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待她不薄,让她在这个世上被人如此疼爱的着。

    鼻子,猛然一酸。

    眼眶一热,泪水涌出来。

    每当遇到事的时候,都是他出现在自己身边。

    他将她细心的呵护着,她却因为一些小事在后悔不该嫁给他。

    这么好的男人,是老天垂怜才会便宜了她。

    她该好好的珍惜的。

    可他这么好,她又这么的不好

    “好了,不用再这样了。”她收回了腿,拉着被子,不去看,“我要睡了。”

    祁超听到她声音里浓浓的鼻音,也没有去戳穿她,给她盖好被子,“睡吧。”

    她侧过身,没有了动静。

    收拾好了东西,祁超也上了床,睡在她的身边。

    偏过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女人,想要去抱她,可一想到她今天的举动,又有些迟疑。

    犹豫了片刻,他也侧过身,手钻进了她的脖子下,将她搂过来,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

    一开始,她是拒绝的。

    可他的力度之大,她再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

    最后,只能任由他抱着。

    听着背后传来他声声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的心却乱了。

    在普洛市,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如今回来,很多问题都出来了,这些问题都是她曾经没有去认真思考过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折腾了大半夜,她也累了。

    脚底的伤上了药之后,之前痛,现在倒是凉凉的,不痛了。

    挥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闭上了眼睛,听着了身后的心跳声,缓缓的沉睡了过去。

    次日,纪悠梦醒来,男人还在床上没有醒。

    她已经转过了身,靠在他的怀里。

    他则将她抱着,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一夜是无梦的,一觉醒来就想到了昨天的事,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

    昨晚是闹过了,可这些事情还是要去面对。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纪悠梦抬头,从他怀里挪了挪,“嗯。你感冒了?”

    听着他这声音,就是感冒后才沙哑的。

    祁超皱了皱眉,摸了摸鼻子,“有点。不碍事,我叫服务员送早餐进来。”

    他起了身,打电话叫餐后,问她,“脚痛吗?”

    “还好。”纪悠梦说:“怎么没叫服务员送感冒药上来?”

    “一点小感冒,挺一挺就过去了。我身体没那么娇弱。”他起了身,去洗漱之后出来,“去那边洗漱还是给你端到这里来?”

    纪悠梦掀开被子,正欲下床,“我去那边。”

    “我抱你。”祁超不让她下地。

    “能走了。”其实也没有那么痛了,走两步路,是没有问题的。

    祁超却不依,将她抱起,“这两天外面正好下雪,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两天,脚上的伤不养好,过年的时候想去哪里玩都不行。”

    他抱着她去了洗手间,将她放在洗手间的高圆凳子上,然后帮她挤牙膏,端水。

    纪悠梦接过来,“谢谢。”

    刷完牙,他又给她洗脸的毛巾。

    服务,很是周到。

    纪悠梦抿了抿唇,“那个我,要上厕所。”

    祁超看了一眼隔断后的马桶,他打开盖子。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出去吧。”她真的不习惯别人守着她上厕所,哪怕这个男人是她老公,也不行。

    “好。结束后,叫我。”

    “嗯。”

    终于,男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