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这才放过他的腺体,怜爱地亲亲他的额头,像是获得了一件珍宝,捧在手心生怕摔碎了,但自己又忍不住,想要撬开美丽的外壳,探寻内里是怎样的存在。

    阮笙没想到,易感期里的傅元灼会这么难搞。

    男生和平时内敛的模样大相径庭,或许是出于本心,又抑或是平时被压制就了,如今就像是刚放出笼的狼狗。

    闻到点肉香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还要含在牙齿间反复撕扯啮咬,榨出汁来才会罢休。

    尤其在酒店,傅元灼只认识他,不管阮笙做什么,他都要缠在身边,对于其他人总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alpha可以用信息素威压来攻击别人,像傅元灼这样的,光依靠信息素就可以压制得普通alpha抬不起头来,阮笙可不想随身带个人形兵器出门。

    所以第二天,他就订好了机票,准备回国。

    等到了熟悉的环境里,傅元灼的症状或许会变好一些。

    他没有回顾家,丁姨和他说,顾家人最近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家里乌烟瘴气的,总是有各种人上门,在顾家闹事。

    阮笙想着,要是去了顾家,看见那些令人作呕的顾家人,或许傅元灼的反应会更加激烈。

    刚出机场,他问傅元灼想去那里。

    男生正拎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闻言想了想,道:回学校旁边。

    就是他们刚搬出宿舍时住的小二居室。

    阮笙愣了愣,纳闷道:你怎么还没退房?

    他们已经搬出来很久了,也不必总是租下去。

    傅元灼眸光闪了闪,抿唇笑笑:已经买下来了。

    他最近情绪比较外露,脸上表情多了点。

    你不是说自己没钱了吗?

    男生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耳尖红了几分:房价一直在涨,早买比较好。

    那个房子面积不大,也不是新楼盘,你买来做什么?阮笙有点无语。

    傅元灼顿了顿,声音有些低,道:那是学区房,以后用得着。

    阮笙脸上腾地冒起两朵红云。

    他羞恼地瞪了傅元灼一眼:快走。

    自己立刻抬步往外,脚下速度很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似的。

    傅元灼轻轻勾起唇角,提着行李箱跟上。

    好久没人住的房子没有人气,阮笙指使着傅元灼打扫了好久,才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这是你的行李,阮笙指着两个大箱子其中之一,拿到你房间去吧。

    傅元灼刚刚擦干净客厅茶几,闻言抬头,一言不发地接过行李箱,转身进了主卧。

    哎!那是我的房间。阮笙连忙几步跟上。

    他拦住傅元灼,表情冷凝,指着隔壁稍稍小上一点的卧室:你的房间在那里。

    傅元灼不动,眉眼之间写着拒绝:我不去。

    为什么?

    那里没有笙笙的信息素,我睡不着。

    阮笙眼睛睁圆,盯了傅元灼好一会,男生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没办法,只好放下手:进去吧。

    他在酒店,就知道睡不着的傅元灼究竟有多烦人。

    像只黏人的大狗勾,要是感觉不到阮笙的信息素,他能在走廊上站一晚上。

    傅元灼一脸理所当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了阮笙的房间,把自己的衣服放到柜子里,留出大半空间,是给阮笙放衣服的。

    阮笙凝视着他不停忙活的背影,在心里算着时间,还有两天,傅元灼就能恢复正常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把傅元灼连人带行李全部扔出去,让他再也不能踏进这个房间半步。

    阮笙转身从隔壁房间拿来床单和被子,亲自动手给傅元灼在地上铺了个床。

    不然若是让傅元灼来,恐怕能把这地铺给他铺到床上去。

    傅元灼看到他的动作,声音有点委屈:不可以睡床吗?想抱着笙笙。

    你想得美。。

    事实证明,傅元灼不仅想得美,而且乐于将自己的幻想付诸实践。

    所以当阮笙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傅元灼怀里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

    他这些天已经完全熟悉了傅元灼的信息素,在入睡状态下,荆棘味的信息素浓度并不高,淡淡地萦绕在鼻尖,侵略性也被软化了,像是荆棘收起了尖刺,只留下清冽的草木香气。

    阮笙心里觉得还挺好闻,但他绝不会说。

    男生睡得很沉,易感期让他的精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只有在阮笙身边,才能睡得这么安稳。

    傅元灼两只手都搭在阮笙腰上,要是他动身起床,肯定会惊动傅元灼。

    阮笙准备多躺一会。

    他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男生的脸庞,不得不承认,作为顶级的alpha,傅元灼从容貌到身材都无可挑剔,如果忽略他那恶劣到骨子里的性格,傅元灼合该是个很讨omega喜欢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