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阮钰白怒了,她都没嫌弃女主,女主竟然敢嫌弃她。

    “你必须睡!”阮钰白气势汹汹地把大小姐推到了床上,本来以为会遭到剧烈的反抗,没想到这回女主是如此身娇体柔,她都没有?用什么力就成功把?人推倒了。

    阮钰白咋舌:我的实力竟然有如此大的进步吗?

    因为没料到这次omega竟然会如此娇弱,阮钰白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劲儿,但由于估算失误导致用力过猛,后果就是自己也跟着躺倒在床上。

    长而顺滑的发丝轻柔地挠过阮钰白的脸颊,她都能在那双乌黑的双眸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后面的灯光散乱铺开,揉做冬夜的灿烂背景色。

    女主可真好看啊,阮钰白呆呆地想,要是不要总是这么坏地欺负她就更好了,她愿意把攒到的蚯蚓软糖都送给这么漂亮的美人。

    好吧,全部都给估计是有点困难,有?悖咸鱼的本能,但一半应该是可以的。

    “阮小姐,”不知道过去多久,轻柔的香气氤氲开?,化作袅袅的微末细烟,“还不起来的话,你是想和我一起睡吗?”

    第39章 猫鱼大战

    窗户关得很严, 大片浓俨的夜色倾覆下来?,静静地?照拂在浅淡的小苍兰香气中?。

    这?样的味道着实带着点微妙的蛊惑意味,阮钰白一个骨碌翻身坐起来?, 受到的惊吓真是非同小可,差点没把毛绒玩具也一同拽到床下去:“卿泠你乱讲什么呢, 谁要和你睡!”

    而被她?直呼姓名的少女却已经?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眼睑微阖,睫毛在灯光掩映下刷出来?浅色的影子,这?位平素总是极为?冷淡的大小姐安静地?躺在那里?,便显出来?一点柔弱的可怜感。

    这?、这?就?睡了??

    阮钰白愣愣地?站了?片刻,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装备齐全的胆小士兵,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冲进战场, 结果敌军直接鸣金收兵, 轻飘飘来?了?一句“不打了?。”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心里?五味杂陈,面?颊上?还残留着女主发丝触动过的细微痒意,挠了?挠头,最后还是伸手?按灭房间的灯,小心翼翼地?掩了?门出去。

    阮钰白在外面?转到第三圈,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明明这?是她?的房间,为?什么她?竟然被女主给赶出去了??

    旁边的黑皮吃饱了?罐头, 舔着爪子慢悠悠地?从她?旁边路过,随后慵懒地?卧在松软的猫窝里?,望过来?的豆子眼写?满了?同情。

    还有鄙夷。

    岂有此理,她?居然被一头披着猫皮的猪给鄙视了?!

    她?搓了?搓手?指,感觉到久违的战意在燃烧,黑皮好像也感觉到不对劲,后脖颈的皮都因为?警惕的姿势而叠出来?三层。

    在确定好阮父这?位猫主子已经?出去蹦迪后, 阮钰白放开了?手?脚,龇牙一笑,冲着黑皮的肚皮发起了?猛攻。

    此仇不报,誓不为?b。她?阮钰白要替所有被干掉的咸鱼同伴复仇!

    在屋外人猫大战的时候,卿泠倒是休息得很不错。

    与其?说她?因为?太过疲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毋宁说是这?个房间出乎意料地?令人放松。

    也许是蓬松温暖的被子,可能是旁边摆着的毛绒熊憨态可掬,或许是此时此刻擦过窗棂的月光微染过助眠的薰衣草色……

    也可能是指腹上?还残留着一点莹腻的肌肤触感,很幽微,但莫名其?妙便让人卸下防备。

    从小的教?育教?会卿泠要时时刻刻绷紧着身体的一根弦,即便是睡眠时也要留一分精神,因而她?睡觉总是很浅,有时候只是屋外同族人的闲聊交谈都会让她?瞬间清醒。

    这?也是为?什么卿泠原来?的房间都安置着价格高昂的隔音设备,堪称是鸦默雀静。可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身体里?无形绷着的那根弦也从未放松过,敏锐的精神力总能先于疲乏的身体唤醒她?。

    可是这?次不一样。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隔音的窗子外有烧烤的小型聚会声,隔壁有人在练走调的大提琴,房间外甚至还有很轻的争吵声。

    可以听出来?屋外的人是在刻意压低音量,但是卿泠的精神力过于敏锐,几乎是不需要费神就?可以探知到所有的声响。

    所以,眉眼秀丽的美人才会望向床边歪歪扭扭摆着的玩偶,怔了?片刻。

    在这?么大的声响中?,她?竟然真的睡了?个好觉。

    每一颗细胞都放松下来?的好觉。

    这?时候阮钰白还在教?育黑皮,她?凭着细微的优势将这?坨肥猫牢牢地?抓在手?心里?:“你真是长能耐了?,你忘记你的屎都是谁铲的了?吗?你忘记你最爱的猫粮是谁买的了?吗?你知道有多少条无辜的咸鱼因为?你投身到罐头产业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