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点头,主动冲褚维明伸手:你好,我是霍延,画画的男朋友,多谢褚先生当年对画画的照顾,谢谢。

    褚维明跟霍延握了手,他总觉得这个人的名字有些奇怪啊,到底哪儿奇怪了?

    霍延看向沈画:我们现在回去,爷爷和我爸妈在等着,我说你可能会晚点,他们说没事,晚也不怕。

    沈画又有点儿紧张了。

    她深吸口气,看向褚维明:褚学长,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在这儿是等人,还是?

    褚维明:等人。

    她又看向霍延:刚才还在跟褚学长说,以前没机会感谢褚学长的帮助,今天这单就我来买。

    褚维明:不用。

    沈画:知道褚学长不介意,算是我的心意,迟到的感谢。

    褚维明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画和霍延一起走到柜台前:那桌的账,现在结,另外那位先生待会儿可能还要等人来,你划这么多吧,把待会儿的账一并结了,剩下的就当时小费了。

    霍延拿出手机付款。

    沈画也没说什么,又遥遥地跟褚维明挥了挥手,拉着霍延出了咖啡厅。

    外面的雪还在下,地上已经有不少积雪。

    两人上车之后,沈画立刻就把手揣进男朋友的怀里,京市比海市要冷得多啊。

    霍延收紧大衣,把她的手夹在怀里好好暖暖,他的手又贴上她的脸,给她的脸也暖一暖:这两天是挺冷的。

    沈画看他:你家里人都在等着啊都这么晚了

    霍延笑:他们比较着急见你。

    沈画:

    行吧。

    倒也不是说害怕什么的,但忐忑总是有些的。

    或者说,越在乎越忐忑。

    她的手暖得差不多了,就小心地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又从包里拿了护肤的东西涂抹上去,冬天他皮肤容易干燥,贴了面具之后,更容易过敏。

    抹完了之后,沈画又亲了亲某人的唇。

    她又看向霍延:家里,有什么是我需要注意的吗?

    霍延摇摇头: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不自在,直接告诉我。

    沈画轻笑,点头说好。

    又问:我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带了吗?

    霍延:都带了。

    沈画抱着他,轻笑: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紧张?

    霍延看她,握紧她的手:我是有些紧张要是,要是你不喜欢我的某个家人,那我们以后不见就行了,好不好?

    沈画失笑:怎么,你还怕我因为不喜欢你的某个家人,连带着也不喜欢你了?怎么可能嘛。

    霍延抱住她,脸贴着她的脸。

    路上有雪,车子走的不快,四十多分钟才到地方。

    一栋小洋楼,带着院子。

    刚一到门口,就有人朝屋内喊,等沈画和霍延下车,立刻就有人出来。

    霍延让人帮忙把带的礼物带进去,还有一盒交代说让小心点拿。

    晋宝,回来啦。

    这就是画画吧,外面冷,快进屋。

    一个长相温婉大气的女人,拉着沈画的手进屋。

    霍延介绍道:画画,这是我妈。

    沈画连忙点头:伯母好。

    好好,看见你们什么都好。万女士笑得特别开心。

    霍延的父亲也走到院子里。

    霍伯伯好。沈画点头示意。

    霍父也笑着跟她打招呼,招呼她快进屋。

    屋内,霍老爷子,还有几位都在等着。

    这是爷爷。霍延介绍。

    沈画立刻微微欠身:霍爷爷好。

    好好,小沈是吧,快坐,早就听延延提起你了。霍老爷子笑道。

    万女士一手拉着霍延一手拉着沈画:先坐,厨房那边马上就准备好,待会儿咱们先吃饭。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

    沈画笑:也还好,没在室外待很久,不算冷。

    认过人,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沈画陪着霍家人随便聊了聊。

    那个拆弹兵的事,我听说了,小沈你做的很好,咱们的战士心里都暖的很,前两天他们部队还递了表扬信,但这事儿不宜公开,就只在内部通报。这下子,全军都认识你沈医生了!好样的!

    霍老爷子笑呵呵地说,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

    以前我特别想叫延延去当兵,但延延不喜欢,那就算啦。倒是没想到,现在孙媳妇在军中倒是威名赫赫。

    沈画笑笑:您太过奖了,我是医生,就只是救了一个人。

    万女士说:我们画画就是最棒的医生,什么赞誉都当得起!好啦,这些以后再聊,先去吃饭,我可是从晋宝那边套了不少话,准备的东西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可以锤晋宝了,连你喜好都没摸清楚,这男朋友可不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