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提子就眼眶湿润的给纪一念一个大大的拥抱。

    纪一念愣了愣,“怎么了?”

    “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没有把我当好朋友?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提子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纪一念无奈的笑着拍她的背,“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你陪着我,也没有什么用呀。”

    “就算没有用,也可以带着我一起去避暑山庄啊。你都带太子了,也不带我。”

    “”她这不是在哭没有告诉她事,而是在哭没有带她去避暑山庄吧。

    果然是亲闺蜜。

    “你够了啊。太太刚回来,你就抱着她,能不能让他们先进去再说啊?”郑轩站在后面看不顺眼了。

    提子吸了一下鼻子,止住了哭,回过头瞪着郑轩,“关你屁事。这是我姐妹,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怎么,我抱我念,你有种去抱你家老板呀。”

    郑轩:“”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老板。呵,让他抱老板这样哭?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纪一念笑了,“你就别欺负他了。”

    “一个大男人,怕谁欺负啊。”提子看到太子,笑着一把将太子抱起来,“你果然是太子,你父皇母后带你出去浪,都不带我。”

    太子咧着嘴,舌头歪着偏过了头,回头看纪一念。

    仿佛在说:“这个怪姐姐吃醋啦。”

    “你这是不让我们进家门吗?”纪一念问提子。

    “你们进啊,这是你们家,又不是我家。”提子拖着太子的屁股,抱着一个四十多斤的大胖狗跟抱个孩子似的。

    太子也很配合,两只前爪子搭在她的肩上,头转来转去的张望。

    刚坐下还没歇多久,就听提子的声音,“有客到。”

    “谁啊?”纪一念好奇。

    她走到门口,就看到纪悠梦刚下车。

    纪悠梦看到她,尴尬的笑了笑,“听说你今天回来,我就过来看看。”

    “嗯。进来坐吧。”纪一念把她请进屋。

    纪悠梦看到上官墨翘着腿靠着沙发,整个人散发着禁欲的气息,依旧那样的让她心跳。

    她会克制。

    “你怎么样?还会让你有困扰吗?”纪悠梦不好问得太直白。

    “没事。”

    瞬间,气氛凝固。

    纪悠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哪怕她再不喜欢纪清澜,纪清澜也是她的亲姐姐。

    纪清澜说的那些话,确实是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

    “这几天,我爸情绪也有些不太好,精神状态也不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事。”纪悠梦说的她,是指纪清澜。

    “谁都不会想到亲生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一时难以接受吧。”纪一念淡淡的说。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实在是很生硬。

    纪悠梦没有留多久,便走了。

    “岳淑梅给你下毒,要不是你发现得早”上官墨想到这个事情,他的眼神就变得格外的犀利。

    提子搂着太子,“依我看,纪征平一定知道原因。很有可能,他们夫妻俩是商量好的。念,你父母的事,或许真的跟他们有关。趁现在纪征平的心理压力变大,去质问他。他要是绷不住了,一定会说的。”

    纪一念轻蹙着眉头,“这么多年,他们有太多的机会说出来。可是他们依旧过得很安稳,甚至在我出现后,他们能给我下毒,可想而知,他会紧守着这个秘密到死的。毕竟,他是大善人,如果被曝出他的恶劣行为,人们的唾液都能将他给淹死。”

    “那你的意思是怎么样?就这样算了?”提子紧蹙着眉头。

    “不会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和命脉,只要掐住了,他什么都会招的。”纪一念的眸光变得锐利。

    提子挑眉,“你找到了?”

    “差不多。”

    。

    因为纪清澜毒杀亲母一事,纪征平再次出席慈善拍卖会的时候,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事隔半个月,他看起来清瘦了。

    不过,在慈善事业上,他从来没有停留过。别人对他的褒奖从未减少过。

    祁超的父亲是这次慈善拍卖会的发起人,所得的慈善款用来给贫困山区修路。

    据了解,很多地方的山里人去赶集,全程需要步行。爬坡上坎,背着挑着,很是辛苦。

    而且孩子们去上学,同样也是天不亮就从家里出发,每天放学回家,天已经摸黑。

    条件艰苦,让人动容。

    纪一念也出席了这次的拍卖会,上官墨有事,就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