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岛津先生现在的大脑情况很正常,完全没有发现病变,但是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您之前给岛津先生行针控制所凝结在控制节点上的脉气,去哪儿了呢?完全没有!就好像您从未给岛津先生行过针一样!

    按理说,这才一天都不到的时间,都还没到第二次行针的时间,您用来控制病变组织所凝结的脉气,是不会消散的啊。

    就算是病变组织忽然变好了,变成正常组织了,可您凝结的脉气,这么容易就散了吗?

    要控制病变组织或者是各种癌症病灶,靠的就是凝结起来的这些脉气,要是凝结起来的脉气还没到下一次行针时就散了,那怎么可能起到控制病灶的作用?

    那根本就不可能用来治病。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沈画摇摇头:凝结的脉气没有散,再观察两天就知道了。

    顾深一愣,眼睛顿时亮了:老师,您知道怎么回事?

    沈画:大致知道,但也有些好奇。

    顾深目光微微一凝: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沈画摇头:先不管,静观其变即可。

    顾深:那那岛津先生现在醒不过来,不会有危险吗?

    沈画:深度睡眠,目前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危险。

    顾深松了口气。

    虽然说没有任何一家医院可以承诺能够治好所有人,但岛津友希这个人太特殊了,他的个人名气、社会地位都非常高,在r国和国际上的知名度也都很高。

    尤其是,岛津友希这次可是花了一千多万来挂号的,结果来了没几下就被治死的话,那对炎黄现代医院来说,将会是巨大的打击。

    在这种情况下,岛津友希出现不明情况,顾深私底下也觉得让他转院或许是最好的。

    不过那是基于沈画没有把握的情况下。

    只要沈画有把握,能够把控情况,那自然是不用多说什么。

    顾深是完全相信沈画的。

    她说没事就没事。

    顾深看向沈画:这样吧,师叔你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看着岛津先生,情况有变我会随时通知你。

    沈画点头:行。没什么变化不用管就可以。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沈画并没有能能够立刻回去休息。

    高位截瘫的莫心锡,术后出现高热。

    这可不是好现象,意味着他可能是受到了感染,对于此刻的莫心锡来说,任何感染都很可怕,一旦感染无法遏制,不光是手术失败与否的问题,还会威胁到他的生命。

    沈画在办公室查阅今天的所有病例时,接到莫心锡高热不退的通知,她立刻赶过去。

    莫心锡是高位截瘫,脊髓再生的治疗在她这儿,难度加倍。

    康纳教授脸色很不好看:我们已经使用了多种抗生素,但是目前病人的体温还是没能降下来。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医护人员都很是揪心。

    在手术之后,康纳教授本来就是炎黄现代医院的人,自然是要留下跟这个病人。

    但耿胜宏属于是从海一院借调来的,这边莫心锡的手术结束之后,他立刻就赶回海一院,就连跟康纳教授和整个医疗团队一起开的术后研讨会,他都是通过线上视频参加的。

    这会儿莫心锡出了问题,耿胜宏那边还不知道,医助给耿胜宏打电话的时候,海一院那边说耿胜宏这会儿正在手术室。

    那就不要扰乱他的情绪了。

    沈画赶过来的时候,icu之前已经围了很多人。

    除了康纳教授和脊髓再生医疗小组的人之外,还有莫心锡的家长。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家小锡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手术很成功的吗?这是又出现了什么变故?莫妈妈焦急万分。

    莫爸爸也是急得攥紧拳头。

    康纳教授的中文水平还不足以来给家属做解释,只能是他说一句,医助翻译一句。

    康纳教授:病人术后出现严重感染,现在高烧不退,情况十分危险。现在已经使用多种抗生素,如果高烧持续不退的话,代表所有抗生素无效,那么感染会引发病人多器官衰竭进而导致死亡。严重术后感染的死亡率非常高。

    康纳教授的话翻译出来之后,莫妈妈顿时就没劲儿了,站都站不住。

    如果不是旁边的莫爸爸眼疾手快地扶着她的话,她可能直接就软倒在地上。

    不,不,不可能。怎么会?沈医生明明说手术一切顺利,怎么会怎么会忽然感染莫妈妈的声音在颤抖。

    康纳教授叹气:术后感染是并发症之一,也是最危险的并发症。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在手术的时候,创面也比较大,容易引发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