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大姑怎么可能扔余大哥他们的东西呢,就算大姑跟余大哥他们吵架了,这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啊。

    大姑脾气好,会做人,压根就干不出这样的事。

    这屋里的东西真要扔了,那可就是结仇了。

    让你搬家的长什么样?燕巧板着脸,提气,故意大声,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可就去派出所告你们私闯民宅了。

    这搬家人的说不清楚,一会说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会又说是年轻的姑娘,说来说去,连长相都说得糊里糊涂了。

    燕巧一听就知道,他们说的绝对不是大姑。

    也不是余大哥余二哥他们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真是胆大包天,大姑父虽然去世了,但是余大哥他们还在呢,这就想抢占大姑父的屋子了?

    燕巧气坏了。

    余大哥余二哥都是国家单位的,吃皇粮的,余家人还没落魂到能让这不三不四的人欺负。

    燕巧知道自己一个人拦不住,她直接去找人了。

    她现在心急,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大姑会去哪,还不如直接余大哥家找他,燕巧时常在这边住,余大哥余二哥跟她虽然不是那么熟悉,但她还是知道余大哥他们在哪工作的。

    燕巧是跑着去的。

    余大哥现在住在教育局分的单位职工房,是个挺大的屋子。这边离他上班的地方近,孩子也在附近上学,省事。

    燕巧砰砰砰的敲门。

    屋里。

    大姑父的大儿子余安阳正在看报,他媳妇董瑶在厨房做饭,锅里还熬着汤呢,这是给孩子补身体用的。

    她小儿子是高中生,学习累,现在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好好补补身子。

    余安阳听到敲门声了,让自个小儿子余杨去开门。

    董瑶从厨房探出头:这都吃饭了,谁这个点来啊?谁在饭点上门啊,家里的饭没多煮,就够他们几个人吃的。

    余杨去开门口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同学叫自己出去玩的,结果门一开,看到外头站的是燕巧。

    余杨转头对余安阳道:爸,表姨来了。

    以前一起住过,余杨是认识燕巧的。

    表姨?

    余安阳还以为是他亲妈那边的亲戚,起来一看,见是燕巧,有一瞬间的皱眉,但很快眉头就松开了。

    燕巧气喘吁吁,余大哥,我刚才去你家,看到有人在搬东西,不是咱们家的人,他们还把你屋子的锁弄坏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余大哥,燕巧喘着气,来不及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我看是有人想占你家屋子。

    你大姑呢?余安阳问。

    大姑不在,我问过了,不是大姑让他们搬的。燕巧皱着眉,我等会去医院看看大姑在不在。

    她又赶紧提醒,你们还是快点过去看看吧。

    说完又喘着气走了。

    余安阳去了厨房:你去叫趟老二家,让他去老房子。

    董瑶手里还拿着锅铲,什么事啊这么急,吃完饭再去吧。

    来不及,你现在就去。余安阳换了鞋,又去单位叫了几个同事,又去找领导借了单位的车,直接往老房子去了。

    他到的时候,看到那搬家的正在拆他的床。

    余安阳喝止:住手。

    他说完,对身边的人道,去,跟公安局的老刘说一声,让他们派些人过来。

    大姑父死了,可这人脉也没断啊,都落到余安阳手里了,以前跟他父亲来往亲密的叔叔伯伯,余安阳也一直在走。

    这以后有什么事,彼此都有个帮衬。

    大姑正准备休息了。

    外头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这都几点了,谁在这个时候来啊。

    大姑一个人住,听到声出来看了一眼,后来又回了卧室,还把卧室的门给锁上了。以前老余在的时候不觉得这晚上危险,现在她一个人住了,半夜听到敲门声都心惊胆颤。

    大姑,是我啊,燕巧!燕巧去了医院,从医院的人那打听了大姑的住所,然后就来了。

    燕巧跑了一步,这会累得都直不起腰了。

    燕巧?大姑喊了一声。

    是我,大姑!燕巧大声应了。

    大姑这才放心开门,让燕巧赶紧进屋,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在老家吗,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大姑一句接着一句。

    燕巧想说,可是这气一口接一口的喘,费劲。

    等她这气息喘匀了,才说:大姑,有人动你那老房子,还把屋里的被褥搬出来了,东西弄得乱七八糟!

    大姑一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就刚才,我去你家找你的时候发现的!燕巧拍着胸口,让自己呼吸得更顺畅一些,我还跟余大哥说了,他们这会肯定到了。大姑,咱们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