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湖点头:那得是很厉害的医生才行吧。

    沈画点头:对,比如海一各科室的主任,对于问题不大的病人,给2分钟都是多的。能让他们耐心花上10分钟以上还好言好语说的,一般都是绝症。

    裴锦湖轻轻咬唇,看向沈画:那你我

    沈画:我刚说了呀,我能留住你。我刚才不是还在奇怪么,你这种身体怎么能撑到现在的,认真地想了一下,我觉得你大概是在等我。

    从楼上下来,裴锦湖的精神是恍惚的。

    她被沈画拉着,还是一脸茫然,失了魂儿一样。

    应青戎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了,在客厅坐着,一看到沈画带裴锦湖从电梯出来,他就赶忙起身走过去。

    再看到裴锦湖恍惚的表情,应青戎脸色大变。

    沈画把裴锦湖的手交给应青戎,裴锦湖有些木木地看着应青戎,叫了一声青哥。

    应青戎紧紧攥着她的手,脸色十分难看。

    他怀疑了,自己找了沈大夫来,到底是好是坏。

    沈画已经回到沙发那边坐好。

    看应青戎还搂着裴锦湖站在不远处,她挑眉:你们过来坐,我讲一下治疗方案。

    应青戎没反应过来。

    沈画又重复了一遍。

    待应青戎和裴锦湖坐下,沈画才开始说:我这么来形容吧,她的身体内里已经完全空了,现在只剩下一口气撑着。也幸好还有这一口气,要是这口气都没了,就彻底没救了。

    治疗过程会非常漫长,急不来。一年两年三年,都有可能。我会尽我所能,快一点。

    等治好之后,她也就比正常人稍微弱一点,基本跟正常人一样了。

    至于脸上和身上的疤痕,需要等身体调理治疗有一定成效之后,才能开始。那个时候过敏反应应该也会好很多。

    不过治疗脸上和身上的疤痕,过程会非常痛苦,需要把疤痕切开,用药

    大约在身体调理一年之后,可以开始逐步治疗疤痕问题。

    最终治疗结束,你会跟从前一样好看。

    这就是白日梦的感觉吗?

    裴锦湖忽然就泪流满面。

    应青戎也红了眼睛,赶紧给她擦眼泪,低声说:别哭,小湖别哭,眼睛会痛。

    是啊,她不能哭,哭了之后第二天就会疼得睁不开眼。

    可忍不住,怎么办?

    今天来没做足准备,我明天开始给你行针,每周一次,药按时吃,按时泡药浴即可。

    沈画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这个里面的药,如果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吃一颗,记得随身携带。

    从别墅离开,沈画只让应青戎安排的车,把她送去疗养院。

    喻老现在昏睡的时间更长了。

    护工阿姨叹气道。

    沈画上前,又给喻老把脉。

    喻老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际。

    其实喻老现在的情况和裴锦湖很像,但不同的是,裴锦湖是病,她的身体还有生气,而喻老是自然衰老,他的身体已经没有生气了。

    即便沈画每天给喻老输入异能用来修补他的身体,也于事无补。

    喻老还是会走向死亡。

    沈画安静地陪喻老坐了一会儿。

    她正要起身,外面又有人进来。

    一抬头,沈画有些惊讶,是孟老和霍延一起进来了!

    看到沈画在这儿,孟老和霍延显然也很惊讶。

    孟老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喻老,冲沈画摆摆手,三人一同到外面说。

    师兄您这一次出差,可够久的。沈画说。

    孟老轻咳一声,保健任务,谁也没办法。小画儿你可是不得了,我这三天两头被那一帮老家伙问,怎么老师的金针传你不传我?更绝的是,隔代传给深深都不传给我?我这张老脸啊

    沈画忍笑:那师兄你当初也没跟顾深说清楚啊,顾深还以为我是他师妹呢。

    咳,这个嘛,你俩碰面不就清楚了嘛。

    沈画点头:行。师兄您要想学的话,我随时教,说起来您也是非学不可,毕竟您这身为喻派大弟子,老师之下第一人,您都不会喻派金针的话,说出去也太

    孟怀:这是我想学就能学会的吗?

    沈画:那您得学了才知道啊!

    孟怀叹气,我学。老师情况怎么样了?我算着可能没多少天了,最后再陪陪老师吧。

    沈画脸色也凝重起来:半月。

    孟怀和霍延都红了眼眶。

    两人又进去看了喻老,孟怀要住下,沈画跟霍延一同往外走。

    沈画这才有功夫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跟师兄一起?

    霍延:机场碰到的。你呢?专程来看喻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