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纪一念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格外的厌烦。

    谭昱抿着唇,“北艾对京都不熟悉,她能找的人,只有墨爷。墨爷为尽地主之宜,所以”

    “你不必为他解释,我没有什么。”纪一念转过头,淡淡的看着谭昱,“我累了,你先走吧。”

    “那,好吧。”谭昱看了一眼时间,“你有什么事,按这个按钮,会有人来帮你的。”

    “谢谢。”纪一念十分疏离客气。

    谭昱不再多说什么,退出了房间,走了。

    人一走,心跟这房间一样空空的。

    她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那天上官墨接的那个电话。

    她就知道,只要他舅舅给他电话,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呵,果不其然。

    忽然有点怀疑自己在上官墨心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结婚,离婚,未离婚一切,从来都是他在掌控。

    而她,只是被掌控的那一个人。

    脑子里涌出了太多的画面,时间久了,她便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到上官墨西装革履的被北艾一身洁白婚纱的挽着手,朝她走来。

    忽然,北艾冲她笑,“你,滚吧。他是我的!”

    上官墨也看向她,眼神冷冰冰的,“滚开!”

    心被狠狠的一窒,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整个人都是木讷的。

    “醒了!”

    一道温和又担忧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偏过头,看到坐在旁边的男人,很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轩子给我打电话了。当时我在隔壁城市开会,知道消息后,我就立刻回来了。”祁超说:“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腰没有什么大碍,需要卧床几日静养,”

    纪一念定定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你想吃点东西吗?”祁超温柔的问。

    “不用。”纪一念摇头,“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祁超立刻去倒水,正准备递过去,似想到了什么,“你等我一下。”他端着水,出去了。

    纪一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很快,他回来了。

    只是手里拿着的是

    “你现在还不能坐起来。我去问护士要了跟吸管,你这样喝水方便些。”祁超重新把水递过去。

    纪一念很意外,他竟然会考虑到这一层。

    心头百感交集。

    这男人,是个好男人。

    她咬着吸管,喝着水,脑子里却想到了上官墨。

    这么久了,他却没有来看过她一眼。

    当真,是很放心。

    “你好端端的,去跟别人比赛马做什么?还挑那样的马,你当真是不怕死。”喝完了水,祁超就坐在一旁开始教育她了,“刚学会的,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可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师傅前脚刚走,就摔坏了腰。到时别人问起来,可是我的责任。”

    纪一念听着他这么念叨着,一直阴沉的心情一下子明朗了,忍不住笑,“看不出来,你碎碎念挺厉害的。”

    “你还笑!要是那马再发点狠,你这腰怕是真的要断了。”祁超忽然就很严肃,“以后,别逞强去跟别人比自己不擅长的。承认自己不行,哪有那么难?逞一时之能,伤害了自己的身体,是很愚蠢的行为。痛是痛在你身,别人顶多嘴上说两句担心,又不能真的为你分忧。”

    纪一念安静的听着,心脏的某处被触碰。

    此时此刻,她多希望坐在这里一直念叨她的人,是那个人。

    只可惜

    “逞强不过是不希望被人比下去。可最后的结果,证明了我确实不如人。”纪一念轻笑,望着他,“不怪师父,只怪徒弟不知天高地厚,学艺未精也敢随便去跟人比试。”

    她前句话,让祁超轻蹙了一下眉,“你跟上官墨”

    “我们没有关系。”纪一念堵气的说了这一句。

    “不管怎么样,不要为了别人而做伤害自己的事情。这个世上,除了你自己会爱护自己,没有人会那么的疼爱你。”

    纪一念笑着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祁超轻叹一声,“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