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还是帮苏雪梅跑了一趟。

    只可惜,没找到萧天佑同志,人请假了,压根就不在面粉厂。

    萧天佑来不了,那苏雪梅就证明不了这房子的钥匙是萧天佑主动给他的。

    没有证人,苏雪梅就是私占民宅的嫌疑犯。

    没过一会,林若秋来了,孩子的午饭已经解决了。

    苏雪梅看到林若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是你对不对,是你干的!就是这个坏女人让警察同志来抓她的。

    当然。

    这话林若秋可不会傻跟苏雪梅在这吵架,她无视苏雪梅,走到警察同志那,同志,查清楚了吗?她为什么要占我家新房啊?

    我没有!苏雪梅愤怒。

    林若秋不解的看着她,你没占?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住在那啊,早上我去的时候,我好言相劝,你非不肯走。这不是抢占是什么?

    你叫萧天佑来,我跟他说。苏雪梅瞪着林若秋。

    林若秋脸色更加疑惑了,萧天佑是我丈夫,你找他做什么?

    我跟他是朋友,是他让我住的。苏雪梅恨恨的看着林若秋,你明明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她咬牙切齿,你得意不了多久的,等萧天佑来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林若秋扭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能不能查一查她家在哪,让她家人过来一趟啊,她这态度,我跟她说不清楚的啊。

    还要家人过来!

    不行!

    绝对不行!

    苏雪梅愤怒,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带上我家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萧天佑喜欢我,现在还爱我。

    她真提被怒气冲昏了头。

    林若秋看了苏雪梅半天,这么说,你跟萧天佑有私情?

    没有!

    你刚刚明明说过他喜欢你的,你要是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特别过来找他?如果我没有记错,昨天晚上你们还在一块了?林若秋点出了苏雪梅话中的漏洞。

    好啊,你承认了,你知道我跟萧天佑认识,苏雪梅扭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你听到了吗,她丈夫和我是认识的,她是故意害我。

    警察同志是听到了。

    可是从刚才的这番话中,明明另一位女同志才是苦主啊。

    林若秋点点头,是,你跟我丈夫认识,如果私占民宅不成立。那行,那我换一个,我要告你们通奸。

    一个夫之妇,一个有妇之夫,两人搅在一起,不是通奸是什么。

    苏雪梅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你闭嘴,你这个恶毒女人!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坏!

    上下嘴一张,就编排她通、奸。

    林若秋道:你丈夫要是跟别的女人搅和不清,你是什么感觉?我不该这样做吗。

    该啊。

    苏雪梅的脸更白了,嘴唇都在颤抖。

    她丈夫确实在外头有了人,叫林若秋说中了。

    苏雪梅两个罪名都不愿意承认,就僵着。

    萧天佑知道了一定会过来帮她的。

    林若秋很清楚,萧天佑一时半会来不了,萧子铭在的那个派出所离这远得很,好几站路呢。如果没有人告诉萧天佑苏雪梅被关要派出所,萧天佑是不可能知道的,恐怕还以为苏雪梅回家去了。

    苏雪梅并不知道林若秋能拿她怎么样,报了案又怎么样?林若秋的证据呢?

    林若秋拿出了厂长写的证明。

    那房子确实是分给她们家的,同时还写清了钥匙丢了,又重新换了锁。

    苏雪梅脸如死灰。

    林若秋的述求很简单:道歉,并赔偿锁的钱。

    苏雪梅不肯,她低不下这个头,她认为萧天佑一定会来救她的。

    一定会来的!

    不可由不得苏雪梅不承认。

    证据摆在这呢。

    苏雪梅自己的证人迟迟不到,也找不着人,还有面粉厂保卫科的两位同志给林若秋作证,苏雪梅这罪名算是安上了。

    眼看着就要定罪了。

    苏雪梅慌了神了,她顾不上跟丈夫的矛盾,跟派出所的同志借了电话,一个电话打到了邮政局。

    我找陈宇航。

    陈宇航人不在局里。

    苏雪梅脸色一变,只好打到了她妈的单位,没过一会,她妈就过来了。

    同志,你肯定是弄错了,我闺女这么善良怎么会犯案呢,从小到大,她连只猫都没伤害过。苏妈反复解释。

    警察道:人证物证都在呢,抵赖不了,人家也没让你闺女怎么样,就是让她道歉,赔个锁钱。这不是应该的吗。

    苏妈了解自己的姑娘,漂亮又清高,怎么可能做出私占民宅的事呢。

    这位女同志,我闺女哪惹到你了,你这样害她?苏妈看林若秋就一个人,又是个年轻的,顿时腰板就直了,语气也高了起来,看你这样,不是本地的吧,警察同志,查过她户口没,是城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