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一切都被别人看到了!

    怎么会?

    陈雪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了。

    廖允碧看到陈雪蓉这个样子,只是轻蹙起了眉头,为了那两个耳光。

    因为上官震雄确实是很大力,她听着那巴掌声,都觉得痛。

    只是陈雪蓉一点也不值得同情,她胆子大到能把人给带回家里来,哈,活该!

    “爸,这件事妈是不对,但是已经发生了。”上官琦看着地上的女人,他伸手去扶。

    陈雪蓉抬眼看了一眼儿子,又立刻低下了头,她没有脸见儿子。

    做为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没脸。

    上官震雄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琦,“如果只是我们自己的人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全帝都的豪门权贵都知道了,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搁?你们,你们以后出去,就不怕别人指指点点。说你们的妈,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妈就好好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了。”上官琦看着上官震雄,却是对陈雪蓉说的。

    这种时候,陈雪蓉当然不会出门了。

    她要再出去,得被别人戳脊梁骨戳死。

    她安静的一言不发,这种时候做任何解释都已经无补于事。

    一切都怪她自己,怎么就没有忍住?怎么就能忘乎所以?

    不,不全是她的错。

    是那个章学松,还有带着章学松一起来的人!

    她猛然盯着廖允碧几人,腥红的眼睛带着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将他们撕掉。

    廖允碧皱眉,回瞪着她。

    “爸,妈是做错了,可错的人不止她一个。现在细细想来,一切好像都是有人设了圈套,妈才一步步的踏了进去。”上官琦说着,眼角的余光瞥向上官墨那堆人中。

    提子突然就冷笑,“上官先生说的真可笑。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母亲在铁树后面跟男人翻云覆雨,可没有人逼。况且,你母亲一把年纪了,这种事情谁逼得了?不是你情我愿,呵,除非是傻子。”

    前一句“翻云覆雨”,后一句“一把年纪了”,让陈雪蓉的脸色更加难堪。

    字字都是羞辱。

    有些话,别人不好说,但是提子能说。

    不过,提子说了,对方也只会把账算在纪一念身上。

    因为她是纪一念的闺蜜好友。

    “那个男人,不是你带来的吗?你觉得这件事,能跟你无关?”上官琦死死的盯着提子。

    “嘿,我说上官琦,你可别乱说话啊。我都说了,我跟章学松是意外碰上的。人家早早就想来给上官夫人庆祝生日,只是路上车子抛锚,我才好心载他一程。并不是你所说,我带来的。还有,他们男欢女爱,也不是我指使的。要是他们在之前不认识的话,除非是妓女,不然谁会突然之间跟发情了一样,和别的男人做?”提子的话,越说越粗暴,越来越露骨。

    听得在场的人,脸色都胀成了猪肝色。

    纪一念暗暗的勾了勾唇,提子的杀伤力,果然够大啊。

    要是陈雪蓉不承认跟章学松早就认识的话,那就只有承认她自己是妓女。

    呵!

    她暗暗的给提子比起了大拇指。

    “你,你别胡说八道!”陈雪蓉受尽了屈辱,脸颊痛得一开口就痛,她也必须为自己说一句话。

    “蓉姨,提子说话是直接了一点,但到底有没有胡说八道,你我不,大家都心知肚明。难不成,蓉姨是想说,那画面里的人,不是你?噢,可能我理解错了。蓉姨你一定是在说提子说的后几句话是在胡说八道对吧。”

    今天可是来为婆婆报仇的,她可不能完完全全让提子来当这个坏人。

    就算她不出面,他们最后还是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想我们不应该留下。”上官墨也开口了。

    他一句话,就要撇清跟他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当初他可是说过与上官家断绝关系的。

    今日前来,跟纪一念的目的是一样的,要替母亲报仇。

    如今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陈雪蓉的下场就算不用亲眼所见,也能预想得到。

    “阿墨说的得,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既然已经扬出去了,那你们一家人就好好处理。我们这些外人留下来,确实是不太好看。该避嫌,还是要避的。”廖允碧也缓缓开口。

    一家人,都在落井下石。

    这种时候,他们撇清关系,无疑是在上官震雄的心上插上一把刀。

    “事情可并不是你们所说的与你们无关。”北艾刚才一直不见人,现在终于出现。

    跟在他后面,正是那个章学松。

    一看到他,上官震雄怒意加深,额头上的青筋都嘣起来。

    铜铃大眼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随时都要暴发出来。

    章学松的白色西装有些褶皱,头发也略有点凌乱,那张柔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惊慌失措,眼神也飘忽不定,看到了陈雪蓉那狼狈的样子,他紧蹙着眉头,眼里的惊恐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