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着肩,笑意没减过。

    咦,这冷气怎么突然就降下来了呢?

    她抱了抱手臂,低眉间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突兀的出现在眼里。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出来,憋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该不会是那人来了吧?

    不会这么邪门吧?

    可这心头怎么就这么忐忑不安呢?

    周围七嘴八舌嘈杂的声音也停了下来,那不好的预感跟一根大梁压下来,喘不过气。

    幻觉,是幻觉,一定是!

    “太太,回家了。”郑助站在一旁,实在是不忍心让她接受现实。

    别说她是个女子,就他这堂堂一米八的大男人在面对老板的时候要双腿打颤呢。

    唉,好好的上官太太不当,跑啥呀。

    不止浪费体力,精力,关键是不管挣扎多久,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

    纪一念咬下了唇。

    这特么不是幻觉!

    只是那男人的脸长成那个样子,他怎么敢出来见人?

    纪一念视死如归的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

    直接就对上了那双诲暗不明的眼睛。

    “嗨,好巧。”纪一念干笑着打招呼。

    “不巧。”沙哑的嗓音冷漠至极。

    纪一念嘴角抽了抽,能不能有点幽默感?

    眼角余光不经意的扫向旁边,之前还人满人患的大厅,此时除了他们三个人,竟然都不见了。

    就连工作人员也不见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清场?

    难怪他敢顶着这张脸出现。

    咽着口水,所以她这是在劫难逃了?

    想哭。

    “是自己走,还是让人扛你走?”上官墨那冷冰冰的声音堪比北极之地。

    纪一念咬着唇,把求助的目光放在郑助身上。

    她不能回去,回去这辈子基本上是完了。

    郑助默默的偏过了脸:太太,不是我不帮你,我也实在是害怕呀。

    求助无望,纪一念心灰意冷。

    已经被围攻了,她是插翅难逃。

    来硬的,无疑是以卵击石。

    算了,大女人能屈能伸。

    先认命,再找机会逃。

    纪一念瞪了一眼见死不救的郑助,又冲上官墨冷哼,“我自己走。你,把我行李带上。”

    “是,太太。”郑助乖乖的拉过行李。

    车内。

    纪一念偏头看着外面,肚子里一团怒火无处可发。

    要怎么样才能摆脱他?

    绞尽脑汁想着逃跑计划。

    上官墨安静的坐在一旁,身边的女人上车后不哭不闹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信她是真的安份了。

    等红灯的空档,纪一念看到外面不远处那深蓝白底的房子,眼睛一亮。

    怎么就忘记了呢?

    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纪一念盯着前面的红灯,还有三十秒呢。

    心跳跟着红灯闪烁的数字加快了速度,一,二,三

    在红灯变黄灯的那一瞬间,她打开车门快速的跳下车,不管不顾的跑向了人民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