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还是老样子,一副对什么都满不在意的表情问我说:“稀客啊,有事?”

    我不好说自己当时是情绪失控还是精虫上脑,总之我竟然一把揪住他的t恤领子,将他推进房间抵在了墙上。

    那一刻,我真的帅爆了。

    我说:“明天这时候我就走了。”

    凌野的喉结动了动,眼神有些飘忽。

    他绝对心里有鬼。

    “你怎么回事?”我质问他。

    “怎么了?”他似乎调整好了心情,回问我的时候,已经可以坦然直视我的眼睛,那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我不太喜欢他这种态度,但那时候我把我怨念的起因理解为他对我的不尊重。

    我觉得,他跟我睡了然后对我冷淡了,这是在暗示我床技不好,嫌弃我。

    我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在生气。

    所以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拽着他把他拽到了床边,然后将其一推,他躺在了床上。

    凌野笑了:“这是准备走之前再跟我做一次?”

    “我得证明一下我自己。”我给自己找借口,“让你知道我是难得的尤物。”

    凌野看着我笑得不行,我踢了他一脚,让他别笑了,快点脱裤子。

    当我们再一次赤裸相见,凌野从后面抱着我,亲吻我的肩膀,他问我说:“回去后有什么打算?”

    “努力工作,努力搞钱。”我说话时,他正紧紧把我圈在怀里,我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我接着说:“回去之后找个爽快点的男人,不能像你,渣得要死。”

    凌野的脸埋在我颈间,我听见他轻声在笑,然后说:“不想死了?”

    “……我什么时候想死过?”我忍不住转过来,和他面对着面,脸贴着脸。

    凌野把我抱得很紧,然后轻咬着我的耳朵说:“那就好,明天一路顺风,别再回来了。”

    第37章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书里小情侣打分手炮打得那叫一个悲情,我当时觉得这俩人还真挺禽兽的,都没感情了,要分手了,还被兽欲操控着。

    但现在想来,当初没能理解书中他们打那一炮的原因或许也是我写不好感情戏的症结之一,在跟凌野相处之前,我经常觉得世间的很多情感都非常莫名其妙。

    但其实,莫名其妙的是我,我才是那个笨蛋。

    当凌野咬着我的肩膀进入我的身体,死死地把我箍在他怀里并且告诉我不要再回来的时候,我也嗅到了空气中的悲情气息。

    那是海岛傍晚房间里独有的,只有我们才能感觉到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知道这一次凌野没有像我们第一次做爱时那么放肆野蛮,反倒是有些怜惜我的意思,也好像每亲吻我一下就跟我的身体告别一次。

    众所周知,我们作家都是很敏感的,我们对其他人的情绪很敏感,敏感到我都怀疑凌野是不是舍不得我走,是不是一个不小心真的爱上我了。

    这一次他太温柔了,完完全全照顾我的感受。

    他进入、抽出,抚摸、亲吻,无论哪个动作都万般柔情,我着实有些心动。

    而我为他此刻心动的表现就是,没撑多久就射了。

    我的精液喷射在两人身体相贴之处,我们黑色的耻毛都粘上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粉橘色的夕阳里,闪着光。

    我平躺在床上看着他喘息,为了不在大白天就叫床,生生把自己嘴唇给咬破了。

    但我怀疑房间里暧昧的气味还是顺着打开的窗户飘了出去,整个“岛”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在做什么了。

    我问凌野:“怎么样?”

    他那根东西还硬着插在我身体里,而我脑子一片空白,眼里只能看见他。

    就好像,他是捕蝴蝶的网,而我是被捞进去的那只笨蝴蝶。

    “什么怎么样?”他轻轻抽出,又猛地插入。

    我毫无防备,被这么一顶还是叫出了声。

    我有些怨念地看着他,怪他欺负人。

    “我是不是很性感火辣?”

    凌野看着我笑,他的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

    男人就是这样的,就算他不爱你,但在床上的时候也能表现得很深情。

    所以,我不可能被这样的凌野迷惑。

    所以,我闭上了眼睛。

    凌野说:“非常。”

    我知道,他说我非常性感火辣。

    我突然抬手圈主他的脖子,费劲地起身,顺势又将他压倒。

    我还没忘了自己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为了证明我床技了得。

    即便已经射精,但我依旧精力旺盛,毕竟年轻,毕竟勇猛无敌。

    我坐在他身上,自己扭起来。

    我怀疑我当时的动作笨拙又可笑,不然凌野怎么会一直看着我的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