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触感不太对劲,段无心叼了一会儿,咬着指尖懵懵地睁开眼。

    盯着带茧的手指,语气不悦道:“烦死了,我还以为是火腿呢。”

    凌君寒被气笑,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湿润,“梦到火腿了?看你又舔又啄的,我还以为你梦到跟我接吻。”

    “呸,我唯一一次梦到你,是小时候骑在我背上。”睡了一觉,段无心恢复精神,斗嘴都有了力气。

    “我希望你下次梦到点儿好的。”凌君寒无语道,“陈年旧事,赶紧忘了吧。”

    段无心蹬直四肢,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洋洋的,“什么好的?在梦里暴揍你?”

    凌君寒用指尖弹了弹他的额头,低声威胁:“你是不是打了一仗变飘了?揍我?再说一遍?”

    “就揍你。”段无心虎爪踩上那张英俊的脸,双爪交替,又踩又挠。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凌君寒闭着眼没动,任他踩着发泄起床气。

    十分钟后,段无心心满意足收回爪子,放到嘴巴舔了舔,毫无战场上杀敌的威风。

    “别闹,起来吧。我们去叶斐他们战舰上玩一天,现在航行时间翻了倍,回去还要很久。”凌君寒把段无心从被子里拖起来,拖出行李箱拿出他的军装,“过去后,你可以变回来,穿上你的帅制服,炫耀一下。”

    这个人真的很会抓他的关键点,段无心正烦着来一趟也没能穿上制服,他就给安排上了。

    打了胜仗,那是得炫耀炫耀。

    听到这个,段无心立刻弹跳而起,虎爪撞到床板,痛得嗷嗷叫。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红着眼眶连忙点头:“去去去。”

    等到两个战舰对接,段无心兴高采烈地晃着尾巴进了通道,凌嘉木喜欢热闹,强行尾随。

    叶斐在通道另一边接应,避开巡视士兵,把他们带到私人休息室。

    圆沙发里顾昂和白斯宁对坐着,正在无聊打牌,纸牌散了一桌。

    见人进来,顾昂扬声恭喜:“小段牛逼,初次上场,大杀四方啊。打母虫那一段都被我们录下来当训练教材了。”

    段无心被夸得找不到北,晃了晃尾巴,矜持微笑,“也没有,都是常规操作。”

    虎爪抓着军装,总感觉还不够味儿,又补了一句:“等等,等我换完衣服,你再夸一遍。”

    凌君寒被逗笑,视线追随,倚在门框上当望夫石。

    段无心火速冲进浴室一键换装,整理完毕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深蓝色军装的少年。

    就是....拳头上的纱布有点儿紧。

    他抬手,毫不客气使唤凌君寒,口吻狂妄,“过来帮我重新包扎一下。”

    “好的,祖宗。”凌君寒半笑着过去,挨着他的腿坐下。

    顾昂躺在沙发上,把牌往桌面上一扔,啧啧出声,“老凌也有这么卑微的一天,这真是活久见。”

    “我哥现在,完全被这白虎精迷死了,昏君一个。”凌嘉木不屑吐槽。

    此刻白虎精十分威风,冷着脸嫌弃说:“轻点儿,下手这么重,疼。”

    叶斐闷笑,晃了晃通讯器,“老凌,你要不要进我们的妻管严群,又名老婆太凶卑微苟活群。”

    “......”凌君寒手上灵活裹着纱布,眼皮也没抬,“群里都有谁?”

    叶斐耸了耸肩,把那股战场上的锋利收了个干净,“组织还不够壮大,就我和林修永。”

    “两个人也拉群,你们真够寂寞的。”凌君寒无语,缓了几秒,“把我拉进去吧。”

    毕竟他没什么恋爱经验,有前辈在,总比没有来得强。

    段无心皱了皱眉,伸手扒拉,“我也要进去,万一你们说我坏话,我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顾昂懒散地摇了摇手指,笃定说:“放心,他们求生欲很强,绝对不会说你坏话,只会讨论如何艰难苟活。”

    段无心无比同情看向叶斐,语气带着怜悯:“没想到叶上将看着风光,私底下这么惨呢。”

    “对,叶哥比较惨,我老公都是看他可怜,在里面凑数。要论惨,叶哥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白斯宁疯狂点头附和。

    凌君寒在群里发了一个“你好”后,收起通讯仪,“所以我他妈在这群还排第二?”

    段无心瞪他,眼神带刀,“你觉得过得很惨?我对你不好么?”

    在一块儿后,他都不挠人了,够温柔体贴了吧。

    “好好好,不能再好。”凌君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又抬到嘴边吹了口仙气儿,“包好了,吹吹不疼了。”

    顾昂看这副狗腿样,瞬间下了判断,“我觉得,叶斐输了,你可以排第一。”

    荣登老婆太凶老公最惨排行榜,刚打完胜仗的凌元帅一声冷哼,沉默接受这顶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