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人下榻的酒店到西湖,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上午九点,四人已经到了西湖边畔,虽然时间尚早,但西湖的游人已经不少了。

    西湖三面环山,湖中被孤山、白堤、苏堤、杨公堤分隔为外西湖、西里湖、北里湖、小南湖及岳湖等五片水面。

    苏堤、白堤越过湖面,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三个小岛鼎立于外西湖湖心,夕照山的雷峰塔与宝石山的保俶塔隔湖相映,由此形成了“一山、二塔、三岛、三堤、五湖”的基本格局。

    李凡四人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在白堤的西面。

    今天来到西湖,与前世来到此地的感受自然截然不同。

    站在白堤上,望着两面清澈的西湖之水,与前世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这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李凡心中感慨万千。

    “我们沿着白堤自西向东走吧,李老弟,你认为如何?”韩忠问道。

    李凡收起感慨的情绪,笑道:“自然可以。久闻西湖白堤之名,现在见到当真是名不虚传。”

    白易道:“白堤自然是极美,不过,说到白堤的景色,当属春夏之际最美。当然,如果现在下一场雪的话,那白堤自然便有冬季特有的美了。只是可惜,这里下雪的机会并不多。”

    李凡道:“没有下雪,确实有些遗憾,不然,说不定还能看到‘断桥残雪’的美景呢。”

    “哦?断桥残雪?”白易点头道,“西湖的确有一座桥叫做‘断桥’,而且就在这白堤的尽头。‘断桥残雪’,似乎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说法。李老弟没来过西湖,对西湖的了解倒是不少啊!”

    由于这个世界的断桥,只是一座普通桥梁,并不出名,“断桥残雪”的美景,也就同样没有前世那样出名了。

    如果不是对西湖特别了解的人,几乎都不知有这么一个景点。

    李凡哈哈一笑,说道:“既然要来西湖,自然是需要做一番功课的。听说‘断桥残雪’的景色十分美呢。每当瑞雪初霁,站在宝石山上向南眺望,西湖银装素裹,断桥的石桥拱面无遮无拦,在阳光下冰雪消融,露出了斑驳的桥栏,而桥的两端还在皑皑白雪的覆盖下。依稀可辨的石桥身似隐似现,而涵洞中的白雪奕奕生光,桥面灰褐形成反差,远望去似断非断,非常之美。”

    听李凡这样一说,韩忠、白易、柳元三人心中均是一愣,心中均想,“这些东西我们都不清楚,这小子却是说得头头是道。想来是前两天知道要来西湖之后,特意去查阅了有关西湖的资料。这份求知欲……也难怪这小子在诸多领域,都能取得如此之高的成就。”

    三人心中均是对李凡佩服不已,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原本以为李凡没有来过西湖,他们今天要客串一下导游的身份。

    现在看来,谁客串导游的身份还不一定呢。

    想着李凡刚刚对于“断桥残雪”的描述,白易心中突然一动,说道:“莫非这就是‘断桥’之名的由来?”

    李凡淡淡一笑,正欲答话,却听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错,这正是‘断桥’之名的由来。”

    四人均是一愣,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四人身后不远处。

    很明显,刚刚那句话就是他说的。

    看到四人回头,中年男子抱歉的笑了笑,说道:“非常抱歉,我叫做陆阳东,是一位写生画家,经常在西湖一带作画。由于很少有人知道‘断桥残雪’之景,刚刚听到这位小兄弟,说起‘断桥残雪’的美景,便忍不住出声了。实在是抱歉。”

    听到眼前叫做陆阳东的男子如此一说,李凡四人均笑着表示没有关系。

    随后,白易笑道:“原来这‘断桥’之名是由此而来。‘断桥残雪’听上去也的确很美,然而在西湖各景之中却并不出名,倒是让人有些遗憾。”

    陆阳东点头道:“的确很遗憾,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断桥本来就是一座普通桥梁,远不比白堤、苏堤等。再加上塘州下雪的机会并不多,下大雪的机会更少,很难形成‘断桥残雪’的美景,游客们难得一见。‘断桥残雪’不出名,倒也在情理之中。”

    韩忠、白易、柳元三人听后均是点点头,白易道:“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非那断桥能够像白堤、苏堤等景点一样出名。只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韩忠道:“如果断桥能够像白堤、苏堤一样出名的话,那‘断桥残雪’的美景,由于很难形成,反而还会成为它的优势,让大家竞相追逐。只是可惜,断桥不可能变得出名。”

    陆阳东叹息一声,说道:“是啊,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让断桥变得出名的办法

    韩忠、白易、柳元、陆阳东几人,为“断桥残雪”并不出名,感到颇为的遗憾。

    李凡却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断桥,说不定哪一天突然变得出名了,也犹未可知。”

    “哦?”韩忠、白易、柳元三人听得李凡这样一说,全都有些讶异的看了李凡一眼,心道:“这小子这么说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断桥变得出名?这不大可能吧。”

    想要让一座普通桥梁变得出名,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三人很想问个究竟,只是碍于陆阳东在场,问又似乎不大合适,只得先将疑问放在心里。

    陆阳东对李凡的话却是并没有在意,而是看着韩忠、白易、柳元三人犹豫说道:“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几位有些面熟,但我们之前应该并没有见过。不知可否请教一下三位的姓名?”

    韩忠、白易、柳元三人相互间看看,随后笑着把自己的名字说了。

    陆阳东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原来是韩会长,白先生,柳先生,当真是失礼了。今日能在这白堤之上遇到三位先生,实在是幸运之至。”

    陆阳东刚说完,突然间一个激灵,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看向旁边的李凡,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说道:“这么说来,这位小……这个……定然就是李凡先生了。”

    韩忠、白易、柳元三人笑而不语,李凡则绕有兴致地说道:“陆先生为何如此肯定?”

    这样一说,那就几乎是相当于承认了,陆阳东哈哈一笑,说道:“前天,李凡先生在剑门关,留下一首荡气回肠的《蜀道难》,已然传遍全国。那个时候,李凡先生便是和韩会长、白先生、柳先生三位先生在一起。却不曾想,你们今天已经来到了西湖。”

    李凡点点头,这的确很好猜测,随后笑道:“西湖美景,自然要来看一看。”

    随后,四人邀陆阳东同游,陆阳东欣然应允,颇有些兴奋。

    几人沿着白堤自西向东,慢慢行去。

    路上,陆阳东颇为兴奋的表达了,自己对于《蜀道难》一诗的种种感受,还说等到一个星期之后,等剑门关景区将《蜀道难》一诗临刻在崖壁上之后,他还将再次去到剑门关,就在刻诗的崖壁下,再次作画。

    过了一会儿之后,李凡说道:“陆先生经常在西湖一带作画,不知陆先生可曾将‘断桥残雪’的美景画下?”

    陆阳东颇为得意的一笑,说道:“自然已经将其画下,那是去年冬天的一次大雪之后画的。那是塘州近年来难得的一次大雪了,那一次的‘断桥残雪’,也非常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