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轩心里想着,怎么会没意见呢,只不过是现在不好付诸于口罢了,不过,反正已成事实,那自己还哪里管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心里怎么埋怨呢,反正话也是他们说的,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听到朝庭中的众位大臣都同意了,郑贵妃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双方都乐意的事情,那自己办了,岂不是让双方都领自己的好,想来这对致远拉拢朝臣们也会有利的吧!

    不过想到陆泽轩嘴里说的似乎他对这些宫妃多么好一样,还为这些宫妃们考虑的事事周全样,郑贵妃心里就不住地吐槽,一个男人都不举了,还要留那么多的女人在宫中作什么,摆花好看么,还皇帝呢,竟然会不举,这和太监有什么区别,哈哈,一国皇帝竟然是太监,真是好笑。

    “好,既然夫君愿意将此事交给我,那我一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妥帖帖的。”自以为捞到好处的郑贵妃自然是满脸地高兴。

    “嗯,交给你办,朕放心的很。”陆泽轩又给郑贵妃戴上一顶高帽子,让她自鸣得意的很,这要是有个尾巴,估计要翘到天上去了吧!

    “能为夫君办事,人家自然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心力的,怎么能不办好呢?要是办不好岂不是辜负了夫君对人家的一片信任之心。”郑贵妃一脸傲娇地说着。

    “你呀!总是这么体贴的,为了朕总是奋不顾身的,让朕心里感动的无法言说啊!”陆泽轩一直给郑贵妃戴着高帽子,完全不提如果这件事情办砸了,该如何处理,而郑贵妃此时也没觉着这事难办,不过就是将这些后宫之中的女人和行礼迁回她们自己家中吧了,反正皇上和她们家族都同意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呢?

    “夫君,你就是人家的天呐,为了自己的天办事当然要粉身碎骨浑不怕啰!”郑贵妃调笑地说着。

    “你呀,调皮!”陆泽轩一脸的疼宠样儿地看着郑贵妃,只是心里却是呵呵两声。

    “夫君,今晚在人家这里歇息吗?你之前出去祈雨,回来之后也没在臣妾的宫中歇息过,人家想您想的心都疼呢?”郑贵妃心里想着,反正都不举了,那正好自己让他留宿,他也对自己干不了什么,又能让后宫之人看清形势,不要以为皇上解了禁闭,就能有出头之日了。

    “嗯哼,朕今天公务烦忙,恐怕无法在此歇息了,朕心里也是想贵妃想很的,只是这有一些折子还等着朕处理呢,等朕忙完了这一阵子,就来贵妃宫中歇息的。”陆泽轩表现出一副心虚样儿地就迫不及待从郑贵妃的宫中撤走了。

    让看到这一幕的郑贵妃一脸的瞧不起,软蛋,这都不行了,还在自己面前要什么脸面,碰到涉及自己男性自尊的情况就跑的比谁都快,嗯,还是自己的致远好,简直是完美,样样都比这人强,特别是那方面尤其是厉害。

    想到两人之间的爱爱,自己被弄得是欲仙|欲死样儿,郑贵妃就忍不住双腿发软了,脸上也是羞红一片,但是想到现在宫中的情况,防护的如此之严,即使是自己拥有着管理后宫之权,但是想要私会致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郑贵妃想到距离上次私会都已经好久了,也不知道这样子的情况,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看来下次私会的时候,自己要催催致远了,看看有什么办法早点儿动手算了,一直这样子躲在阴影下,见不得光,还要总是面对这个已经不举的男人就心情烦燥的很。

    思念情郎的郑贵妃已经春心|荡漾了起来,也不关注陆泽轩其实这次来自己宫中并没有坐多久,离开之时也只是表现出心虚而已,并未有半点儿留念不舍的样子。

    这也陆泽轩和原身所表现出来的,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至少原身对郑贵妃可是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表现出了极其地留念此地,每次都要郑贵妃又是讲理又是好言好语地哄着才愿意离开的,现在陆泽轩走的时候可是并未有半点儿犹豫的,那步子跨的叫是一个大啊。

    春心|荡漾的郑贵妃已经无心他顾了,只是朝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使了眼色,两人就直接回到寝殿之中了。

    回到寝殿之中的郑贵妃也没说其他的,直接就奔着主题去了,问着贴身侍女,说着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致远了,想要贴身侍女去和她接头的公公那里问问,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致远,好方便再见一面。

