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谢谢你,一念。”陆旭东激动不已。

    “陆伯伯别客气。”纪一念看向廖允川,“我是很感动您跟舅舅的这种战友兄弟情。我们能够为舅舅分担一点,就是最大的孝道。”

    陆旭东拍了拍廖允川的肩膀,“你这外甥和外甥媳妇,跟你的儿子女儿又有什么区别?知道为你分忧,就是最大的福分啊。”

    廖允川笑着点头,“你说的是。”

    拍卖会结束后,陆旭东说了会把拍卖所得款的三分之一捐给慈善机构。至于剩下的三分之二,自然是用于他自己的事业里。

    本来这就是一场打着慈善名义的拍卖会,钱最后都会进陆旭东的腰包。

    大家都明白,但人家这么说了,自然也就接受了。

    吃了饭之后,纪一念带着那尊玉佛上了车,和廖允川一起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廖允川不如来的时候那样话多,甚至有些出神的望着车窗外。

    “舅舅,您有心事吗?”纪一念从后视镜看着他。

    廖允川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那您休息一会儿。到家了我叫您。”

    “好。”

    廖允川当真就闭上了眼睛。

    纪一念又看了一眼后视镜,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速度之快,快得她抓不住。

    回了家,廖允川好像又恢复了精神。

    “一念,能不能把那尊玉佛给我好好看看?在拍卖台上,太远了,看不清。”廖允川在征求着纪一念的意见。

    纪一念去拿了玉佛,“当然可以啊。我说了,这就是送给您的。”

    廖允川摆手,“我不要,我就是想看一看。听说华南寺开过光的玉佛,很灵的。”

    “舅舅什么时候也会相信这些神灵之说了。”纪一念把玉佛抱进了家里,摆在桌上,“您看吧。”

    纪一念在抱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细细的摸过,这玉佛没有什么机关。

    真要有什么东西的话,除非融进了这玉佛的肚子里面。

    除非,打碎它。

    廖允川也没有拿上手,只是左看右看,“其实我也不太懂这些精致的玉件,但还是知道挺精细,黄玉的色泽很好,是极品。”

    “嗯。”纪一念突然叫着他,“舅舅,您记得您昨天问,是谁害死了我父母的吗?”

    廖允川看着她,“你说是你伯父。”

    “对。我伯父就是纪征平。”

    “纪征平?”

    “这尊玉佛的前主人。不,现在应该是前前主人了。”纪一念看着这玉佛,神色凝重。

    廖允川皱起了眉,“那你买下这玉佛,并不完全是为了帮陆旭东。”

    “确实。”纪一念深呼吸,“纪征平也死了,自杀。”

    “他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是。但他并不是自杀。”

    “什么?”廖允川很是惊讶。

    纪一念的手放在玉佛上,“他是被人从天台上推下来,制造成了自杀的假象。”

    廖允川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当年,我的父母被上官墨叫到基地做研究,研究一种新型药物,提供给前线战斗的那些士兵。受了伤了,吃了药,可以缓角疼痛,能够让他们不那么受折腾。”

    纪一念平静的说着,“有一天,我父母被我伯父给约了出来,见了面,在返回的时候,车子爆炸。”

    廖允川紧蹙着眉,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原本,以为是意外。可是深入调查,才知道是有人在车子上做了手脚。而那个人,就只有最后见过他们的纪征平有嫌疑。我父母死后,他们研究的药在基地被偷了。那药并不完善,有很大的副作用。受伤吃了药的人,确实是会让人忘记痛这回事,甚至会改变身体里的基因,成为丧尸的一般的可怕存在。”

    廖允川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但是,那个偷药的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甚至把药卖给了敌国,让敌国的兵吃了药,危害守在前线的帝国士兵。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那个偷药的人是跟纪征平联手了。纪征平把我父母约出去,那个人就去偷药。之后,害死我父母,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制造出那样的药了。”

    “纪征平做了这样的事,他一定会留有证据。因为那个能进基地实验室里偷药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如果纪征平不留下证据,他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可惜,他还是死了。”

    廖允川握紧了拳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阿墨他就没有查出来那个人是谁吗?这个人,谋害为帝国做出贡献的研究人员,还偷药贩卖到敌国,这等同于通敌判国!”

    他很气愤,“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必须找出来。不然,后患无穷!”

    纪一念又说:“现在,只要找到纪征平藏起来的证据,就能够找到那个真正的凶手。”

    “证据怎么找?”廖允川问。

    “之前听说有人在大量寻找纪征平曾经拍卖出来的物品,很有可能证据就藏在这些物品里。”

    廖允川恍然大悟,他盯着玉佛,“所以,你就买下了这尊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