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套了件毛呢外套,楚怜惜便出门了。

    音乐会晚上七点入场,八点正式开始,就在沪市的商圈内,楚怜惜从地铁站走出来,来到了音乐厅门口,将自己的邀请函交给了门口的服务生。

    对方看了看,立刻躬身,声音客气而礼貌:楚小姐,请跟我来。

    服务生把她带到了音乐厅三楼。

    这里比底下的观众席位置要更优越。

    不仅可以毫无障碍的看到台上演奏者们,而且包厢内还准备了茶点,脚下是酒红色的地毯,墙壁上还有挂画,包厢内的位置只有两个。

    楚怜惜心里稍微有点不安。

    请问一下,和我一起在这里的那位先生来了吗?她委婉地询问。

    服务生笑了笑:楚小姐,傅先生会准时到的,您在这里耐心等候即可。

    谢谢。

    楚怜惜坐下。

    傅先生?

    傅成舟?

    傅轻言?

    或者是兄弟二人的叔叔。

    傅梁?

    她咬下了一块带着巧克力酱心的饼干,品尝着雕花的茶杯内品质和口感都属于绝品的红茶,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音乐厅外,迈巴赫正在缓缓朝着这里驶过来。

    车内坐着傅梁,前排则是助理和司机。

    助理今天一直止不住的频频回头看向傅梁。

    傅梁又被催婚了,听说给他介绍的还是京国财政大臣的女儿,刚从美国回来没多久,和傅梁即是校友,又有共同爱好,按理说,平时傅梁都会用委婉地口吻拒绝,只是今天当着他母亲程夫人的面,他很冷静的表示,自己已经有了中意的对象。

    程夫人很意外,连连询问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

    傅梁摇头:没什么家世,很普通的女孩。

    程夫人也不介意,说道:我们家也不需要多么有钱的的女孩,只要家世清白,人品端正,你喜欢就好。

    喜欢

    傅梁并未回答。

    她是沪旦大学的学生。

    是吗?程夫人很惊喜:不如改天就带到家里来看看吧,还是学生?

    傅梁笑着点头。

    程夫人便不再多问了。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很理性,也不需要她操心,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她自然是无条件支持的。

    只是助理听到后有点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傅梁可能对楚怜惜感兴趣,这不是个好的信号。

    起初,他是作为长辈,直接拆散了楚怜惜和傅轻言,可以直接的说,他破坏了侄子的恋爱,现在不过才几个月,傅梁又要对侄子曾经的前女友下手?

    助理看到了坐在车后座的青年。

    长相俊美,身上透着一股矜贵和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车子很快到了音乐厅门口。

    在服务生前来开车门之前,助理已经下车,并且低声询问:少爷,等会儿我让司机来接您。

    不用了,等我联系。

    是。

    楚怜惜吃下第三块饼干的时候,包厢走进一个男人。

    并不是她所熟识的傅家任何一个人。

    这人长得倒是高大英俊,从穿着也能看出家境不错,他一进来,看到楚怜惜,眼前一亮。

    你好。

    嗯,你好。

    楚怜惜正困惑着呢,男人已经走向前,坐下,眉飞色舞,态度熟稔自然就开始跟她聊起天来了,无非就是他现在是哪里的副教授医生,今天也是意外才能遇到自己。

    楚怜惜满脸写着问号,但也开口:但是,刚才服务生说这里预约的是傅先生。

    傅先生?男人讶异,很快大笑出声:这不要紧,别看邀请函的名单上有他,但是这样的活动他向来不会出现,我坐在这里没有任何影响,当然,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们等会儿过去我的包厢那边也可以

    男人说的很暧昧。

    楚怜惜皱了皱眉:先生,您关注我很久了?

    当然男人又靠近一些,你长得这么漂亮,想不被注意到都很难,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太多像你这样的女孩了。

    这种口气实在太恶意了。

    男人浑然不觉,似乎还带着点得意和兴奋:你们不是最习惯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这种场合勾.引男人吗?想要钱,还是名牌包,奢侈品?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名媛拼单群?你身上这件es的礼服也是拼单的吧?不过,你比我遇到的任何一个都要漂亮

    楚怜惜快要吐了。

    她冷着脸站起来,转身就要走,男人似乎也没料到她是这样的举动,连忙站起,从背后一把抓住她。

    跟我在这里装?

    放手。楚怜惜冷冷的警告,见眼前这男人压根不知道悔改,她抬腿毫不留情的踢在男人的下.体上,看他痛的几乎跪在地上,楚怜惜哼了声,这才要出门门从外面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