完的下半句话说了出来:“能救人的毒药。”

    他的灵力,他手里的解毒丹,都能解毒。

    但不是对症下药,不可能立刻就完全祛除毒素。

    可沈子瑜查探妈妈身体,却没有发现半点残留。

    这明显就是白舒泽刚刚那粒药起的作用。

    “白舒泽,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别扭?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吗?”

    关于自己父母爷爷被白舒泽杀了的事,白舒泽刚说时,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到现在,妈妈信了,整个人都崩溃了,在那不停的哭。

    可沈子瑜仍旧一个字都不信。

    因为,自始至终,哪怕是蝎子要碰到他的时候,沈子瑜都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半分对自己的杀意。

    嘴里说着要杀自己,却没有杀气。

    嘴里说着和妈妈没有关系,说着给她吃毒药,实则偷偷解毒。

    沈子瑜从未见过,能像白舒泽一样,把口是心非这个属性,运用到了极致的男人。

    第222章 报复多不爽啊

    “妈,白舒泽他……他是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你可以试着去相信他的,他不是坏人。”

    沈子瑜安抚着妈妈。

    白舒泽嗤笑:“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

    沈子瑜不搭理捣乱的白舒泽,继续安抚:“而且他刚刚并没有真的想伤害我,只是吓唬我,你看你不小心碰到蝎子,他不也理立刻给你解毒了嘛……”

    “谁说我是吓唬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来,就是不让你好过的。”白舒泽插嘴。

    沈子瑜瞪了过去。

    有完没完了。

    牧怡眼泪渐渐止住,看向分别多年的儿子,试探性的唤道:“舒、舒泽……”

    “本家主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白舒泽哼道。

    牧怡哑然。

    眸光渐渐黯淡。

    不怪他,任谁刚出生就被母亲送离身边去吃苦受罪,甚至有可能殒命,也都不会再接受这么残忍的母亲的。

    “你、你当了家主,是不是就没有危险了?”牧怡揪着自己的手指头,紧张的问道。

    子瑜说孩子没有伤害恩人,也无意伤害子瑜。

    她信了……

    便想着孩子如今能出来,又自称家主,应是苦尽甘来了。

    牧怡想要问恩人情况,却又怕激起孩子心底怨念,故而不敢问,连多看这孩子两眼,都不敢。

    白舒泽嗤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有没有危险,关这个女人什么事?

    更何况,这个女人早就不要他了,又有什么资格问他,又哪里配得到他的回答。

    沈子瑜无语:“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能。”

    “哦,那你别说话了吧。”沈子瑜翻白眼。

    白舒泽:“你让本家主不说话,本家主就不说话啊。”

    他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他今天来,可不是好声好气来叙旧的。

    沈子瑜扶额:“要说,我们以后再说,今天是我的大日子,别耽搁了。”

    再拖下去,婚礼恐怕就办不成了。

    沈子瑜将妈妈扶了起来:“妈,你先下去准备,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我稍后就带着他一起去。”

    牧怡看了看子瑜,又看了看舒泽。

    犹豫了一下,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沈子瑜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自己,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又自己随意的摆弄了一下有些乱的发型。

    “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对了,你年纪比我大一点,我叫你哥?”

    白舒泽抿嘴:“我是来报复你的。”

    这婚礼,甭想办成。

    “哦,对了,咱妈胆子比较小,说是懦弱也不为过,你以后嘴巴上还是别这么毒了,弄哭了妈妈,难受的是你自己。”沈子瑜叮嘱着,继续摆弄自己。

    楼下那些造型师,估计没法给他做造型了。

    他只能自己来。

    白舒泽冷笑:“我说了,我是来带你走,狠狠折磨的。”

    竟还跟他闲聊。

    愚蠢,天真。

    这家伙当年要是回了白家,恐怕活不了多久,就被害了。

    “白天要办婚礼,我和妈都挺忙的,嗯……晚上,就晚上,我和妈给你做饭吃,好不好呀?”

    沈子瑜想了想,觉得这样或许能拉近妈妈和白舒泽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