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贝仁意外。

    “嗯,哄好了。”纪悠梦将贝意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赖晓凡,“看来现在,小意也不完全需要你了。”

    那笑容在赖晓凡的眼里,很是刺眼。

    总觉得这笑,不怀好意。

    “那就好。我就怕她一直这么黏着我,也不是个办法。”赖晓凡稳住心神,勉强的扯了扯唇角。

    “是啊。我照顾小意近三年,他虽然很黏人,但真的从来没有像黏你这样黏我。老实说,真的有点嫉妒他这么需要你。”纪悠梦轻拍着贝意,淡淡的看着赖晓凡。

    赖晓凡心里很慌,“不管怎么样,你都是照顾他长大的亲如生母的人,那种感觉虽然还是血浓于水,更胜似。你看,现在他不还是需要你吗?”

    “确实是。”纪悠梦笑了笑,不再说话。

    贝仁知道纪悠梦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而且已经掌握了证据。

    这时,袭医生提着箱子来了,还带了人来。

    贝仁看了一眼纪悠梦,纪悠梦说:“是我让袭医生来的。我想让他好好的帮小意做个检查。”

    “好。”贝仁点头。

    赖晓凡在看到袭医生的时候,原本就绷紧的心,再一次提起来。

    她站在那里,坐立难安。

    总觉得纪悠梦好像知道了什么。

    不然,贝意怎么能够安静得下来。

    “就在这里吗?”袭医生问。

    “是,就在这里。”纪悠梦已经完全做主了。

    贝仁对此,不发一言。

    袭医生看向了贝仁,贝仁点头。

    很快,袭医生让助手搭起了一个简易床,然后让纪悠梦抱贝意躺在床上。

    “宝贝乖,袭叔叔给你做个检查,以后你就不会难受了,知道吗?”纪悠梦轻抚着贝意的额头,吻了吻。

    贝意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妈咪”

    “嗯?”

    “不走。”

    “妈咪不走。妈咪,还有你爹地,还有祁超爹地,都在这里陪着你。”纪悠梦声音轻柔的哄着贝意。

    贝意又看向了神色不安的赖晓凡,“还有阿姨。”

    “嗯,还有阿姨。”纪悠梦笑了,“好啦,你乖乖的。”

    “乖乖的。”贝意点头重复着。

    纪悠梦让开,与祁超他们站在一起。

    她看了一眼赖晓凡,赖晓凡脸色很是难看,有些苍白无色。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重新把注意放在贝意的身上。

    袭医生给贝意抽了血,当场在搭起的临时无菌化验室时做了化验。

    结果显示,贝意的血液里有异常情况。

    这个结果让贝仁的脸色瞬间阴沉,整个人被笼罩着一层寒冰。

    赖晓凡就站在他的身边,完全能够感受到贝仁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完全乱了节奏。

    那股不安的情绪正在慢慢的扩大,正四面八方的向她靠近。

    她站在这里,承受着强大的无形的压力,没有办法去思考,脚步想挪动,都动不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袭医生给贝意的血又做了好几次的测验,最终得出贝意被长期注射了药物,这种药会让身体时隔一段时间就疼痛,难受。

    “长期?”贝仁声音冷冽。

    “是的。可能,是一天一次。或者,两天一次。”袭医生面对贝仁那股无形的怒意也是有些紧张的。

    在贝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医生,他很清楚自从有了小少爷之后,贝仁对这个儿子有多看重。

    也将他保护得好好的,但凡有人想要对他不利,下场都是极惨。

    如今既然有人不要命的给小少爷注射药物,简直是嫌命长。

    纪悠梦紧抿着唇,眼神阴沉。

    祁超也是紧蹙着眉,神色不悦。

    “那这个药在他的身体里,会一直发作吗?”贝仁冷着声问。

    “除非有解药,不然小少爷会一直疼痛,难受。如果是成年人,或许忍一忍就过去了,但小少爷还小,对这样的痛还没有完全的抵御能力,是会给身体造成极大伤害的。”本来小孩子对疼就很敏感,因为皮肤嫩,神经脆弱。

    因为这样的痛,并不是那种切入骨子里的痛,只是隐隐的,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所以贝意才会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