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君泽皱起了眉,慕寒昼说:“我用密码登入天珂集团的核心系统,没找到天珂集团的交易信息,容少珂应该清楚了我们的动向,提前做了手脚。”陈君泽的眼神阴沉,他说:“那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也许。”

    “那小夏怎么办?”

    “……我会处理。”

    “慕寒昼,别伤了他。”陈君泽说。

    “我知道。”说完,慕寒昼挂断了电话。

    陈君泽放下手机,皱起了眉,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通,说:“喂?”陈君泽的身体一颤,神情凝重地说:“哪家医院?我马上赶到。”

    挂断电话,陈君泽转过身,陈太爷叫住他:“小泽,你去哪儿?小烨子呢?”陈君泽的表情很可怕,他声音低沉:“小烨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急救。”

    “什么?!”陈太爷大惊失色,差点晕过去,柳管家急忙扶住他。

    陈君泽大步跑出了花园。

    第181章 原来他从来没有爱过他

    童烨迷迷糊糊地被送进手术室,听到医生在旁边说:“快,病人需要输血!”周围很安静,童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容家庄园,容夏穿好西装,整理了一下袖口,走下楼,他张望了一下四周,有些疑惑地问李管家:“李管家,寒昼说了要来接我去参加童先生的迎婴派对,他怎么现在还没来啊?手机也打不通……”

    李管家看着他,面露难色:“少爷……”

    容夏转过头,看到容少珂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容夏走过去,咽了口睡沬,容少珂的样子让他有些胆怯,从小到大,容少珂虽然对他爱答不理,但是从未像现在这样阴沉可怕过……容夏握了握拳头,低声唤:“父亲……”

    容少珂站起身,一巴掌扇在容夏的脸上,力道之大,容夏被掀翻在地,容夏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容少珂:“父亲……?”李管家急忙俯身想扶他,容少珂怒暍:“不准扶他!!”

    容夏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惶恐,容少珂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你把密码给慕寒昼的?”

    容夏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说:“父亲,什么密码,我不知道啊?”

    容少珂冷笑了一下,说:“别装蒜,天珂集团核心网站的密码,是你给慕寒昼的?还好我早有察觉,提前把所有资料转移了,不然我就栽在你这个所谓的儿子手里了!”

    容夏的呼吸急促,他感觉指尖颤抖冰冷,他轻声说:“核心系统的密码,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啊,因为父亲吩咐过,不能告诉任何人……寒昼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日记?!”容夏的身体一颤,之前寒昼离开后,他放在床头柜暗格里的日记就不见了,那日记封面上,记着密码。

    容夏站起身来,说:“父亲,就算寒昼知道了也没什么,寒昼……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结婚以后,天珂集团他也是要参与的……”

    “结婚?”容少珂冷笑了一下,看着容夏,眼睛里有嘲讽,“你还真是蠢啊,你以为,慕寒昼真的喜欢你?”

    容夏身体一颤,说:“父亲,您是什么意思……?”

    容少珂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在容夏心里:“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的底细,他根本就不叫慕寒昼,他叫秦伊,十几年前,我让秦家破产,他父亲也为了完成我的盼咐而死,秦伊怀恨在心,才改头换面,用慕寒昼的身份接近你,你以为他真的爱你,真的要和你结婚?容夏,别傻了,他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向我复仇。”

    容夏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哑地说:“父亲你在说什么?不可能的,寒昼,寒昼他不会骗我的,他说了他爱我……”

    容少珂冷笑了一下,说:“爱你?你真是和你母亲一样愚蠢好骗,他只不过是利用你,你看,被我发现,他马上就躲起来了,他可有为你考虑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和你结婚。”

    “不可能,不可能的……”容夏嘴唇苍白,喃喃自语,容少珂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容夏一个人,容夏掏出手机,不停地给慕寒昼打电话,可都是无人接听,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其实,他知道父亲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罢了……容夏蹲下身,捂住脸,为什么呢?他从头到尾,要的不过是一个人爱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家,可现在,这一切都是妄想。

    慕寒昼就是小伊,原来小伊从来没有爱过他。

    容夏用力地抱住自己,无声地哭泣起来。

    第182章 离开

    陈君泽赶到医院时,医生告诉他童烨在里面做手术,司机和顾璃伤得比较轻,堂叔用身体护住童烨,伤得最严重,医生说他脑部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即使脱离危险,也有可能再也苏醒不过来。

    陈君泽皱了皱眉,说:“竭尽全力救小烨和堂叔,不管多少钱都没关系,我要他们平安无事。”

    医生点了点头,说:“是,陈总。”

    陈君泽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神色颓然,他好看的眼眸里满是阴沉,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察觉,扳倒容少珂,童烨就不会受伤了。

    陈君泽想起自己向童烨求婚时说过的那句话,“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可是他却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陈君泽有些疲惫地捂住脸。

    手术台上,童烨的脑袋异常的清楚,他想起来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父母的感情很好,但是他们总是为了一个男人吵架,那个男人是容少珂。

    童烨还记得自己抱着小黄鸭毯子坐在沙发上,惶恐地看着盛怒的母亲,母亲把水杯摔碎在地,说:“你和那个容少珂是什么关系?”

    父亲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说:“我和少珂大学时期就是朋友了,我们只是朋友。”

    母亲冷笑了一声,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心思,阿烁,我总觉得容少珂那个人心机深沉,让我很不舒服,小烨已经长大了,我希望你能跟他断了联系,不要再给他错误的希望。”

    父亲沉昤了一会儿,说:“好,为了你,为了小烨,为了这个家,我不会再和少珂来往。”

    童烨想起来很多年前,自己和父亲一起去参加陈君泽九岁的生日宴会,自己跳下游泳池帮他捡回水音铃,然后浑身湿漉漉的他去找父亲,却看到了在别墅后面被容少珂qiang吻的父亲。

    童烨看到父亲一把推开容少珂,擦着嘴说:“少珂,你这是做什么?!你太过分了!我把你当朋友,你却……”

    容少珂抓住父亲的肩膀,急切地说:“阿烁,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为了不让别人对我们的关系说三道四,我甚至娶了一个我根本不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