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脑门被她戳了,也没有还手。

    只是咬着嘴唇,蹦出来一句:要糖。

    要糖?家里糖吃完了?姜晓菱有点奇怪。

    妈妈说一人只能给一块儿,可我们想多要一块儿给小团。后面的美美接茬说道。

    姜晓菱点了点头。

    小团她知道,三号楼王家最小的儿子,今年应该只有四岁,曾经是小河最好的朋友。一丁点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跟个小跟班一样。

    没想到,这辈子他们这么早就要好上了。

    听说是要糖给小团,姜晓菱话也没有多问一句就答应了:行,待会儿等妈妈午睡醒了我跟她说一声,让她多给你们一块儿。现在都先出去玩吧。

    原本都做好了要大费口舌的三个小孩,怎么也没有想到姐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反倒都楞了。

    姜晓菱将盒子重新塞回弟弟手里,又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

    都赶紧走,别耽误我干活,再不走我就不跟妈妈说了。

    一句话说地仨孩子一哄而散。

    待他们走后,姜晓菱回到卧室,关好了门。

    -

    在确定手里的信封和邮票都是真实存在的之后,邵洋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他可真的坐不住了,第一时间就想去找人帮忙鉴别一下真伪。

    可是,找谁呢?

    几乎不用多想,邵洋就想到了历史系的教授杨燕收杨伯伯。

    杨家和他们家以前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两家也是多少年的老关系了。杨伯伯和邵洋爸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一向是把他当自己儿子看的。

    如果不是他从小偏科的厉害,有记忆以来,历史就没及格过,杨伯伯肯定会逼着他学文科,然后考到他们系,他自己带着不可。

    而杨伯伯,除了一个历史系教授的身份,现在还有另外一个赫赫有名的身份那就是他是国内外都非常认可的古董文物鉴定专家。

    他在这一行那可是行家!

    所以,这事儿找他准没错!

    说做就做,邵洋找了一个文件夹,将信封夹在里面直接出了寝室门。

    一走进杨伯伯的办公室,不等老爷子开口,邵洋就将拿着的文件夹递了过去:伯伯,你帮我看看这个真假。

    杨燕收并没有立刻接,而是先睨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他的脑袋上砰的拍了一巴掌!

    又逃课了?

    哎呦!没防备的邵洋被他打了个正着,连忙解释:不是,今天上午没课。

    骗谁?大二的课有多满,我不知道?

    哎呀,伯伯,你先看东西,看东西,课的事儿待会再说。邵洋连忙又将文件夹往老爷子的手里递了递。

    这是什么?杨燕收说着打开了文件夹。

    这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打开抽屉拿出了放大镜,一点一点极其认真的看了起来。

    好一会儿才终于抬起了头:邵洋,这东西你从哪儿弄得?语气很是严肃。

    我能从哪儿弄啊?朋友的,听说我认识您,这不是想走个后门,托您给掌掌眼。邵洋说道。

    从老爷子的表情,他已经看出这东西九成九是真的了。可正因为此,来历才更不好说。

    听他这么说,杨燕收自然没有再多问,而是盯着那个被人为撕裂的地方直咂嘴,神色很是惋惜。

    要是没有这一下,这邮票就值钱了。这是谁,手怎么这么欠啊?!

    玩收藏的人,对品相是最在乎的。是不是自己的东西,看到被这么糟蹋,都忍不住的生气。

    邵洋没有吱声,心里却在暗道:真没一点儿裂痕,人家这邮票也不会如此贱价卖给我啊!

    他这会儿已经琢磨明白了,无论对面那个人是谁,首先,她是见过网站之前的宣传,知道这邮票实际价格的。

    另外,她可能是真的不懂,以为烂了就没用了。她不知道即便这邮票撕坏了,本身依然有价值。绝对不应该如她想的那样,只值一截香肠。

    想到那个人之前说的用这邮票换自己一截香肠的事儿,邵洋的额角控制不住的跳了跳。

    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人,别不是个小孩儿,悄悄把家里人的东西给偷出来的吧?

    不然,怎么会无知至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笔买卖是成立的吗?他不会因此背上诱-哄,获取不正当收入之类的罪名吧?

    想到此,邵洋简直要坐不住了!

    伯伯,你告诉我这个到底值多少钱呗,我朋友还等着我回复呢。邵洋又催促道。

    他越想心里的不安就越重,忽然就有了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自己老爹一辈子钢板直正,坐在总工程师的位置上那么多年,没有拿过一分的不义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