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曹均卓冲着沈画低吼,你给我扎针之后,让我像被用了吐真剂一样,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你们这是违规刑讯!

    沈画眨眼:曹先生,这可不能胡说。我给你行针是为了探查你的具体情况,人为诱发心梗这种做法,完全违背医学伦理,希望曹先生能说出那个人是谁,警方会追究他非法行医导致人身伤害的责任!

    至于你在问询中如实向警方回答问题,可能跟你脑神经损伤有关。而你脑神经的损伤,又是来自于故意诱发心梗导致的。

    相信别的医生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你已经人为诱发心梗三次,如果再有第四次第五次,你脑神经的损伤就会达到最高限度,还有心血管的伤害你要么当场死亡,要么成为植物人。

    沈画看着曹均卓,另外还有一点要注意,原本你诱发心梗,需要连续闭气一分钟,但是从第三次之后,你的心梗已经不需要诱发,随时都会自动发生!也就是说,曹先生,从现在开始,你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

    我觉得比起说没说真话,你更应该关心自己随时随地面临的危险。

    曹均卓脸色大变:你你说的是真的?

    沈画:是不是真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给你非法行医的那人,应该已经把注意事项跟你说清楚了吧。

    曹均卓嘴唇紧抿。

    是,是说清楚了。

    那人说,两次,对身体无碍。

    再多

    最多可以再多一次,就是三次。

    超过三次,神仙难救。

    原本想着两次就足够用了。

    谁曾想,沈恋竟然忽然出现,还

    逼他用了第三次。

    那人说,超过三次,神仙难救,就连他都没有办法。

    曹均卓当时只想着赶紧诱发心梗,打断询问。

    此刻才想起来,他这次诱发心梗,完全把自己推上了死路。

    曹均卓脸上再没一点血色。

    他的情绪一下被抽空,盯着贺宗野和邢聿:你们,该问的都问完了。这份口供我不签字,你们也休想使用!

    邢聿:你知道我们在乎的不是这份口供。

    曹均卓脸色再度变幻。

    是了,他们真正在意的压根儿不是这份口供能否呈上法庭,警方目前手中掌握的东西已经很多,还要他的口供,无非是想把背后一切都连根拔起

    所以,警方要这份口供,只是为了不放走一个漏网之鱼!

    曹均卓的手微微颤抖。

    他沉默许久,冷声说道:我要求见检察官,我要做污点证人。你们询问到的东西,还只是一小部分,我背后有你们远远想象不到的参天大树!

    我有三个要求,第一,有期徒刑;第二,指定监狱单独关押;第三,请喻老给我治病!

    不愧是曹均卓。

    在这般经历之后,脑子能清醒得这么快。

    邢聿:我就是最高检的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做污点证人,检举揭发之后,法官会按照你的贡献,酌情减轻刑罚。但具体刑罚会由法官量刑后决定。这里不是a国,不存在检控交易。至于请喻老给你治病?你怎么知道喻老能治你的病?

    曹均卓知道自己第一个要求没那么容易被满足。

    很正常,在a国,一些检察官会通过律师和嫌疑人做交易,让嫌疑人主动认罪签协议,约定只判处多少年等等,这在那里是一种合法的认罪态度,也叫检控交易。

    一般确实犯罪,又没办法能逃脱指控的罪犯,就会签这种认罪协议,能少判。

    可在华国,当然不存在这种情况。

    污点证人戴罪立功,也就只是在量刑上稍微有所减轻。

    他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这个,而是让喻老给他治病。

    那人说过,三次发作之后,神仙难救,他也无能为力,如果非要说唯一的希望,就是喻派的喻老,喻派金针。

    曹均卓还不想死!

    贺宗野看了一眼沈画,跟曹均卓说:以你所作所为,多少个死刑都不够!但你只要戴罪立功,视情况而定,或许你死刑可免,这一点具体由法官根据案情裁定。这个案子综合审理起来,两三年都不一定能结束,这中间什么变故都可能发生。

    让喻老给你看病,不可能,喻老如今身体已经完全无法行针。

    曹均卓脸色一变。

    喻老已经无法行针?

    那

    他岂不是必死无疑?

    贺宗野又说道:你被抓这段时间,和外界消息隔绝,所以你大概不知道,喻老的关门弟子,已经接掌喻派,她完全继承了喻派金针。我们可以请到她,给你治疗。

    曹均卓:他真能有喻老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