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都被惊讶到了。

    岛津友希的脉气,和被他截取来的岩渊明那的脉气完全混合之后,岛津友希的脉气漩涡,就像是一个滚筒一样,把截取到的那一部分呢岩渊明那的脉气给整体跟自己搅动在一起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在洗衣服一样,不断地搅拌,混合,再搅拌

    片刻之后,沈画又看到了岩渊明那的脉气,数量上大致还是刚才被截取过来的那一部分脉气,又重新被岛津友希的脉气漩涡给吐了出来!

    吐出来之后的脉气,又重新输送回去给了岩渊明那。

    这一幕让沈画看得吃惊不已。

    她仔细想了想,就好像是岛津友希把岩渊明那的脉气给清洗了一遍,又给放出去了。

    如果是清洗的话,那么被他清洗掉的东西是什么?

    沈画想起来了那种不知名的从岛津友希和李仁表脉气之中溜走的物质。

    她下意识地就觉得,被岛津友希留下的,肯定还是那种物质。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岛津友希脉气之中溜走的那种物质,去了岩渊明那的脉气之中,导致岛津友希生机也开始衰竭,而现在岛津友希又把岩渊明那的脉气给截取过来,通过刚才洗的方式,重新把那种物质给留下,再把剩下的岩渊明那的脉气给还回去

    是这样吗?

    沈画立刻就把岛津友希的情况跟李仁表的情况做了一个对比。

    两人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就足以证实,两人的脉气漩涡的确是在把流入岩渊明那脉气中的那种物质,重新给掠夺回来。

    这个过程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不过她很想知道,他们这般费劲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灵魂,又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挪移灵魂,能实现?

    他们所追求的长生,当真存在?

    就在此刻,沈画唤醒了三人。

    三人的脉气通道还打开着,但是三人的意识已经全部恢复。

    当然了,恢复的程度各有不同,岛津友希和李仁表恢复得程度显然更好一些,而岩渊明那,可能是体内脉气爆表的缘故,也可能是所有的灰色透明胶质物质都在他大脑之中的缘故,他现在看起来还有些浑浑噩噩的,眼神也不清醒。

    没错,即便是被沈画的脉气包裹了十层外壳,可那灰色透明胶质物质,依旧还留在岩渊明那的脑海之中,就连沈画用来包裹的脉气,也同样留在他的脑海之中。

    所以这会儿岩渊明那这浑浑噩噩的状态,是可以理解的。

    李仁表和岛津友希在清醒之后的第一时间,两人的眼神都变得极其阴沉。

    沈画看着两人,叹了口气:刚才的状况十分凶险,也幸亏你们两个自救,不然的话恐怕这会儿你们两个的躯体已经死亡。

    李仁表和岛津友希的眼神都极其难看,但没办法,两人现在像是穿糖葫芦一样串着,沈画站在他们的侧面,这种姿势,他们就算是想拿眼神去看沈画,也不成啊。

    沈画道:一开始我也没想过情况会这般凶险。你们的脉气为什么会忽然衰竭?哪怕是现在,你们的脉气水平依旧很低,而且最难以为继的是你们的脉气透支很大,得不到补充的话,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两人还是没说话。

    沈画又道:你们说的灵魂,到底在什么地方?该不会是骗我的吧?骗我帮你们实现目的,却又不肯告诉我真正灵魂的位置?

    两人还是不说话。

    沈画眉头紧皱:真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奉陪了,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我现在就拆了你们!

    她说着,就作势要动手。

    而李仁表和岛津友希的眼睛和脸部肌肉都在颤抖,就连他们垂在身侧的手,也在颤抖。

    杜远新忽然出声,他轻咳一声,低声说道:老师,他们现在好像开不了口。

    沈画眨眼,恍然: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金针穿脑,开辟脉气通道之后,会影响你们的意识,也会影响到你们的一切动作,包括说话。这可怎么办?你们不开口,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你们只说了让我帮你们开辟脉气通道,然后一直维持脉气通道不崩塌,让该过去的过去我也不知道应该做到什么程度啊。

    沈画若有所思:什么是该过去的?

    除了你们大脑之中渗透出来的那灰色投机胶质物质,另外一种过去的就是你们脉气之中溜走的不知名的东西了。

    沈画自言自语:还有什么吗?

    注定从李仁表和岛津友希这儿听不到回答了。

    因为要想让两人开口说话,就要拆掉金针,等于是要封闭掉两人之间的脉气通道,但三人现在的情况一旦封闭掉,岛津友希和李仁表可能会很快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