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声道, 你们聊, 我走了。

    苏雪梅一听, 急了,赶紧推她妈,妈,你赶紧跟人赔个不是吧。她那以前的信还在这女人手上呢。

    要是真让陈宇航家里知道了,那她在陈家人心里成什么了?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苏妈嘴抿着。

    苏雪梅低声道,妈,你想想,要是宇航知道那些信

    苏妈:那是以前的事,宇航那么心疼你,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妨碍你们的感情。她女婿对她闺女那可是百依百顺。

    妈,那是以前。苏雪梅语气酸涩。

    苏妈心里一噔,这是感情出问题了?

    这可不得了。

    要是闺女感情真出问题了,那这女人的‘旧情’一递,那闺女这家庭就悬了。

    苏妈这下可不敢再跟之前那样嘴硬了。

    她转头盯着林若秋,那信不是姓萧的吗,怎么落到你手上的?那姓萧的小子口口声声说爱我闺女,非她不娶,呵。

    她说完,眼皮一掀:这信是萧天佑的,你让他来,让他跟我谈。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林若秋就笑了,行。说着便出了派出所。

    走了。

    叫萧天佑来?

    想什么呢,她可能听那老太太的吗。

    就让那老太太在派出所等着吧。

    林若秋一出派出所,就去坐公交车了。现在这时间还早,还是去服装厂看一看吧。这回公交车顺顺利利,路上没出什么大意外,很快就到了服装厂那一站。

    下车之后,还要步行五百米。

    林若秋看过报纸上的地址,她一边打听,一边观察,终于,她看到了服装的大门了。

    找着了。弋?

    从报纸上看,服装厂效益不佳,这永星服装厂的经营状况确实不好,跟之前的一家没法比,不光大门有些旧,连里头的楼都是以前的屋子改成经营地的,走进去,路边的树下,杂草丛生啊。

    大门关着,还上了一把锁。

    这,这关门了?

    正当林若秋以为自己白跑一趟的时候,旧屋二楼有人从窗户探出头来,你是过来干什么的?

    林若秋问:田主任在吗?

    我就是。那站在窗户的人说道,你是小林吧,我就来。

    田,田主任?

    这么年轻吗?

    林若秋心里满是疑惑,这田主任看着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啊,二十多岁就当了服装厂的主任。这服装厂不讲资历啊?

    那挺好的。

    田主任飞快的过来了,用钥匙打开了服装厂的大门,笑脸吟吟:小林同志你好,我是田光荣。

    林若秋被请进去了。

    很快林若秋就知道服装厂的这位田主任为什么这么热情了,服装厂效益不好,欠了一个月的工资,之前的手艺最好的老师傅被其他厂挖走了。

    做的衣服就更不行了,好在之前还有些存货。

    他们看到了林若秋寄来的设师图,眼前一亮,就没见过那样式的衣服。不过啊,他们这边老手被挖走了,做起来有些困难。于是,就给林若秋写了回信,想把林若秋给请过去。

    反正,服装厂都这样了,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田主任热情真诚的林若秋谈了足足两个小时,要不是林若秋说要回家接孩子,只怕田主任不聊下去。

    小林同志,你这么年轻都有孩子了?田主任睁眼说瞎话,真看不出来啊,你这模样看着像是二十出头的。

    ‘林若秋’在家干农活又操持家务,熬得人都腊黄了,现在林若秋穿过来之后,事干少了,这肤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也年轻到二十来岁的模样。

    田主任,你过奖了。林若秋笑,我看你这模样还不到二十呢,比我还年轻呢,你今年到底多大了?她是真想知道。

    说不到二十肯定是夸张了,但是田主任确实面嫩。

    我二十五了。田主任眼睛弯着笑,可不小了。

    他舅舅是厂长,就这么个关系。再说了,一个快要倒闭的小破服装厂,工人都快走光了,他这么个骨干当主任,不也挺正常的吗。

    像报纸上那小报道,就是他想的法子,他主动去找他姨的报社发的。

    看看,这不是有效果了吗。

    时间实在是不早了,林若秋拿着田主任塞给她的几尺新布,走了。

    明天早上记得过来上班啊。田主任热情挥手。

    林若秋听到后,回头道:我会来的。刚才都说好了,这边招人,包吃包住,一个月工资二十,早八晚五,要是这边没事,还可以提前走。

    林若秋都仔细问过了,这边不要求户口问题,还说如果她能把厂子救活,那就给她办户口,要是厂子效益好,到时候把东边的土地拿来盖房,分她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