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夏瑶怎么病来得这么猛,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半天,看着夏瑶的脸越来越红,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让她先把药吃了?

    我实在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感冒。

    昨天还好好地,今天为什么突然就三十九度多了?这会不会是其他的病?

    我喊了夏瑶几声,可她没有回应,只留给了我一阵沉重的鼻息声。

    我越来越担心了,看着夏瑶有病,我真的希望此时此刻躺在哪里的人是我。这么娇小的身体得了这么大的病,真的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心疼。

    夏瑶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而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我要带她去医院。

    我站在夏瑶的床前,看着她粉红色的脸,想起她刚刚秀发拂过我的脸庞我的唇,想起那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芬芳。

    我迟疑了一下,并不是因为脑海中龌龊的想法,而是因为我不太清楚夏瑶在被窝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番春光乍泄。

    刚刚我为她测量体温,看到了她穿着睡衣。

    但穿着睡衣并不意味着穿着睡裤。

    我不想在关心夏瑶的时候被她当成色狼,毕竟有得是好色的时间,现在救命要紧。

    我在那里依旧喊了夏瑶几声,夏瑶依然没有回应。

    我只能自我安慰地对夏瑶说,我要送你去医院,我要打开你的被窝了,如果你不同意,你就说不行,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此时此刻这种近乎无赖的想法也是此时此刻的无赖之举。

    我的手碰到了夏瑶的被上,我想象着夏瑶可能出现的一切画面。

    穿着整齐,只穿着内裤或者半裸。

    我在脑海中想着各种画面,只是为了让自己有那么一点准备。

    我慢慢地掀开夏瑶的被,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如同睡美人一样安详,又如同羔羊一般毫无防备。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慢这么轻,我好像是怕惊醒夏瑶,又或者是怕风吹到她。

    我慢慢地掀开那层被,就好像掀开了整个世界。

    可等到这个世界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站在那里,只觉得心脏已经跳出了我的头顶。

    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画面。

    既不是穿着整齐,也不是只穿着内裤,当然更不是半裸。

    我看到的画面要比上面的三种更加的诱惑,这几乎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模样。

    李榕就算是算尽了天下男人的心,知道了天下男人的弱点,能够施以无穷无尽的模样来引诱男人,即便有万种风情千般风骚,也不能跟此时此刻的夏瑶相比。

    李榕已经败了,因为她忘记了,女人之所以吸引男人,并不是靠后天的任何努力。

    女人吸引男人,是因为她们是女人,是男人的另一半。

    任何非天生的动作都无法跟此时此刻的夏瑶相比。

    任何女人矫揉造作的姿态,跟此时此刻的夏瑶相比都会黯然失色。

    这是天下最美丽的画面,这幅画面的出现只能证明一件事儿,那就是造物主也是一个男人,而我是一个幸运儿,是天底下最最幸运的那个王八蛋。

    夏瑶蜷缩在那里,她的睡裤被褪到了膝盖上,上面的睡衣还很整齐,我的眼神却落在了那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上。夏瑶的皮肤因为发烧而粉红,在这粉红的肌肤之间,那白色的蕾丝边就好像是粉红花朵在阳光下娇艳欲滴,被太阳溺爱着裹上了一层雪白的光圈。又好似东北的冰天雪地中,夕阳的余晖把整片大地都染成了粉红色,却偏偏在地平线处的那一条白线。

    在那白色的花纹下,夏瑶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这本来就是蕾丝最神秘的地方,也是男人最喜欢蕾丝的地方。有的时候展现出来的东西反而不如若隐若现。

    我不敢乱看,目光下移,却发现下面依然让我面红耳赤。

    夏瑶肌肤很有弹力,她这样的年龄真是女孩最充满活力的年龄,连带着她的肌肤也散发着无数的活力与光泽。

    白色的蕾丝内裤下面,是夏瑶散发着粉红色光芒的大腿。睡裤褪到了膝盖,却把整条大腿肆意地绽放出来。

    我能想象得到夏瑶很热,她想要把睡裤褪下,却在迷迷糊糊地意识中无法完成,最终变成了这种画面。

    却让我一霎那间感觉到了世界的美。

    这个世界居然可以美成这番模样。

    不,这是男人的世界独有的美丽。

    不,这是只属于我的美丽。

    我在这一瞬间,突然感到了命运对我的善意,它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最美丽的画面。

    单凭这一幅画面,我也可以奋斗一生。

    而我本来被李榕勾引得冒火的神经,却在看到这一幅画面下冷静了下来。

    夏瑶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不可亵渎,我想要得到她的美丽,却不能以任何龌龊的心来污染它。

    这份美丽只属于世界上最纯洁的爱情。

    我希望我可以给她这种爱情,或者守护着她得到这种爱情。

    我颤抖地把夏瑶的睡裤提到了她的腰间,她只是迷迷糊糊地配合我的动作,我的手尽量不去触碰到她的肌肤,可终究是躲不开的。

    每一次在指尖传来的滑腻与热度都让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守护着夏瑶,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