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让给他或者他师傅打电话。

    然后留下了厂里的电话,又回去将情况跟徐家老二如实说了一下,就只能离开了。

    可这一耽误,后面的事就跟着耽误了。

    邵彦成这次出差,路上原本是遇到了几个经常一起结伴儿的司机,大家同以前一样一起结伴儿着往前走。

    然后他去了徐家,又耽搁了两天,人家不可能等他。

    所以后面的路就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前行。

    结果还没走够一天,车就出了些小故障。可偏偏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光等人帮他推车,就足足等了一天。

    后来又因为修车浪费了些时候,这拖着拖着,就比预计的回来的时候要晚上了很多。

    幸亏你给我带了那么多吃的。邵彦成望着姜晓菱感激的说道。

    这话他是发自内心的。

    一个人被困在荒郊野外的时候,邵彦成无数次的想,这姑娘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怎么就能想到为自己准备这么多吃食呢?

    这可远比之前他以为的一点点干粮要多太多!

    可要不是有这些吃的,他这一趟必定是要忍饥挨饿,遭了大罪。

    毕竟那一路上,除了在云省买了一些之外,后面

    他是真的连一点粮食都没有补充到。

    听到自己准备的食物确实帮助了他,姜晓菱也欢喜的很。

    然后就也跟他说了一些他不在家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儿。

    她没有将和儿子孙子相认的事跟他说,却将邮票卖了二十万块钱的事儿告诉了他。

    邵彦成彻底惊呆了。

    像是傻了一样站在原地,愣愣的半天没有说话。

    完全破坏了他维持了那么久的,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镇定自若的形象。

    看得姜晓菱一阵好笑。

    你也惊住了吧?我当时比你还吃惊。可这事还真没假,那钱现在还在我的黑匣子里放着呢。

    我用其中一部分买了好些吃的,用的,回头给你送一部分过去。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邵彦成摇了摇头:我不要。你们留着自己用,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姜晓菱白了他一眼:看看你瘦的这样子,难看死了。我偏给你,不要不行!

    说着,也不再理会他,自己快走了两步,走在了他的前头。

    邵彦成原本还想再坚持一下,却忽然听到她说了一句难看死了,瞬间到了嘴边的话又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

    他低头将自己从下到上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那推辞的话终究没有再说出口。

    他快走了两步,跟了过去。

    今天邵彦成过来叫姜晓菱回家,是他师父吩咐的。

    知道徒弟回来了,姜立南很高兴。中午专门从厂子里回来吃饭不说,还特意跟家里交待,让多炒两个好菜。

    上班时间,虽然不能爷俩喝两杯,但一家人在一起吃顿好的,这还是很有必要的。

    是的,在姜立南心里,从来没有将徒弟当做外人。

    在他心里,他们就是一家子。

    知道了侄子的事儿,徐寒梅难受了半天,还抹了好一会儿眼泪。

    可她也不是不明白的人,心里知道这人跑出去了,那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回来的,哭也没什么用。

    再加上,无论如何,人家邵彦成是帮了她们家大忙了,这份情是必须要记住的。

    所以,虽然她心里依然不好受,可还是和婆婆一起,两个人很是精心的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

    红烧鸡块,腊肉炒菜心,铁锅炖鱼,排骨莲藕汤,除此之外,还做了番茄炒鸡蛋和酥炸牛肉丸。主食自然是蒸了满满一大盆的白米饭。

    这一桌子菜,简直比过年的年夜饭还丰富了。

    饭菜是做好了放在厨房碗橱里,一直等到邵彦成和姜晓菱回来,将家里的门从里面反锁了之后才端出来的。

    家里但凡能和外面通气的地方都被家里的两个主妇给包了个严严实实,以至于他们俩人一进屋就觉得一股子暖气迎面扑来。

    因为这种事过年的时候常做,姜家的人全都习惯了。连几个小家伙遇到这种场面也能够做到淡定不慌。

    看到他们进门,还能够一脸严肃的冲着他们比划一下手指,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姜晓菱拿出来的吃食多了,姜家现在的伙食改善很大。

    可越是这样,家里的长辈其实心里越慌。

    总担心万一出什么纰漏,张家的事会在他们家重演。

    毕竟,张家就是一个首饰盒,那东西放在家里,除了有人说出去一般人也发现不了。

    这饭菜可是有味道的,但凡一个不留心,做饭的味儿传出去了,或者谁串门的时候忽然闯进来了,那都是天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