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念轻推了一下她,“姐,姐姐?”

    她没有一点动静。

    “姐,我们走了。”纪一念去扶她,她整个人软软的,根本不得力。

    还是叫酒吧的人帮忙扶到车上的。

    纪一念又喊了她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一身的酒味,充斥着车厢。

    把车窗打开通着风,看着她完全醉过去的样子,纪一念的目光落在旁边她的手包上。

    拿出她的手机,用她的手指解了锁。

    翻看着里面的照片,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又翻了她的信息,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

    最后,查看了她的通讯录。

    翻到最后,她又往前面翻了一次。

    总觉得,落了什么。

    目光停在通讯录的第一个名字上:阿九。

    阿九,九笙?

    纪一念微眯着眸,点开,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有九笙的手机号码,但不是这一串。

    若这个阿九是九笙,她完全可能用了另外的号码跟纪清澜联系。

    纪清澜说,不认识九笙。

    盯着那个号码许久,她的手指缓缓的靠近那串号码

    。

    纪一念开车回了御华府,把纪清澜弄回客厅,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岳淑梅见状,眉宇间带着单忧。

    “姐姐心情不好,喝了点酒。”纪一念解释着。

    纪征平皱眉,“一个姑娘家,动不动就喝酒,这是什么坏习惯?”

    “我先扶姐姐回房休息。”纪一念不想再多说什么。

    “行。阿燕,你来帮个忙,把清澜扶上楼。”岳淑梅叫着阿燕,“这孩子,心情再不好,也不能喝这么多酒呀。”

    “行了。这么多年,她表面看似听我们的话,但骨子里叛逆得很,反着我们呢。”纪征平瞪一眼已经被扶上楼的纪清澜。

    岳淑梅轻叹一声,“不管怎么样,是我们先对不起她的。”

    “什么对不起?当年她要是跟着我们,吃的苦更多。后来我们条件稍好了一点,不就把她给接到一起住了吗?要不是”纪征平欲往下说,岳淑梅适时的制止了他。

    “不要再说了。”

    纪征平哼了一声,脸色极其不好。

    岳淑梅忽然揉着额头,“哎呀,最近这头,有点疼。”

    “好端端的,怎么就头疼了?是着了凉吗?”纪征平还是关心她的。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事太多,没休息好,才痛的吧。”岳淑梅坐下,揉着额头。

    纪征平担忧,“要不,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没事。”岳淑梅摆手,“梦梦不是说出国只要三天就回来吗?怎么都没一点消息,回来打个电话,我们好去接呀。”

    “都这个点了,肯定今天不会回来。再说了,她回来,哪用得着我们去接。”

    岳淑梅忽然来了精神,“征平,梦梦不是说跟墨爷一起飞同一个国家吗?你说,他们会不会也是一起回来?”

    纪征平一听,眉头一挑,“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是啊。梦梦要是能抓住机会,在国外这几天把墨爷给拿下,那真的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呀。”想到这个件事,岳淑梅觉得头痛都轻了。

    纪征平一想到上官墨会成为自己的女婿,脸上也露出笑,“希望她有这个本事。”

    “唉,只是唯一不好的就是上官墨结过婚。”

    “这有什么?那么优秀的男人,结过婚又怎么样?只会更加成熟,稳重,体贴人。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他在外面有女人,那也不奇怪。但是,只要梦梦能把正室之位坐稳了,就行了。”纪征平义正言辞。

    岳淑梅听着这话,皱了皱眉,“话也不能这么说。梦梦的幸福,也是很重要的。”

    “我当然知道。梦梦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千万不能委屈了她。刚才我说的那也是最坏的一种,可你要想想上官墨是什么样的人呐。他怎么可能会在外面乱来?你就放心吧,梦梦嫁给他,不委屈。”纪征平安抚着。

    岳淑梅点头,“希望梦梦,能够婚姻美满,家庭幸福。”

    “你呀,就是一想东想西扯的,才头痛。”纪征平无奈的摇摇头。

    楼上,纪一念站在门口,听着楼下两个人的对话,讥讽的勾起了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