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打得他措手不及。

    她的眼眶微红,眼睛迸射出一抹凶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楚霄,你既然等不得,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一拍两散。你告诉全陵城的人,我九笙,与你再无半分关系!”

    楚霄被她打懵了。

    她的眼神过分凌厉,那恨意,仿佛他俩有天大的仇恨。

    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她的决绝,冷冽,楚霄一时间慌了。

    “九笙,对不起,是我,是我唐突了。”楚霄一改之前的暴戾,哆嗦着嘴,小心翼翼的朝她伸手,想去抱她。

    九笙退后一步,目光冷冽,“我九笙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这些年,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而你,也习惯了在女人堆里打滚。如此正好,今天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她没有留恋半分,转身。

    “九笙!”楚霄冲到她面前,拦住她,“不,你别走。我不要跟你分手!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跟别的女人发生任何关系。你不愿意让我碰,那我就不碰。哪怕等到地老天荒,我也无怨无悔,为你守着。”

    九笙再也没有往日里对他的笑容,温柔,“已经晚了。”

    推开他,从他身边走过。

    拉开了门,甩门离开。

    楚霄恍惚间,以为是梦。

    可是他脸上的痛,在提醒着他这是真实的。

    他没有控制住,对九笙动了手。

    九笙

    到底为什么?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楚霄撑着桌面,心头像被剜了一道口子,怎么也填不满了。

    夜。

    秦素一个人走在外面,看到坐在大马路台阶上喝着酒的男人,她眼角轻挑,便走了过去。

    很浓的酒气扑面而来,她厌弃的皱了皱眉,正欲离开,她又停了下来。

    “九笙九笙”男人喃喃低语,伤心的叫着这个名字。

    秦素安静的坐在他旁边,看着台阶下好几个空的酒瓶。

    看不出来,这倒是个痴情汉。

    “陵城的楚霄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到,这威严何在?”秦素淡淡的说。

    楚霄抬起醉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是你!”

    秦素侧过脸瞥了他一眼,“霄哥还能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

    “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

    “之前你对我冷冰冰的。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楚霄除了口齿不清,但思维还是清醒的。

    秦素没有看他,“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来看看你,现在有多狼狈。”

    楚霄愣了愣,呵呵笑道:“狼狈?我哪里狼狈了?哼,我明白了。是欲情故纵吧。呵,我就知道,这天下的女人,除了九笙,没有哪一个不是虚荣心极强的。以为攀上了我,就可以在陵城横行。哼,亏我之前还以为你跟九笙一样,原来,你也不能免俗。你之前那么对我,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现在看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就来勾引我。”

    嗝——

    打了个酒嗝,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你怕是想多了。”秦素冷笑,“全陵城的又不是没有男人,比你好的男人一大把。我是脑子有病,还是精神失常,要去勾引一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男人?”

    楚霄又灌了一大口酒,“换女人如换衣服呵,自己的女人碰不得,我又不是和尚,不找女人,难道找我的五指兄弟?”他扬起右手,张开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秦素觉得恶心,“怎么?你女人把你抛弃了?”

    “抛弃呵,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她对我的温柔,都是假的,假的!”楚霄又喝掉一瓶酒,把酒瓶狠狠的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秦素扬眉,“她要是不爱你,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怎么不说,是你在外面招了太多女人,让她寒了心呢?”

    “是她,是她不让我爱她,我才去外面找的女人。她也知道的,从来不管。呵,这样,是爱吗?”楚霄苦涩一笑。

    秦素倒是很意外,这个情场浪子,竟然对九笙如此深情。

    不过那个九笙,为什么不让他碰?

    “那真是奇怪了。难不成,她有两副面孔?”秦素笑。

    楚霄不说话。

    秦素又说:“陵城有个老头子,听说很会做面具。他做的面具,若不是自己愿意摘下来,无人能看破,甚至不能摘取。她时而对你温柔,时而对你冷漠,莫不是一个人?”

    楚霄斜睨了她一眼,“你还以为,有人冒充她不成?”

    “我只是说说而已。”秦素看了一眼他全部空掉的酒瓶,“已经没酒了。还要喝吗?”

    “当然。”楚霄撑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