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念迎了上去开了栅栏门,“今天怎么有空来?”

    祁超打开了后备箱,“昨天看冰箱里好像没有肉了。今天特意去生禽市场买了几只鸡和鸭,你要是不吃的话,就养着。吃的话,我帮你杀。”

    一个竹笼子里面有两只公鸡,还有两只母鸡。另一个笼子里有五只鸭子,发出咯咯的叫声。

    纪一念忍俊不禁,“你还真是”

    “那大爷说这是他们家自己养的,没有喂饲料。”祁超把笼子提进院子里,回头问她,“要不,今天杀一只?”

    “你昨天送来的鱼还有呢,先养着它们吧。我去围一片地出来,让它们自由点。”纪一念走到后面,用了竹棍在草坪扎了一圈。

    祁超拿着篾在竹棍上缠绕着。

    “没想到,你还会干这个?”纪一念赞赏。

    “你不也会吗?”

    “我出身农村,这样的农活,没做过也看过。”纪一念看着他的动作并不熟练,“我来吧。”

    祁超摇头,“不用。这篾划手,一会儿手划伤了。”

    纪一念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着。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出现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八个字。

    在这个八个字之前,还有七个字,“夫妻双双把家还”。

    这些天的相处,她完全感受到了祁超的好。

    一个男人,若不是骨子里发出来的善良,是做不到这么细致的。

    忽然,他顿了一下。

    什么也没有说,又继续干。

    纪一念却是看清楚了,“你的手流血了。”

    “没事。”祁超笑笑。

    “你别弄了,还是我来吧。”纪一念去拉他。

    祁超回头,“要不,你帮我拿创可贴?”

    纪一念皱眉,立刻转身回屋拿来酒精和创可贴,“先过来消一下毒。”

    祁超停下了手上的活,听话的走到她面前。

    “可能有点痛。”纪一念说完,便把酒精淋上了还往外浸着血的手指。

    她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指。

    他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担忧,动作极其小心。

    消过毒之后,她小心翼翼的撕开创可贴,轻轻的贴在他的伤口上。

    祁超唇角微扬,他很清楚,这是心动的感觉。

    他一直在问自己,她到底哪里好,哪里让他这么喜欢。

    这些天,总算是找到了答案。

    她是个与世无争的女人。

    这个世上,最缺少的,就是与世无争。

    她一个人可以在这里散步,种花,翻地种菜,把家里整理的井井有条。

    她的身上,少了那些在繁华里浸泡过的女人的势利,但她有棱角。

    把自己伪装的很厉害,其实不过只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女人。

    他想呵护她,给她一份安稳。

    “好了。虽然是小伤,但也要注意。不要碰水,免得感染了。”纪一念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她瞥过脸,收拾了一下。

    “你喜欢这里吗?”祁超问。

    心跳已经控制不住的乱蹿了。

    每次告诉自己,她把你当朋友,你要是对她有非分之想的话,那就是禽兽。

    可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又怎么能没有非分之想呢?

    男人对女人,一旦喜欢上了,就应该有非分之想。

    “喜欢啊。”纪一念把东西放好,她走到围栏的另一边,把他没有编好的地方开始接着编。

    祁超看着她熟悉的动作,“呵,在你面前,我还真是班门弄斧了。”

    “我说过我是农村出生的。”纪一念的动作很快,而且还很优美。

    “一念。”祁超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叫着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