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行完针,埃文才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沈画:病人只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埃文:什么?

    沈画没有重复,因为埃文显然不是没听见。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画:卡尔明明得了克雅氏病,怎么会是劳累过度?

    沈画:他马上就会醒来,不相信我的诊断,你们可以带他去任何一家医院做检查。有没有克雅氏病,不是我说了算,检查结果为准。

    杜远新原本只是一脸懵逼,但他只是转念一想,就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画。

    沈画这是,把韩医那手给搬过来了?

    韩医当初来闹事儿的时候,让李承泛的侄子李东锡在喻老葬礼上晕倒,但任凭哪个医生怎么检查,都只会说李东锡没病。

    可没病的话,李东锡怎么就是醒不过来?

    现在,沈画把这手用在了卡尔文身上。

    区别只在于,李东锡当时是晕倒的,而卡尔文

    卡尔文果然醒过来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沈画:你说我只是劳累过度?

    沈画点头。

    卡尔文冷哼一声:除了劳累过度,我就没有别的病了?

    血压稍微有点儿高,血脂也不对。沈画说。

    卡尔文沉着脸:你明知道我患有克雅氏病!

    沈画:我已经说了,以诊断结果为准。7天之内,你在全球任何一家医院诊断出克雅氏病,我都会为你免费治疗。当然,一切检查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之下,弄虚作假要不得。

    我还想说,你们是不是把韩医的手段学来了?明明不是克雅氏病,却非说是克雅氏病。我若真按照克雅氏病治疗,治错了谁负责?

    卡尔文的脸色十分难看。

    她凭什么敢这么说?

    他的病例她明明看过,之前康纳教授早就把他的病例发给她了,确确实实就是克雅氏病,怎么会检查不出来?

    卡尔文教授沉声说道:好,我就在你们国内做检查。

    沈画摊手,请便。

    在众人离开之后,段昱丁冲沈画无奈地摇摇头。

    这又是一场豪赌。

    如果赌输了,对沈画的名声来说将会是巨大的打击!

    杜远新则看向沈画:老师,你你把韩医那手学来了?

    沈画白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做学韩医那手。分明是他们没事找事。

    杜远新抽了抽嘴角。

    行,你有本事,你说了算。

    三天之后,拿着实验室检查结果,卡尔文一行人全都不敢置信。

    真的没有查出来?

    怎么可能!脑脊液中肯定有朊病毒存在的,为什么没有?

    这不可能,一定是他们的检查结果出错了!

    埃文教授想了好半天,说道:会不会是他已经把你治好了?

    不可能!

    卡尔文斩钉截铁:她根本没有能力至于朊病毒,她自己也说了,是控制。她能用他们东方神秘的针法,控制住病变部位,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但他绝对不可能杀死朊病毒!再重新做检查!

    埃文教授眉头紧皱:但现在的问题是,不光是检测不到朊病毒,mri的检查,也看不到你的脑部病变,就特别奇怪。

    卡尔文抿唇:再做检查!

    重新做检查。

    结果依旧如此!

    卡尔文教授立刻想办法联系沈画,但却没能联系到人。

    医院给出的答案:抱歉啊,沈医生这两天休假,她的通讯设备已经关机,暂时联系不到的。

    卡尔文懵了。

    此刻。

    沈画正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她打了个电话:晋宝,抱歉哦,今年生日不能陪你一起过了。嗯,临时有个保健任务,我要去外省,情况紧急马上就得走嗯,对不起呀。生日礼物我给你准备好啦,到时候让阿文带过去给你嗯,抱歉呀,可能手机也需要关机,等我开机了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

    沈画看向旁边的编舞老师桑秋:我先拉拉筋,好长时间没跳过舞了,感觉都僵硬了。

    编舞老师桑秋在边上笑:你之前参加那个街舞选拔的综艺,练出来的基本功还在,再加上你的记忆力、肢体协调能力都很不错,学起来应该不难。但最难的就是,卡点。我发现你换别的歌还行,一用上霍延的歌,你好像拍子就乱了。

    桑秋是霍延助理阿文推荐的,跟霍延也是老熟人,霍延为数不多的舞蹈,都是这位编舞老师操刀。

    而沈画碰巧也跟这位编舞老师有点交情。

    沈画:

    她无法回答,总不能说,听霍延的歌时,她就跟无音乐伴奏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