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的后门,与士兵们驻扎着的地方,存在着几分遥远的距离。

    直到我们一直走回到了驻扎着的士兵营地以后,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一众士兵们的身影。

    只不过,那一众士兵们的脸上,神色凝重。

    神色凝重的表情,甚至是透露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来。

    我环视过了那一些士兵们脸上的表情,在一众士兵们之中,我看到了一个格外眼熟的身影。

    杨恨酒!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诧异的目光,杨恨酒那看起来酒气熏天的慵懒身影,却是猛然转过身来,瞪向了我这一边来。

    有那么一瞬间,在杨恨酒的眼睛之中,我捕捉到了一份森冷的杀意。

    这一份森冷的杀意,几乎是会在下一刻就大开杀戒的地步。

    不由得,我被杨恨酒这样可怕的森冷眼神,震慑得停留在了原地之中。

    我的确是不敢想象,像是杨恨酒这样慵懒不已的家伙,竟然也是会展露出了这样凶狠的模样来。

    “……徐稷?”

    直到看清楚了我的身影以后,杨恨酒收敛了刚才的那一份凶狠。

    杨恨酒此刻又是恢复了往日里,那一份懒懒散散,丝毫不着边的模样。

    我却是绷紧了神经。

    杨恨酒这个家伙,身上真的是存在着太多的秘密了。

    哪怕是我想要去揭露出了杨恨酒身上的一切秘密,也总是会落得了个自相矛盾的结果。

    杨恨酒将自己的一切信息,统统地掩藏了太仔细了。

    一听到了杨恨酒说话的身体,众多神色凝重的士兵们,纷纷看向了我们这一边来。

    “徐稷先生出来了!”

    “大师出来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等一下,徐稷大师的身边,怎么会还是跟着那一个苗寨的小女人?”

    一看见我们的身影,士兵们一改先前的凝重神色,激动得无以复加。

    “……啧。”

    我走到了红斯女身边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红斯女低啧了一声。

    我诧异了一瞬,看向了红斯女。

    红斯女的脸庞之上,却是没有展露出了一丝一毫的情感来。

    就好像是刚才的那一声嫌弃,并不是红斯女说出来的一样。

    杨恨酒招了招手,李长官也默默地后退到了他的身后去。

    众多士兵们收敛了笑声与激动,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枪,指向了红斯女的方向。

    那突然展现出来的阵势,几乎是要将我们都给吓了一跳。

    “这是在做什么?杨恨酒,李长官,我可不记得我们是做错了什么啊。”

    我不明白,杨恨酒与李长官这是在做什么。

    有关于这一次深入墓室之中的行动,我可是已经得到了柳如是的允许了啊。

    有了柳如是的允许以后,李长官也是赞同着我的这一次行动的。

    而杨恨酒,更是考虑好了要来与我们一起行动的。

    只不过,杨恨酒这一个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刚刚深入到了墓室之中去的时候,杨恨酒这个家伙就不知道踪影了。

    我还以为杨恨酒是走丢了,还是打算着要来找到了杨恨酒这个家伙的。

    没有想到,一番波折下来,杨恨酒不仅仅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现在,杨恨酒更是好端端地站立在了一众士兵之中,示意着士兵们将手枪转向了我们。

    “你小子先带着苏灵走开吧,我们的目的,是那一个苗寨的小姑娘啊。”

    杨恨酒摆了摆手。

    他那偶然掠过凶光的眼神,盯向了红斯女。

    “红斯女?她又是做错了什么吗?”

    即使是杨恨酒这么与我说了,我也还是没有搞清楚。

    红斯女也没有做错了什么事情吧?

    我看向了红斯女身上背着的红祖。

    难道说,杨恨酒关注着的事物,其实是红斯女身上背出来的红祖吗?

    红祖的身躯,的确是非常有研究的价值。

    但是,这一份研究的价值,是建立在了日月百幽蛊毒仍然保留于红祖尸身之上的时刻。

    没有了日月百幽蛊留在了身上以后,红祖的身躯,也是已经没有了多少重要的意义了。

    与其说是在乎着红祖的这一具身躯,还不如说,他们是在针对着红斯女本身。

    “徐稷,你知道和你一起进入墓室的我,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吗?”

    杨恨酒的目光,移落到了我的身上来。

    “……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怔愣了一下,定定地凝视着杨恨酒。

    杨恨酒所说着的这一句言语,也正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只记得,我是一直跟随在了你们的身后的,直到一样东西啃上了我。”

    “再睁开了眼睛的时候,我人就已经是离开了墓室之中了。”

    杨恨酒直白地与我说了他消失不见的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色,一下子的,就沉了下来。

    情况,果然是有几分不一样的。

    真实的情况,似乎是远远地超出我的预料之内。

    “我检查过,我是被一种蛊虫啃噬过一口以后,迷迷糊糊地自己离开了墓室的。”

    “等到我清醒了过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深入墓室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我们之中唯一会使用蛊毒的家伙,便只有是红斯女一个人。”

    “徐稷,你自己感觉呢?除了她红斯女之外,又是会有谁人懂得使用蛊毒呢?”

    凝视着我的身影,杨恨酒的眼神变得很是危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向了红斯女。

    杨恨酒所说的言语,实在是太过于完整了。

    而我在墓室之中与红斯女相处了一番下来以后,对于红斯女所使用着的招式,也有了几分的了解。

    这一招,一听就像是红斯女会使出来的招式。

    但是,出于一种想法,我还是想要亲自地来询问着红斯女,想要知道红斯女的言语。

    “……他说的,都是真实的。”

    红斯女默默地低垂了头颅。

    “你真的对杨恨酒下蛊毒,让他从墓室之中离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苏灵惊愕不已,看向了红斯女的眼神,更是显露出了几分不解与困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