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小辈子事你少管些,萧老头叹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姚金苹没好气的说道:听你的,不管了。她还管得了谁?

    老大家的偷偷离婚了,老二家闹得鸡犬不宁,老三现在不见人影,就老四乖一点,在学校上学,成绩也好,没出什么事。

    燕巧嘛,也听话。

    结果,吃晚饭的时候听话的燕巧就来找姚金苹要钱了,娘,我后天要去看电影,前两回都是海良买的票,这次我想出钱。

    姚金苹摸了摸瘪瘪的口袋 ,没钱,你去城里找你姑要。

    老大说了,以后不给家里寄钱了,她哪还有私房钱啊,以前的那些用得七七八八了,最后剩的那点,是给老三不,老四上学用的。

    燕巧愣住了,没一会,眼眶就红了,她转身跑回了屋,晚饭都没吃完。

    萧老头问姚金苹咋回事,姚金苹就把大儿子以后不寄钱的事说了,老大以前一个月二十块回来,这家里才宽裕的。现在不寄钱了,得咱们自己补贴,咱们棺材本都没存够,哪还有钱往外贴。

    现在啊就剩过年分的那一点死钱了。

    萧老头又叹了口气。

    他回屋摸索了一会,之后就去了燕巧那,给了三块钱,省着用点啊,家里最近花钱厉害,你娘手里也没钱了。

    萧老头也没什么钱,他的那一点私房钱都是孩子们过年过节孝敬的,没舍得用。

    燕巧闷声道,爹,上回二嫂说娘随随便便就给了她十五块呢。

    那是越越的医药费。以后可就没这待遇了。

    燕巧心里这才舒服。

    *

    林若秋回到服装厂,晚上白小宁就来找她了,姐,你婆婆没为难你吧。

    她可是报了警的,她就怕林姐她婆婆把这笔账算到林姐头上,林姐的婆婆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

    放心,她没为难我。林若秋笑着。

    之后两人聊了几句,白小宁看林若秋要看书,就回了自己的宿舍。她走没一走,林若秋娘家二嫂就找过来了。

    若秋,你婆婆真没为难你?方以晴是知道姚金苹的,泼辣得很。

    没有,我到这边工作之后,她态度就好多了,不像以前了。林若秋道,二嫂,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狠了,工作的时候就工作,下班了就好好休息,别把眼睛熬坏了。

    没事。方以晴笑着,我马上就睡了。她看钱头看久了,眼睛有点不舒服。

    行,那你早点睡。

    方以晴去睡了。

    林若秋先看了会书,之后又开始写稿,之前她就寄过一篇稿子出去,最近有点忙,写稿子都是挤着写的。

    这篇马上就要收尾了。

    林若秋把稿子的收尾写完,仔细放好。

    趁熄灯之前赶紧洗漱。

    一夜好梦。

    第二天。

    林若秋就听到了毛朵被开除的消息,还多给了一个月的遣散费。

    毛朵闹得很厉害,先是跟田主任认错,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好好改正后。之后看田主任铁了心要开除她,就哭着求着。

    田主任这次是发了狠了,硬是没松口。

    毛朵什么法子都使了,都不管用。

    她想来想去都想不能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开除她。

    是林主管!

    林若秋!

    肯定是她跟田主任告状了!

    毛朵找到坏事的源头了,她问田主任:主任,是不是林主管告我的小状了?昨天她婆婆来找她,我就在那说了两句,林主管就记恨上我了。她私下跟宋石去吃饭,我那是实话实说,她都结婚了,还跟宋石有说有笑,她这是作风不正!要是搁以前,是被挂成破、鞋的!

    毛朵口无遮拦。

    田主任在毛朵哭着求他的时候,甚至一度产生过自己是不是太心狠了的想法。

    可现在听毛朵说出这么脏的话,田主任的眼神冷了下来。

    行了,林主管在这边告你的状。田主任口气都变了,冷冰冰的,上回她跟宋石吃饭,我也在,我们几个一块吃的。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姑娘,破、鞋这种词是能随便说的吗,我看啊开除你是对的。

    田主任怒道,成天不想着好好干活,就想磨洋工,在厂里晃悠打发时间,你说你学这么久了,做的成衣都没有才来几天的方同志做得好,你不心虚啊?

    田主任,您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方以晴是林主管的亲戚,我亲眼听到方以晴喊林主管大妹的。毛朵不服气。

    我同意的。

    毛朵被田主任堵得说不出话来。

    后来不知怎么脑子一抽,她突然想到,田主任跟林主管是不是有一腿,要不然,田主任怎么处处护着林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