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凡故意藏拙书写,还会让那些下联,因为这一次的对联对决,而拥有着特殊的意义。

    等到以后,那些下联说是一字千金,也许都并不为过。

    如果能够收藏一副这样的下联,绝对会让整个对联爱好者圈子的人,羡慕又嫉妒。

    可是,众人把长桌上所有的,写有字的纸都翻了一遍,李凡所写的那些下联,却是一副也没有看到。

    “林兄!”所有人全都眼神不善的看着林旭东。

    林旭东连忙轻咳几声,那些下联自然是被他全部收起来了。

    之前大家在说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李凡的时候,林旭东在激动之余,心思一动,便想到了这一点,连忙趁着大家处在兴奋激动之中,不动声色的将李凡所写的那些下联,全都藏了起来。

    他还以为众人想不到那些下联呢,但现在看众人恨不得冲上来抢夺的神色,林旭东知道,他是无法独得那些下联了。

    好在,他已经有了最重要的,李凡临走时所写的那张纸,把那些下联分出去,倒也并不如何心疼。

    只是,李凡一共只写了八句下联,而现场虎视眈眈的人,却有数百人,即便是把那八句下联全部分开,一人一个字,它也分不够啊!

    这可应该如何是好?

    突然,林旭东心思一动,连忙说道:“各位、各位,不要激动,听我说。不是我舍不得那些下联,只是大家都知道,李凡先生一共只写了八句下联,而我们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即便是一人一个字,它也不够分不是。

    不如这样,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在这里举办一次对联大赛,一共举办四天,每天上下午各举办一场,每一场的冠军得主的奖品,便是一副李凡先生所书写的下联,如何?”

    现场众人听后一想,觉得也对,李凡先生一共就只写了八句下联,那要如何分?

    举办对联大赛,倒也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对于对联爱好者们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有着特殊意义的盛事。

    而对于普通的游客们来说,那也有热闹可看。当然,他们也可以去参与对联大赛,只不过极容易被淘汰就是了。

    这个时候,有人说道:“林兄的这个提议好,我没有意见,想要李凡先生的那些下联,就凭真本事取。不过,林兄,不是我们没有自信,而是我们的确不是你的对手,这你要是场场比赛都参加,这些下联不还是你的吗?”

    这话一出,很多人纷纷出声附和。

    林旭东的心里是得意的,“你们这些家伙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和李凡先生亲自交过手的人,又哪里会去欺负你们?”

    想罢,林旭东笑呵呵地说道:“这点大家大可放心,这次的对联大赛我就不参加了,而是作为一个见证者和监督者。并且,我们还规定,每一场比赛的冠军得主,都不能再继续参赛。以保证一定会有八个不同的人,分别得到那八句下联。如何?”

    “好!就这样办!”众人纷纷同意。

    ……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现场。

    众人纷纷同意举办一次对联大赛,来决定李凡所写的那八句下联的归属权。

    这是非官方也是非正式的比赛,也就没有那么多规则可讲,只要是来到现场的人,都可以参加比赛。

    至于比赛的方式也并不固定,到时候大家集体商量着来。

    而现在,众人决定趁热打铁,这就准备开始第一场比赛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便是研究一下李凡所留下的上联,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林旭东已经将上联写了出来,“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这其中连续有七个“朝”字,可把大家弄得有些晕头转向。

    对联爱好者们都晕头转向,普通的游客们自然更加不觉明理。

    盯着看了一会儿,只感觉头昏脑胀,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索性不再去想,一边聊天,一边等着别人解析。

    林旭东观察了一会之后,沉吟道:“各位,我感觉李凡先生留下的这句上联极不简单,这需要我们自己去断句,而且似乎还有多种不同的断法。另外,其‘朝’字即可读作‘zhao’,也可读作‘chao’,而且通‘潮’字,这对联怕是极其复杂。”

    众人听后一惊,按照林旭东所说,再仔细观察,终于看出一点门道来了。

    有人说道:“林兄,你可看出一种读法了?”

    林旭东点头道:“可以这么解读,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经林旭东这样一读,其意思顿时简单明了,所有人一听便可明白。

    之后,无不感叹此联的神奇和绝妙。

    而林旭东却是一叹,说道:“此联的绝妙和神奇,又岂只于此,大家再听我读,海水朝朝潮,朝潮朝朝落。”

    众人一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此联根据不同的读音和断句,果然能够组合搭配成,不同的读法和寓意。

    林旭东的第二种读法,意思同样简单明了,一听就能够明白,但所表达出的意思,却与第一种读法有所不同。

    这尼玛也神奇了吧。

    “还不只于此,”众人听林旭东又道:“此联的读法绝不止这两种,或许有四种、五种、甚至更多。只是我现在只能够看出这两种读法。唉!李凡先生的对联水平,果然要高出我等太多太多。”

    “什么?有四种、五种,甚至更多种读法?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这还能对出下联吗?”所有人全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样的对联之前别说见,简直连听都没有听过。

    这么多种读法,还要怎么对下联?只取其中一种读法,其下联就已经很难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