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不过他们很快就分开了。

    “居然又是那个男人!”席沁一见沈凯,就莫名的看不顺眼。

    “去打个招呼。”

    “诶”席沁一点也不想去跟那个男人打招呼。

    纪一念已经走过去了,“沈老师,好巧。”

    “咦,真是巧。你们出来逛街?”沈凯不意外的在席沁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厌恶。

    他也没有办法,见过这么几次了,她看他的眼神从来没有温和友好一点。

    纪一念点头,“对啊。准备回去了。诶,你跟rose认识?”她望着rose开车走了的方向。

    “你也认识rose?”沈凯惊讶。

    “她是sg的员工。”

    “噢,对哟。我怎么能忘记你是上官二少奶奶呢。”沈凯不好意思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纪一念问,“你跟她很熟?”

    沈凯看了一眼席沁,她对他是一个正眼都没有。

    就算有,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眼神。

    “她是的师妹。”

    “师妹?”

    “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跟我同所学校。那个时候,她是心理学最厉害的学生。当时我们还在说,她以后一定是个出色的心理学家。没想到她毕业后竟然回国进了sg,当了一名秘书。”

    “她学心理学的?”纪一念抓到了重点。

    沈凯点头,“嗯。”

    纪一念凝神,有什么东西快要抓住了。

    席沁也察觉到纪一念的神色变化,“怎么了?”

    “没事。沈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回家了。改天一起吃饭呀。”纪一念收了心神,冲沈凯笑。

    沈凯点头,“好啊。”

    “那我们走了。”

    “如你所说,rose是个很厉害的心理学家。她毕业后,就直接回到sg面试,并成为上官琦的秘书。”上官墨从书房走出来,坐到她的身边。

    纪一念望着他,“所以,有没有可能是rose催眠了钟美桦,让钟美桦自杀?”

    “阿沁也查过,那天rose跟上官琦并不是等什么客户,两人一起喝酒,一起离开,最后还一起去了酒店。这是不是证明,rose和上官琦早就有一腿?”纪一念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有可能。”

    “只可惜,现在没有证据。”纪一念微蹙着眉头。

    上官墨伸手轻抚着她的眉头,语气带着些责备,“为了不相干的人皱眉,是很愚蠢的。”

    纪一念拿下他的手,双脚往沙发上一抬,曲腿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是谁不动声响的做了这件事。而且,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若是rose,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当初钟美桦算计我跟上官琦的时候,rose把蒋丽娜拉下水,她却毫发无损。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钟美桦安排在上官琦的监视器,没想到要不是那天沈凯和rose在一起,我又多问了两句,还真是很难想到与rose有关。”

    上官墨握紧她的手,垂眸凝视着她,“凶手找到,你已经是清白之身。这件事,已经与你无关。也不许再想了。”

    纪一念仰头,“钟美桦就这样死了,你真的没有一丁点难过?”

    “我为什么要难过?”

    “毕竟,她的命是你用脸换回来了,现在有人又把她给弄没了,你这张脸,就白白浪费了。”纪一念抽出手,慢慢的抚上他凹凸不平的脸。

    指腹轻颤的在他的脸上来回,那真实的触感让她屏住呼吸。

    手指慢慢的滑向脸庞的轮廓,一点点,认真仔细的触摸

    上官墨任由她摸自己的脸,她的小心思,他懂。

    只是不让她摸个够,她又怎么能罢休。

    “摸够了吗?”上官墨在她摸了个遍,还几次试图用手指去抠未果的之后,带着宠溺问。

    纪一念心头满满的疑问。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这张脸,不是假的?

    “纪一念!”上官墨见她发呆,叫了她一声。

    纪一念眨巴着眼睛,缓过神来冲她嘿嘿笑,“你这脸摸起来,感觉真糟糕。”

    “你摸的这么久,该不会是在检查我这张脸是不是贴上去的吧。”上官墨眸光紧锁着她。

    纪一念被看穿了心思,上一次在他睡着的时候没有碰到,这一次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突破口。

    她干笑着,“我这不是在想,万一你这张脸是假的,戴的人皮面具什么的,揭开后,是一张倾国倾城的俊颜那是何等的玄幻啊。而我这张脸,也倍儿有面儿。以后我的老公跟我出门,就不用戴口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