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新冷笑一声:已经显而易见了不是吗?他的目的就是要截留我们的脉气,才会诱导我们下意识地用上自己的脉气,只不过他截留的部分非常少,如果不刻意关注的话,可能压根儿就感受不到。

    顾深眉头紧皱:应该是这样,别的都说不通。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脑部的病变经过了什么特殊处理,才能做到如此呢?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顾深又看向沈画:师叔你刚才什么感受?有感觉到那股诱导的力量了吗?上一次离开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们不要再单独去探查他,尤其是不要使用自己的脉气去探查他,是不是你已经猜到了什么?

    沈画:我也是瞎猜,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倒是有意思的很。

    她抬头看向两人:至于说我,没太大感受。他敢截留你们的脉气,就是仗着你们对自己的脉气感知也达不到入微的地步,截取掉你们一丝半点儿的脉气,你们自己根本发现不了。但如果是截取我的一丝一毫,我都会立刻发现。

    顾深点头,又问:那您的脉气在他体内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沈画:没感觉。完全畅行无阻。上次感觉到他截留了你们脉气之后,我也尝试了一下,输入了一点儿我的脉气,但输入多少回来多少,一丁点都没有损耗。

    杜远新抽了抽嘴角,忍不住说:这r国人,欺软怕硬啊。

    顾深也冷笑:还不是怕被师叔找出他的破绽。

    杜远新皱着眉头:他这好像就是打着截取大家脉气的主意,我猜,如果咱们真的毫无防备,顾师兄、楚师兄还有我,以及林师妹他们都一次次地给这个r国人探查,脉气一次次地被他截留,积少成多到了一定程度,是不是就真治好了他的病?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太明显了。

    有些事情就是经不起分析,尤其是洞悉了一角真相之后,整个冰山的真面目都要被揭开了。

    顾深气得无语。

    杜远新冷笑一声:r国人跟h国人真是一脉相承。

    顾深深吸口气:师叔,那现在怎么办?

    杜远新也看过来:叫他们滚!真当谁的便宜都能占不,不行,就这么叫他们滚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这种歪脑筋都敢打,非得给他们点教训不可!那个缩头乌龟一样的先师,到底是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这种歪门邪道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

    顾深:那先师本身可不就是歪门邪道么。

    他有些烦躁:就这么简单地叫他们滚肯定不行,外界会觉得是咱们炎黄现代医院没本事治好他,毕竟收了一千多万的挂号费,人是意识清楚地进来的,到咱们医院在治疗之后昏迷了,现在又要把人赶走,这被有心人抓住放大的话,对医院的名声将会是致命打击。

    杜远新点头:我也想到了,确实不能这么简单粗暴地叫他们滚。但这口气实在是忍不下来!难不成咱们还真要把他给治好?

    杜远新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也太憋屈了吧。

    顾深也抿着唇。

    老实说,他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两人都忍不住看向沈画。

    顾深问:师叔,要不把人给唤醒,叫他走?

    不等沈画回答,杜远新先反驳了:以什么理由叫他走?治好了?还是没治好就这样?

    顾深抿唇。

    杜远新黑着脸:难不成真的要治好他?那咱们岂不就落入他的算计之中了?

    顾深声音低沉:他就是计算好的。花了一千多万来挂咱们医院的号,咱们医院接收他了,那就要么治好他,要么医院名声尽毁。果然不愧是r国人,不愧是岛津友希。

    顾深抬头:岛津友希很早之前就一直在寻求跟华国方面的合作,多次拜访师祖,想要跟师祖讨教喻派医术,后来更是想要让岩渊明那拜在师祖门下,或者是拜在我老师门下也行,都被师祖和我老师拒绝了。

    我就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死心过。

    只是没想到,岛津友希到了晚年,还要再摆我们喻派一道。

    杜远新: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顾深没说话。

    怎么两全其美?

    不救岛津友希,炎黄医学院就会被质疑,尤其岛津友希的身份还很不一般,他和他的家人绝对有能力把事情闹大,闹得世界皆知。

    到那个时候,人们根本不会管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只看结果,而结果就是炎黄现代医院,救不了岛津友希。

    当然,没有任何一个医院敢说自己能够治好所有的病人,医学在疾病面前还是太渺小了,医学上毫无办法去救治的疾病有很多,换做是其他医院,治不好就治不好了,建议病人转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