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宛佳再次往薛文成身上蹭。

    下一刻,直接被薛文成扯开。

    “二你大爷!老子救你是看你可怜,不是让你搞幺蛾子的!”

    说完这话,薛文成竖掌拍在薛宛佳后颈,薛宛佳当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带着几分嫌弃,薛文成直接将薛宛佳夹在胳肢窝下,拖了出去。

    这一周以来,薛宛佳从没好好吃过饭,整个人已经暴瘦到嶙峋,变得极轻。

    而薛文成年纪不大,但身高却已有一米七八,再加上经常锻炼,体格健硕有力。

    轻而易举就将人夹到了客厅。

    孟谷玉见此,再次尖叫起来。

    “文成!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妈,你问我我要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和爸干了什么!”

    薛文成看向母亲的目光里,已经满是失望与痛恨。

    他本是为了凌亦回来的,以为家里人又要对凌亦做什么恶事。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

    “就算薛宛佳这些年生活在外面,也是你们亲生的骨肉,你们怎么狠得下心?!”

    “以前姐姐说你们不是好人,我还不信,还经常因为这个欺负她,跟她干架。现在看来,你们根本就不配称人!”

    孟谷玉原本想要辩驳,忽然听到那句“姐姐”。

    “姐姐?你之前说的姐姐,是凌亦那个贱人?!是她让你回来的?!我告诉你文成,凌亦那个……”

    “够了!闭嘴!”

    薛文成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音,惊得孟谷玉尖叫后退。

    “这件事跟姐姐没有任何关系,是你们,是你和爸爸!你们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丢下这话,薛文成夹着薛宛佳往外走去。

    孟谷玉一下急了。

    “拦住他!拦住他!不能让他把人带走!”

    高副主任周三的时候还要再过来一趟,到时候要是人没了,云水湾的项目怎么办?!

    “拦住!拦住!”

    “我看谁敢!”

    薛文成目光变得狠厉至极,吓得家里的女佣们一个也不敢上前。

    就是司机老刘,也有些忐忑,只敢堵在门口。

    “少……少爷,您……”

    薛文成一把从他手中抢过车钥匙,直接踹了一脚过去。

    “滚开!”

    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后车座将薛宛佳丢上去后,薛文成直接自己坐上驾驶座。

    下一刻,车子一骑绝尘,飞驰而去。

    留下薛家宅子里混乱一片。

    一个小时后,城北一座废弃的烂尾楼。

    薛宛佳悠悠转醒。

    看着面前一片昏黑,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闭嘴!”

    薛文成打开手机手电筒。

    看见光的一瞬, 薛宛佳忍不住捂住眼睛。

    适应了一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换了地方,顿时双臂环抱向后退去。

    然而二人处在一个死角,她只后退了两步便无处可去。

    “你……你想干什么?!”

    薛宛佳眼睛里满是戒备与恐慌。

    薛文成脱下外套,将自己的衣服丢了过去。

    “穿上!”

    “还有,要是不想回薛家,就给老子闭嘴!”

    一听薛家两个字,薛宛佳顿时一个字也不敢说。

    之前从薛家出来的时候,薛宛佳身上只有一件已经有些脏破的裙子,如今吹着这夜风,更是冷得不行。

    所以几乎没有犹豫,她立刻裹上了薛文成的防晒衫。

    等到耳边终于清静,薛文成这才看向薛宛佳。

    声音沉冷。

    “谁做的?”

    一听这话,薛宛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疯狂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干净的,我是干净的!被的是凌亦,不是我,是凌亦,是她!对,我是干净的,脏的是她!”

    薛文成最一开始,还对薛宛佳有几分同情。

    现在一听她张口就来的污蔑,顿时气得一把揪住她的领子。

    “我放你/妈/的狗/屁!别瞎瘠薄攀扯我姐!”

    “谁是你姐?!我才是你姐!”

    “你是我姐个屁!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连我姐一根脚指头都比不过!别以为你踏马做的那点破事没人知道!先是学校污蔑我姐,又在网上找人p图泼脏水,老子真踏马是犯贱了才救你出来!”

    说完这话,薛文成松开手,将薛宛佳往后一推搡。

    “碰你都脏了老子的手!”

    要不是不想再让父母再错下去,要不是念在薛宛佳还跟他有那么一丝半点的血缘关系,他就应该把她丢回薛家!

    一想到薛家……

    薛文成深吸一口气,遍体生寒。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一直生活的家,会是那样一个万恶之窟。

    薛宛佳才刚回来没多久,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