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刚昏迷醒过来的人,这精气神还真是够足。

    她视而不见,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吃着零食喝着茶,翘着腿,慵懒至极。

    外面的男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

    纪一念瞥了一眼时间,他在外面站有半个小时了。

    天气预报说了,这会儿会强降温。

    外面的温度直降到2度。

    纪一念这里心,越来越不踏实。

    这都什么人啊,大半夜的不是按门铃就是翻阳台,在外面受着冷给谁看?

    她关了电视,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去了卧室。

    拉上窗帘,倒在床上蒙着头。

    可脑子里却是那个男人站在阳台外的样子。

    莫名的觉得他可怜。

    该死!

    他要是在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席沁一定不会放过她。

    蹬掉被子,气呼呼的下了床到了客厅。

    盯着还站在阳台外的男人,拉开了滑门,“你是不是有病啊。这大半夜的,是闹哪样?”

    “冷。”上官墨出声。

    纪一念无语,她翻了个白眼,“冷死你活该。”

    只不过,看到他苍白有些乌青的唇,她紧蹙起眉头,烦躁的转身,“自己又不是没有窝,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不想要命就走远一点,别让我惹一身腥。我是很惜命的。”

    上官墨走进屋子里,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纪一念倒了杯热水走向他,“你干嘛?是木头吗?”

    “你没叫我坐。”

    “”纪一念真想知道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

    她怒道:“我没叫你坐你不坐。那我还没有叫你进来,也没有叫你翻我家阳台呢!”

    话音一落,上官墨转身走向阳台。

    纪一念愣了愣,这是唱的哪出?

    他这是要准备翻回去?

    上官墨就站在阳台,望着她,一动不动。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纪一念咬唇。

    “你没有叫我进来。”

    “哈,那你怎么不翻回去?”他一定是故意的!

    上官墨说:“腿有点软,怕一脚没踩稳,摔下去了。”

    “嘿,你还怕死啊。”

    “从你家摔下去死了,你脱不了干系。”

    “你倒是在替我着想啊。我谢谢你!”纪一念把水放在桌上,“滚进来!”

    这男人一定是脑子坏了,得让谭昱好好检查检查。

    上官墨又重新走进来。

    “坐下。”

    上官墨坐下。

    纪一念把水放到他面前,“喝吧。”

    上官墨乖乖喝水。

    纪一念真是受不了他这样,怎么受了一次伤,这人的性子都变了?

    是变弱智了吗?

    纪一念起身去把门给关上,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只穿了一套薄薄的衣服,脸色还是跟之前一样苍白无色。

    她不免还有是有些担心,“你这身体,是还没好?”

    “好了。”

    “那你脸色怎么还这么差?”

    “嗯。”

    嗯?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