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翻书的轻微沙沙声忽然停了下来,正在她窃喜女主放弃离开时,忽然感觉鼻子被冰凉的手指捏住。

    随后是轻轻的笑声:“阮小姐,你装睡的时候眼睫毛一?直都在颤,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阮钰白唰地一下子睁开眼,脸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喘不上?来憋的还是被气的,她咻咻地掀开被坐到桌子前?,翻开剩下的半面题,咬牙切齿道:“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阮钰白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明明只是本狗血小说,可为什么总是要往变态的趋势发展?

    当夜阮钰白就发誓,她一定要?报仇。

    别的她拼不过女主,难道即便是a班也才接触不久的战斗型机甲也不行吗?

    有别于日常的轻型机甲,战斗类的重型机甲是完全不一?样的操纵模式。

    不管怎么说,小时候阮母还经常带着她上去练手,美其名曰是亲子益智游戏。

    常言说得好,你要?是想打败女主,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就要把女主拉到和你一?样的无能境地,然后用你充沛的偷奸耍滑技能击败她!

    不知道是不是脑力劳动过度的原因,阮钰白一夜好眠,睡得精神饱满,发誓要?在夜晚的训练场上一?举把女主干趴下。

    阮钰白以难得一?见的灵活身法跃到操纵艇内,厚重的机甲外壳也挡不住她的精神抖擞:“来吧,我先让你三招!”

    手指微搭在操纵的按键上,卿泠实?在是忍不住,乐不可支地笑出了声。

    这也?太可爱了一?点吧。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无情无义,薄情寡恩,令人发指!

    咸鱼从lumos里挣扎游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要?不是卿泠及时更改方向,恐怕她就要?以这副脱了骨的软体生物模样出现在班级的教室外了。

    直到从地下室挣扎出来得见天光,阮钰白才恍惚地意识到这里是女主的宿舍,不过这时候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接过卿泠递过来的盐水就咕咚咕咚地喝起来,直到两杯子下肚才觉得缓过来神。

    “要?在这里冲洗一?下吗?”

    女孩的汗水透过单薄的制服勾勒出透明的形状,即便是带子挂在细莹肩膀都清晰可见,随着本人力竭的喘气声而微微起伏,眼看就要落在滑落下去的暧昧边界线。

    这孩子还犹不知情,喝光水后依旧在下意识地舔干涩的唇瓣,不知道是不是秋天会犯唇炎的缘故,处在柔嫩的粉色与鲜艳朱红的边界线,随着润泽而散发出更为洌滟的艳色。

    是一戳就会?轻易破开的红色果子。

    卿泠指尖微动,从旁边的柜子里抱出来一条洗得很干净的浴巾,无论如何当下都只想避开眼前的场景,递过去:“不过这是我用过的,要?是介意就还是先忍忍。”

    阮钰白浑身黏腻,想都不想就直接接过来,还眨了眨眼睛:“你都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

    再怎么说,卿泠才是世界的中心女主omega,她只是个平凡无奇的beta,怎么可能会在意这样的事情。

    她和女主还是潜在情敌呢。

    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想到这里,阮钰白撇了撇嘴,拎着沐浴的白色小筐慢悠悠走了进去。

    适时有个a班的同学发来一条短讯,她随手划开。

    「会?长……那个,我有件事想打扰您一下,请问你知道那天那个扎双马尾的妹子是谁吗?」

    不一?会?儿又弹出一条。

    「只要你告诉我名字就行,这次的投票问题您不必担忧,我和?我兄弟别的不敢说,过半数的赞同还是可以保证的。」

    这是本来不需要?犹豫的事情。

    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beta,和?眼下最为紧迫的一?次投票。

    而且这个alpha也?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去追求这孩子,甚至对于本来就爱玩的人言,这兴头可能一阵子就过去了,不是吗?

    那她此刻是在犹豫什么。

    卿泠眼瞳幽深,本来就偏黑的眸色此刻更是沉如墨,美丽太过,竟然生出点异样的沉静。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开了。

    “卿女士,你的洗发水要用光了,下次该换啦。”

    她下意识锁掉终端,循声望去。

    ——让阮钰白在自己的寝室沐浴,果然是最错误的事情。

    卿泠的个子比阮钰白高一?点,穿在后者身上就有点偏长,只能把袖子卷起来。

    如果说袖子还不算什么,以为浴巾要?大一点,阮钰白系在身前?的带子就有点摇摇欲坠,透明的水珠坠过她近似牛奶一样的莹润肌肤,路过唇瓣,好像便带上?了秾艳花朵一样的颜色,路过锁骨浸在卿泠穿过的织物里,晕开不算太厚的布料,然后要在更下方的着陆点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