    第90章 开国皇帝渣男11

    之后的日子里,前朝和后宫之中倒是都闹的挺欢的,后宫中闹的则是宫妃遣返回家一事,宫妃毕竟也宫女不同,宫女不同意,可以包袱一收,再将人和包袱都扔出宫外,但是宫妃这样子做就不行了,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些宫妃的家里势力不同,那处置上就要区别对待了,尤其是郑贵妃在这件事情中还想讨得双方的好,自然处理起来会有所顾忌。

    只是人有不同,势力也不同,要想讨得所有势力的好,那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碗水要端平自然是很难的,最后自然是闹的不可开胶,尤其是其中一部分还家中无亲人的,更是在郑贵妃宫中以死相逼,直言让自己回家就是逼自己去死呢,既然都是要死,那臣妾宁愿死在宫中算了。

    那郑贵妃可谓是天天早起就应付着宫妃们的表演,可谓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台,总之是热闹之极,让郑贵妃天天都头疼的要死,又不想着去一个自己瞧不起的男人陆泽轩面前丢面子,又加上自己夸下的海口,只能是有苦说不出的煎熬着。

    至于前朝大臣们在吃了陆泽轩的一个闷亏之后,当然心有所怨了,既然不能明面上反抗,那咱还不能找点儿其它麻烦嘛,所以即使陆泽轩每天勤勤恳恳地上朝,但要处理的事情反而比原身不上朝的时候还要多些。

    会这样则是因为一是朝臣们喜欢将一些有争议的大事小事都交由陆泽轩处理,二是上朝的时候解决事情的效率变低了。

    而上朝进解决事情的效率变低不因为陆泽轩处事能力下降了,而是每当提出一件事情讨论的时候,不是这个大臣和那个大臣意见相左,就是那个大臣和这个大臣意见相左,再也不复之前那种一片大臣都说臣附议的情况,而且在摆出意见相左时的道理也都是有理有据的,似乎不管谁说的都很有道理。

    其实这些大臣刚刚开始确实只是摆摆样子给陆泽轩看的,不过在陆泽轩的有心挑拨之下,这些大臣说到最后反而自己说出真火来了,争的是面红耳赤的,闹的最后总是不欢而散的。

    就这样下来,只要是一上朝,那一个个大臣都跟斗鸡一样,为了自己的理是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完全不复之前的斯文样儿,让坐在龙椅上的陆泽轩看的是十分的好笑。

    陆泽轩知道这也不过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如果利益足够的情况下,这些人恐怕即使有天大的仇恨也会合而为一,群起而攻之的,不过陆泽轩并不是太在乎,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不仅是文人做事易摇摆不定,难以做成大事,在陆泽轩看来最主要的还是文人在军权方面的掌控力是否够强,如果军权够强的话,哪里需要摇摆不定呢,直接就上手干翻敌对势力呗。

    原身之所以那么轻易地被夺取了皇位,一是原身称帝之后,并未为百姓谋福祉,再加上干旱等自然灾害,使得百姓日子难以为继,从而失去了民心;二是萧致远有了郑贵妃的协助,才能里应外合,直接接手了宫中的防护,使原身没有反抗之力;三是,萧致远一直表现出贤明的样子,使得那些朝臣们对他有了拥护之心。

    但是,最主要的应该是萧致远得到了一些军权人员的支持,才能发动叛变,而且在叛变成功之后,也是有那些军人员的支持与震慑,才会让未参与的军权人员放弃反抗的,最终做稳了皇位。

    所以说,虽然那些文官们蹦跶地很欢快,但是陆泽轩却也并不太在乎,他知道自己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将那些军权收回,集中军权于己身,才能让那些拥有军权之人不再轻易地跟着萧致远起兵谋反了。

    不过现在才刚刚建立皇朝没有多久,自然禁不起再一次的武力军权争斗了,陆泽轩就想到了史书中有名的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事迹,虽然关于这一举动的评论是有褒贬不一,更是有人认为这是让宋朝灭亡的主因,但是陆泽轩知道这也与后期的重文轻武脱不了关系,只要自己在后期行政时,注意这方面的行事,尽量避免造成朝庭军力减弱的现象即可。

