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奇认真的一想,还真有可能是这样。

    他有那么多的老婆,如果要全部聚在一起和她们结婚,恐怕会被人给喷死。

    所以他现在打的主意是不结婚,因为婚姻的幸福并不仅仅是一张结婚证书就能保证了的,只要和老婆们相爱,一辈子都去疼爱呵护她们以及宝宝们,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远远比一张薄薄的纸更有意义。

    前世这几年开始不断攀高的离婚率,也是说明了这个观念。

    不过,如果真的老妈逼迫得紧的话,要萧奇选择一个老婆来结婚,恐怕最好的人选是仙女同学,也只能是这个清美秀雅的少女,否则不但老妈要用一辈子浪迹天涯来威胁他,恐怕老爹也不会放过他的。

    余珊珊爱上了萧奇,许多时候都站在了萧奇的角度来考虑,所以她能知道这个结果。

    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她也知道,如真正的爱一个人,那么是不会在乎其它的一切的,爱了就爱了,哪有那么多的想法?

    所以她只求萧奇对她好,像现在一样一辈子对她好,那也就足够了。

    因此,高挑性感的美人儿才特意安排了这么一个不是婚礼的婚礼。

    “今天,我就算把自己嫁出去了。”她柔柔的看着萧奇道,“以后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一个……你不要离开我~~更不许欺负我~~”

    萧奇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涩涩的。

    他伸出了手,去抚摸着余珊珊的粉脸。

    温热。

    红润。

    却又充满着喜悦的气息。

    “傻丫头!”萧奇俯身把她抱在了怀里,然后单膝跪了下来,“余珊珊女士,你愿意嫁给萧奇为妻吗?现在答应了,可永远不能后悔的!”

    余珊珊捂住了自己的红唇,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拼命的点着头:“我愿意~~”

    “那好,如今我们就是夫妻了!”萧奇笑了起来,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虽然仪式简单了一点,但这是我前世今生第一次求婚,你不要嫌弃就好。”

    “不嫌弃~~很好了~~”美人儿听不懂萧奇的“前世今生”的含义,但心里却是被巨大的惊喜所充满着,再也容不下其它。

    萧奇也没有“第一次求婚却不是跟皇甫彩,或者是唐明香”这样的遗憾,漂亮的东北大洋马如此的深情,他又怎么会想太多?

    少年吻了吻余珊珊的唇儿,转身走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皮箱前,翻了一阵后,拿出了两个小盒子。

    等他拿过来打开时,里面却是两枚黄金戒指,虽然材料用得很足,可造型有些普通。

    “啊~~”

    余珊珊惊喜了起来。

    既然是结婚,有两枚戒指自然要更有意义一些。

    “我准备等两天送给咱爹咱妈的,但显然这两枚戒指不该属于他们……”萧奇把一枚戒指戴在了余珊珊的手上,美人儿的手指修长却不肥,戒指显得有些大。

    余珊珊给萧奇戴上时,也是有些显大。

    可两人都不在乎。

    下一刻,情到深处的两人,吻在了一起。

    渐渐的,衣服都已经脱离了这对有情人的身体,等到余珊珊醒悟过来,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被萧奇抱在了怀里。

    “这下子你逃不掉了吧?”少年调侃的道,一双大手揉捏着她的肥美肉臀儿,有种占有的欲望。

    “不逃了~~我的……都是你的~~”

    事到临头,余珊珊有些羞涩,还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儿。

    萧奇可是老手了,甜言蜜语中,轻轻的掰开美人儿的修长玉腿后,少年对准了早已湿润的桃源,雄腰一用力,便长驱直入的进入了美人儿娇妻的体内。

    “啊~~”

    一声期待又满足的呻吟过处,两人终于是合为了一体……

    第1004章 大手笔!

    萧奇在和余珊珊洞房花烛夜,可同在一个县的黄龙县,却不是那么气氛美好了。

    首先是晚上的七点钟,副省长祝龙在家里被中纪委下来的人员直接带走,紧接着一个小时后,黄龙县县长金平被省纪委人员带走。

    虽然事情做得比较隐秘,但由于祝龙的级别到了副部级的高度,所以长白省委省政府是必须要通报的,于是金平被纪委双规的消息,也随之被传了出来。

    老实说,祝龙的风评并不怎么好,这位石油工人出身的高官,在年轻时真的叫拼命工作、无私奉献,但升到副省长的官位之后,就开始腐化了,不但自己收受钱财、玩弄女人,而且他的老婆和儿子也同样收受了大量的金钱、金银财宝等等,这个在长白省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但没想到他却是在这个即将召开党代会和人代会的节骨眼儿上被抓,按理说现在应该是维稳为重啊!

    至于金平这个副厅级干部,在副部级高官的光芒照射下,浑然成了一个小小的配角,丝毫没有引起波澜。

    唯独有一些人,却是知道了其中,有着果然以及必然的联系。

    已经回到了吉春市,准备着应付即将到来的反扑的耿昌,呆了好一阵子,然后下令直接再好好“照顾”一番陈九和一群手下,随即又命令黄龙县公安局,将陈九犯罪团伙的漏网之鱼全部给抓起来,如果抓不到,就他们自己蹲到监狱里凑数。

    最后他才连夜坐着汽车,眼巴巴的来到了余家屯,把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梁总给叫了起来——嗯,用冷水毛巾盖在脸上,再醉的人都会一个鲤鱼打挺的跳起来。

    “我说耿局!你这么干嘛啊?”梁少琨心中一阵怒火,“火烧眉毛还是你家被抢了啊?……咦,你苦笑什么?该苦笑的是我好不好?!”

    “我的梁总哟!出大事儿了!大新闻啊!”耿昌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