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萍对于儿子的这份礼物也很满意。

    然后她转头看向女儿:蔓蔓,你准备的什么?

    邵蔓没有吱声,而是扬起脖子先朝着卧室的方向瞅了瞅:我爸是刚睡着,还是快醒了?

    刚睡。今天去买东西,你们不知道他有多亢奋!跟着我满场的跑,结果回来就吃不消了。

    晚上饭都没吃,说得先睡一会儿,不然晚上的话,他怕和你爷爷说话的时候,他提不起精神。

    听妈妈这么说,邵蔓点了点头,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然后,悄摸摸的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牛皮纸信封,然后塞到了妈妈的手里。

    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徐惠萍接过来就要打开。

    却被邵蔓一把按住。

    邵洋,滚一边去。邵蔓看向弟弟,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凭什么我送的你就能看,你送的我就不能看?邵洋立刻不干了。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隔着茶几一把从母亲的手里就将那个大信封给抢了过去。

    措手不及的徐惠萍和邵蔓同时大叫了一声:邵洋!

    洋洋!

    可已经来不及了。

    邵洋此刻已经将那个并没有封口的信封打开。

    然后猝不及防的他,在朝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就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得死去活来,一边原地跳着脚,一边伸出一只手指着姐姐,想说还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惊的,还是急的,脸和脖子全都涨得通红。

    你给奶奶送了什么啊?怎么把洋洋吓成这样?徐惠萍看着女儿,不解的问道。

    然后站起来,想去拿儿子手里那个被他拿着一直晃啊晃的牛皮纸信封。

    结果,她还没有拿到,就被从卧室里出来的邵国庆抢了先。

    你们闹什么呢?知道我在睡觉还吵成这样?

    这是蔓蔓送爷爷奶奶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睡意,不悦的瞪了看到他跟看到鬼一样的儿子一眼,然后顺手打开了信封。

    顿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完全凝固了。

    咳咳咳咳!邵洋咳得更凶了,一边咳,一边对着天空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笑得他完全无法控制,捂住肚子瘫坐在了地板上。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徐惠萍简直要被这三个人给搞糊涂了。

    毫不客气的从丈夫手里扯过信封,直接将封口开到了最大,然后,就看见了一大堆各种颜色的纸盒。

    纸盒上全都写着相同的几个字tt。

    蔓蔓!徐惠萍真的是又羞又恼。

    她再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能够干出这种事给自己的爷爷奶奶送tt!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沙雕了!姐,我宣布,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沙雕的人。哈哈哈哈!

    啪!

    啪!

    邵国庆和徐惠萍两个人的巴掌同时朝着儿子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收起来!不像话!

    邵国庆朝着邵蔓瞪了一眼,自己却一脸的窘色。

    女儿这么大了,而且又是这样的事情,他想骂人都骂不出口。

    再气也只能看到她干瞪眼。

    已经被大家全都看见了,邵蔓也无所谓了,干脆摆出了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势,朝着他们嗤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这是人之常理!那个年代,这东西那可是有钱都没地方买去的。据我所知,除了京城,海城那些大城市,像宁林,在医院里都买不到。

    我奶奶多大?我奶奶现在还不满十八!要是我爷爷憋不住咳咳,爸,他们要是再给你添个哥哥,姐姐,你乐意吗?!

    噗!刚刚坐直了的邵洋一口气没憋住,再次笑出了声。

    这一次他没敢放声,而是赶紧自己跑到了离爸妈最远的沙发处,将自己埋在了里面,笑得快要死过去了。

    被女儿如此质问,邵国庆的脸一阵红一阵青,那表情简直不能看了。

    徐惠萍到底是之前在医院工作了很多年,虽然不是医生,可论起医学常识,懂得还是比家里的两个男人多得多。

    虽然她也觉得女儿这样的行为有点冒失,可又不得不说,她家蔓蔓的担心很有道理!

    这东西,确实是新婚必备啊!

    -

    姜晓菱和邵彦成一起回到了他的房子里。

    房间依然空空荡荡,除了书,没有一点可以入眼的东西。

    这样的生活环境,邵彦成早已经习惯,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今天,他和姜晓菱一起进门,然后站在她的角度又将屋子打量了一遍,顿时就一阵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