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轻笑:你倒是挺能高估我的。

    岩渊明那正色:我没有高估,我知道你能做大得到。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老师的确让我给他按摩,按摩之后他就昏迷了老师在让我给他按摩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让我不要太担心,有沈医生,一定能看好他的病

    他看着沈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师是你的病人,就算他做错了一点什么,也不该由你来惩罚。

    沈画笑了起来:我来惩罚?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做点什么,让你老师丢失记忆?岩渊明那,我可不是你老师那样的医生。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绝对不会随便在病人身上做任何手脚,更不会轻易夺走病人的东西。

    岩渊明那不信:不是你的话,老师为什么会失忆?还是这么这么离奇的失忆!

    沈画眼神淡漠起来:那就要问你老师自己了,因为他,总是想要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敢在我这儿胡乱伸手,那就要做好被我剁手的准备。放心,我不会多拿他一分,但他也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丁点儿。

    岩渊明那紧抿着唇,盯着沈画。

    沈画手指微微一动,弹掉了指尖的水,她淡淡地说:你老师不是一直想让你拜在我们喻派门下么,想让你学习喻派金针。学习是不太可能了,你老师的人品我信不过,而你,空有一点儿智商,但这点儿智商却没用对地方呵呵,你这种学生,我们喻派要不起。

    不过,我可以破例让你感受一下你老师体内的脉气。

    沈画看他:要试试吗?

    岩渊明那狐疑地看着沈画,好像有些不信她会这么好心。

    沈画当然不会这么好心。

    不断失去记忆,对岛津友希已经算是惩罚了,但这还不够。

    敢把手伸到她头上来,把主意打到她的学生们身上,那就要做好被她斩手的准备,且不仅仅是斩手,她会让他精心策划的,堪称是毕生的目标,破碎。

    人的脉气就是人的命,夺人脉气,就是在夺命。

    即便岛津友希的计划是从她那么多学生身上一人搜刮掉一点儿脉气,并不会真正要了某一个人的命,可这也不行。

    拿一丝一毫都不行!

    她、护、短!

    岩渊明那迟疑了。

    沈画淡淡地说:你不想知道你老师身体内部是个什么情况吗?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到不合常理的失忆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岩渊明那还在迟疑。

    沈画:当然,丑话说在前头,带你去看可以,但你老师若是对你做什么,那就不能怪我了。

    岩渊明那抿着唇,像是在天人交战。

    他有些不明白沈画的话。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暗示他了。

    可是老师会对他做什么?

    那是他的老师!

    对他恩重如山,能对他做什么?

    你慢慢考虑,你老师也差不多该醒了。

    沈画说完,就率先朝着病房走去。

    出来的这会儿时间,已经差不多十分钟了,岛津友希也该醒了。

    沈画和岩渊明那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直播镜头中,岛津友希正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

    真的醒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不多不少,就是十分钟,这也太神了吧。

    就跟按下开关一样,让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沈医生这也太神奇了吧。

    直播观众们都惊讶无比。

    就是不知道沈医生之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觉得这点儿很难说,丢失一年的记忆?昏睡俩月就丢失一年的记忆?怎么切分那么准确的?

    一年就是个大致笼统的时间,你以为还真的能精确到365天呢,就是大概。

    就算是大概一年,可为什么呢?

    你们要是能弄懂的话,你们就是医生了。

    别这么说,我就是医生,我也弄不懂。老年痴呆症的确会丢失记忆,但不是这么丢的。

    岛津友希睁开眼睛之后,有些茫然。

    沈画走过去,去掉他头上的针。

    岩渊明那也赶紧走过去,眼神惊喜却又带着担忧地看着岛津友希:老师,您醒了。

    岛津友希张了张嘴,嗓子很干。

    他的身体动了一下,好像是挣扎着想要动一动手臂或者是坐起来,可让他心慌的是,他的动作都很艰难,这具身体特别僵硬,就好像是很久都没有活动过了一般!

    老师?

    岩渊明那又叫了一声。

    岛津友希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明那?这怎么了?岛津友希的声音很是干涩。

    岩渊明那赶紧说:老师,您生病了,我们现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