    当然最主要的是陆泽轩知道,天下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没有哪一个皇朝能永世长存的,自己只能是在自己当政时期,尽量让百姓安居乐业,不给下一任帝王留下烂摊子,至于这个皇朝到底能传承多久,陆泽轩就管不了了。

    陆泽轩效仿着杯酒释释兵权的典故来操作,到是成功地收复了这个皇朝的军权,不是没有人有小心思的,只不过在多数人都服从的情况下,也知道光凭自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最后也只能接受陆泽轩的册封,放弃自己手中的兵权。

    陆泽轩做出这个举动时进行了严密的保卫,严防消息泄漏,直到次日上朝时,一纸诏书下发,才让那些文官们震惊不已,其中最震惊的就要数萧致远了,他不明白前一日还听说皇上宴请这些军权人物喝酒,怎么第二日这些人就愿意将自己手中的军权上交了,那自己之前拉拢过来的几个军方势力不也就成了无用兵了。

    萧致远在低头时侧眼瞄了一下那几个自己拉拢的军方势力,看到他们也只是一脸歉疚地看了自己,明显就是靠不住了,这让萧致远气奋不已,自己花了那么多的代价才将这些人拉拢过来,竟然这么没用,三下二下地就被皇上剥夺了军权,让自己之前付出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萧致远心里气奋的同时,又在庆幸着还好自己做事习惯留一手,这些人以为没有军权了就可以摆拖自己去享受美好的生活了吗?没那么容易的,自己手中有和他们之前联系时的书函,里面虽然没有直白地说着要造反的话,但是言词方面还是有逾规越矩的,只要皇帝有心要处理,这些人就一个都跑不掉。

    当日早朝之后,萧致远就秘密地联系自己之前拉拢的军方势力人员,让他们到之前秘谈之处进行汇合。

    “萧大人,这次事情是我等武将对不起你在先,如果以后有我等需要效劳之事,旦说无妨,但是逼宫一事,只怕是不行了,现在所有的军权都集中在皇上一人身上,再想逼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过点儿太平日子算了,反正现在皇上也开始勤政起来,也不再致百姓的生死于不顾。依我看,只要皇上以后也能如此勤政爱民,还是能成为一代圣君的。”

    在坐当中,军权最高的王大人看了一眼大家,最后如此发言着,也劝着萧致远收手,希望以后大能和平相处,忘了之前打算逼宫之事。

    “那些咱们先不提,我就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竟然全部愿意将军权上交呢?”萧致远并未一开始就打算谈崩,威胁这些人以后要继续跟着自己干,只是想着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王大人只好将昨晚的事情叙述一遍,最后总结道:“当时也已经不由我们这几个人说的算了,在大多数都愿意交的情况下,如果我们不交,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就有谋反之心了,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只好交了。现在我们的手中已经没有了军权了,也已经无法帮助你了。”

    “最主要的是皇上已经掌握了军权,光靠我们几个人,想要逼宫其难度不低于难上青天了,所以我奉劝大家都熄了自己的那份心思吧,毕竟现在我们主动上交军权,皇上还能优待我们几份,如果真的逼宫不成,那可就是杀九族的大罪了。你们说是吧?”王大人说完,就看一眼和他同样交了军权的几位官员。

    “是啊!萧大人,趁现在事情还未发生,还来得及收手时,咱们早点儿收手吧!”

    “是啊,想要不靠军权就夺取政权,是何其之难?即使一时夺取成功,只要皇上有军权在手,那想要夺回来简直是易如反掌,咱们还放弃吧,好歹现在还能获得爵位呀,这已经算是皇上对我们的优待了。”

    “是啊,现在军权已经没有了,皇上也开始勤政爱民了,之前祈雨的仪式已经表明皇上是受上天认可的,现在在百姓的心目中的形象已很好了,咱们现在去逼宫,岂不是没有一丝助力,要知道百姓已经不可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咱们又不能以武力压服,最后也只能是失败而结束的。”

    萧致远听着大家一片的劝阻声,心里十分气奋,当初不是都很造成自己逼宫的吗?都说只要自己一挥手,就全部听从自己号令的吗?不是看那陆泽轩不配做皇上吗?不是说自己才有做圣君的吗?

    怎么现在只不过是被收了军权,就都软了呢?不过是被许了小小的爵位,就只想着安逸起来,收手不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