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的发出嘤咛的娇声,男人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墨眸格外的浓郁,他喘着气,唇与她的唇贴合在一起,轻轻的摩擦,“等回家了,好好收拾你!”

    纪一念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发软,才不管他在说什么。

    回到别墅,车子刚停下来,郑轩下去开车门,总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上官墨抱着面色绯红的纪一念下车,大步迈进别墅,气势汹汹。

    郑轩呆呆的看着席沁,席沁耳根子微红,神色也略有些不自然。

    。

    被抱上楼的纪一念还没有缓过来,男人已经扑上来了。

    纪一念强撑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轻喘,“我现在对你,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

    回想第一次见到他真面目的情景时,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人接受新事物的周期真的不长,她现在可以坦然面对他,也可以跟他开着灯,做那样的事。

    而且,越来越迷恋他的身体。

    这是件很羞耻的事。

    可她却有些向往。

    那张脸,在情动之时,都觉得是别样的顺眼,另类的魅力。

    “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上官墨深深的凝视着她,因为她这句话,情动难掩,恨不得立刻要了她。

    纪一念红着脸点头,“上官墨,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哪方面的魅力让你最难忘?”上官墨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你知道的”话音一落,纪一念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

    “仇妃当年高考失利,因为家里的重担背负不了她再复读一年的开销,她差点自杀的时候,是钟美桦拉了她一把。当时的钟美桦正在做一个公益项目,她就拉了仇妃一把。仇妃因为她的帮忙,不止在第二年高考的时候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后面还出国深造了。她也是今年才回国,一回来就直接到sg上班。”郑轩调查了仇妃跟钟美桦的关系。

    纪一念摸着下巴,明白的点点头,“如果是这样,也就解释了她为什么这么护着钟美桦了。”

    “她故意把遗书曝光,只是为了让社会大众把目光集聚在你的身上。”席沁看着她。

    “我能理解。钟美桦于她而言,算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纪一念轻挑着眉,“不过这也说明之前我们的想法错了。仇妃曝光遗书,是为了讨伐我。那么凶手,就另有其人了。”

    上官墨从书房里走出来,直接迈向纪一念,“仇妃记恩是好事,但随意的诬蔑你,试图伤害你,我是不能容忍的。”

    纪一念眨巴着眼睛,“什么意思?”

    “墨爷已经把人送出京都了。”席沁回道。

    “送出京都?”纪一念微微张着嘴,“是不是所有试图挑战你的人,你都会把他赶出京都?”这人要不要这么霸道。

    上官墨纠正道:“不是挑战我,是试图伤害你的人。我不允许你的身边有这样潜在的危险。”

    纪一念:“”

    大爷,你把京都当成你的王国了还是把民众当成你的仆人了?

    怎么把一个人弄走,就跟遣散佣人一般随便啊?

    上官墨自然的将手搭在她的身后,冷漠的看着席沁,“昨天你差一点”

    席沁脸色骤然变色。

    立刻低下了头。

    纪一念立刻坐直了腰,“你这么吓人做什么?昨天是我让阿沁帮我做点事。”

    “你不许再替她说话!”上官墨扫了她一眼。

    “不是替她说话,是事实。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就不放过你!”纪一念坐起来,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这家伙,昨天回来什么也没有说,今天倒是想起了。

    “席沁是我的人,你要敢动她,我就动你!”纪一念继续威胁着。

    上官墨无奈。

    郑轩却向席沁投向“你命真好”的眼神。

    他早就知道,跟太太搞好关系,就好比手上拿了一张免死金牌那么强。

    瞧瞧,两次了,席沁都被太太给保下来了。

    席沁垂下了头,轻咬着唇,“墨爷,是我不对”

    “你给我闭嘴!”纪一念怒吼席沁。

    席沁哑口。

    纪一念指着她,“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席沁紧闭着唇。

    纪一念又盯着上官墨,“你让席沁保护我,那她就是我的人。不管以后你是奖她还是罚她,都由我说了算。总之一句话,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