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的。”纪一念笑看着上官墨,“他就说妈很喜欢吃酿豆腐,所以就做了。我也尝试着做,但是味道做的没他好。”

    “阿墨真是孝顺。”曾胜渊笑容温和,很慈祥。

    廖允碧看着碗里的酿豆腐,轻叹一声,“你们俩平时都很忙,还要做饭,不如请个保姆吧。”她是真的有些心疼这两个孩子。

    这么大的家,连个佣人都没有。

    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实在是怕他们吃不消。

    “刚才我跟上官墨还商量来着,是打算请个保姆。妈,您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帮忙留意一下?你觉得不错的,就留下来。”纪一念说:“主要是我们忙起来,都没有办法顾及到您。所以,您一定要选一个合您眼缘的人。”

    “我倒无所谓,又住不了多久。”廖允碧看了看他们,“行吧,这件事就交给我。”

    “谢谢妈。”纪一念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妈,喝点汤。”

    廖允碧点了一下头,“嗯。”

    几个人说着话,上官震雄完全插不了嘴。

    啪。

    “我吃好了。”上官震雄重重的拍下筷子,黑着脸说了一句,然后离席。

    众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说着话。

    他一下桌,谈话越来越愉快了。

    曾胜渊说着廖允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那些趣事,两个人你来我往,气氛很是温馨。

    上官震雄在客厅里听着那边传来的笑声,他急促的喘着气。

    这胸口,越来越不舒服,越来越压抑。

    抬头看着那边,那四个人,倒像是一家人。而他,则是个外人。

    自己的女人不理他,儿子又要跟自己断绝父子关系。

    他有这么惹人嫌吗?

    纪一念眼角瞟向上官震雄,看到他脸色十分难堪,微微勾唇,继续跟廖允碧他们聊天。

    一定是陈雪蓉回去告诉上官震雄看到廖允碧身边有个男人,所以上官震雄才来的。

    呵,一个有家室的男人,现在跑来,是想怎么样?宣示主权?

    呵呵呵,他有吗?

    晚餐吃好,纪一念收拾桌子,廖允碧也帮忙。

    “妈,您休息吧,这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纪一念不让廖允碧碰。

    “没关系。”廖允碧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纪一念在进厨房之前给上官墨使了个眼色,上官墨微微点头。

    厨房里,廖允碧戴着手套洗碗。

    家里有洗碗机,她都不用。

    “妈,爸今天突然来,怕是知道曾叔叔跟您碰面。”关上厨房门,纪一念在一旁接过廖允碧洗好的碗用清水再冲洗一遍。

    “一定是陈雪蓉去胡说八道的。”廖允碧语气不悦。

    纪一念点头,“不过,爸跑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阻止您结交新朋友?”

    廖允碧冷哼道:“他有任何资格?我跟他一不是情人,二不是夫妻,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您说的是。妈,老实说,您对爸是真的没有一丁点感情了吗?”

    “没有。”

    “那您有没有想过,重新找一个能够给您温暖,能够照顾您后半辈子的人呢?”纪一念想知道她心中所想,如果她并不排斥余生找个人一起度过,那曾叔叔就有很大的机会。

    她觉得曾叔叔一定是个很好的男人。

    廖允碧侧过脸看着她,轻蹙着眉头,“你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打什么主意啊。我只是想了解您的想法。”纪一念抿着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哼,你这是怕以后我来跟着你们,碍你们的眼吧。”廖允碧斜睨她一眼。

    “妈,您可别乱想,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您要是不愿意找个伴,那就不找。反正以后有我们陪着您。”纪一念就怕她会这么想她。

    其实,她真的只是好心。

    廖允碧把碗洗好,抹着厨具,“行了,你紧张个什么劲?你就少操心我的事,还是多想想怎么让你的肚子有动静。也是奇怪,怎么去法华寺那么久了,还是没有动静?”

    她盯着纪一念的肚子,皱着眉头,“当初我让你对着送子观音叩拜,心中念着你所想的愿望,你到底有没有照做?是不是带着诚心的?”

    纪一念很认真的,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诚心过。”

    “你不是说要把那白玉观音供起来每天早晚拜一拜,你做了吗?”

    “您不是说那不是送子观音,没什么用嘛。所以,我就收起来了。”纪一念咬着唇,跟个受训的学生似的。

    廖允碧:“”

    “算了。这孩子,就是个缘分。你们现在没有孩子缘。”廖允碧擦完了厨具,摘下手套,走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