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已经有气无力了,“你先处理下伤口。”

    塞西看了看我,然后把那片鳞片塞到我手里,接着过去把伤口处理好。

    我见他的尾巴没有再流血了,这才低头看起了这片鳞片。

    毫无疑问的墨蓝色,是他尾巴的颜色,虽然是在水里,可依然能够看出上面的光泽感,手摸上去,带着湿润感和半软不软的感觉。

    这和诺里斯的那种鳞片不同,诺里斯的鳞片是非常坚固和坚硬的,更像是贝壳一样,而塞西此时递过来的鳞片,则是彻彻底底的鱼的鳞片,但是却很大片,没有那么的坚硬,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柔软。

    这算是信物?

    我也只能有这样的猜测了,把鳞片给我,是想提醒我不要忘记他,以后每天看到鳞片就要想到自己还会回来的诺言吗。

    我也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我问塞西,“你把这鳞片给我是想做什么?”

    他墨蓝色的眸子注视着我,轻声道,“不想让你忘记我。”

    我居然还真猜对了!

    不过我的心情却有点复杂,片刻后想到了什么问他,“你既然还这么那今天我喊塞缪尔的时候,他说你也跟上来了,可后来为什么又回去了?”

    塞西垂着眸,安静了片刻,接着淡淡道:“想让你下来找我。”

    我:???

    我一脸猫猫问号。你这是在搞什么骚操作啊,我看不太懂。

    塞西抿了抿唇瓣,而后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在意着我。”

    我:

    我真的很想冷笑一声。不过虽然我没冷笑出来,但还是抱起双臂凉凉的看着他,“是的,的确很在意你,因为我时刻记着要找你算账呢。”

    然而塞西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抬起眸看着我,“那,来吧。”

    ?

    塞西:“算账吧。”

    啊。什么人啊。

    我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已经算过了,算了算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你这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啊。”

    塞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你下来找我,我很开心。”

    我瞥了他一眼,可真没从他这张脸上看到什么开心的神情。反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谈话也谈的差不多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可谈的了,就准备和塞西告辞。

    他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那个鳞片”

    我:“嗯?”

    塞西道:“给我一下。”

    我把鳞片递给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然后我就看到他用变长的尖锐指甲在上面刻了个什么,接着又钻出一个孔洞,而后掏出一根银色的丝线穿进去,重新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看了看他刻东西的那一面,发现那上面是一个我看不懂的图画,“这是什么?”

    “传送阵。”

    我惊讶的抬头看向他。

    塞西解释道:“是一个人鱼族的传送阵,你带着它,我可以传送过去找你。”

    你可真的是厉害了啊。

    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

    大概是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塞西抿了抿唇,微微撇开脸,“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扔掉它。只是我会传送过去看你的。”

    意思是无论我是带着还是扔掉,之后塞西都会传送过来看看情况是吗。

    如果我把它随意扔到一个地方的话,大概塞西传送过去就会面临着陌生的环境吧。

    好吧好吧。我收起了鱼鳞。

    这下所有事情都交流完了,真的要走了。而且我也怕在下面待太久,他们会担心。

    出来之后我看到塞缪尔游了过来,他大概是看出了什么,神情有些失落,“花花,你要走了吗?”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底也有些不舍。“是啊,不过你放心,我会回来看你的。”

    塞缪尔抿了抿嘴唇,有些像是要哭的样子,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哭,只是抬起蓝绿色的眸子看着我,“那、那你一定要来啊。”

    他眼角垂着,显得有些难过,“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无论是多长时间,我都会等着你过来的。”

    我心底一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与不舍。大概是我们离的太远了,天族的居住地是在天上,而人鱼在海域里,可以说得上是“上天”与“入地”了。

    我轻叹了口气,认真的说:“我会的。”

    而后停顿了下,我说,“实在不行,等到塞西传送过来的时候,你看下能不能和他一起过来?”

    塞缪尔睁大了双眸,“什么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