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东猛然从座位上站起之后,又迅速向着办公室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袁平说道:“小袁,走,立刻去天下第一洞房。”

    陈旭东已经非常迫不及待的,要亲自去看一看李凡留下的诗,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对那里采取全方位的保护措施,绝不允许那里出现一丝一毫的破坏。

    他知道,从此之后,将会有无数的人因为李凡留下的诗,因为天下第一洞房慕名而来华山,他们华山的人气将会剧增。

    他兴奋而又激动,他们华山也终于享受到了这种待遇。

    ……

    就在陈旭东、袁平二人,急切的赶往天下第一洞房的时候,李凡在华山天下第一洞房留诗的相关消息,也已经传遍了整个旅游管理内部圈子。

    各旅游景点的负责人,无不羡慕、嫉妒不已。

    “唉!李凡先生怎么就去了华山啊?华山除了高一点,险一点之外,其实没什么看头。”

    “就是,华山根本没什么看头,李凡先生应该来我们黄山的。”

    “不对,李凡先生是天上的谪仙人,应该来我们昆仑山才对。”

    “不管去哪里,反正不应该去华山就对了。”

    “说的不错,同意。”

    “你们啊,这是羡慕、是嫉妒、是酸爽,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李凡先生现在在我们华山。哎呀!我们华山正在考虑,应该送点什么东西给李凡先生作为纪念品?唉!真是选得头疼。”

    “继续吹吧你,李凡先生在你们华山不假,但你们知道李凡先生具体在什么地方才是怪事。你们根本就见不到李凡先生,还送纪念品呢。”

    “唉!不得不承认,华山本来没什么人气的天下第一洞房,这下子要成为无数情侣、夫妻之间的爱情圣地了。无数的情侣和夫妻都一定会去,因为在那里他们能够感受李凡先生的祝福。天下第一洞房的名气和地位,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便是李凡先生的影响力。”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老实说,我也准备要去了。”

    “不只是你,我也要去看一看。”

    “哈哈!你们都来吧,我们华山一定会尽地主之谊。”

    “放心,我们要去也是悄悄的去,不用你们尽地主之谊,免得看你们嘚瑟,眼不见为静。”

    “嗯,我们悄悄的去,免得看他们华山嘚瑟。”

    “……”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在华山之巅论诗

    华山。

    当外界因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诗而躁动不已的时候,李凡、苏情、秦雨霖三人,已经登上了南峰之巅。

    南峰是华山的最高峰,也是五岳的最高峰,登上南峰之巅的那一刻,李凡三人顿感天近咫尺,星斗可摘。

    站在南峰之巅,如临天界,如履浮云,举目环视,但见群山起伏,苍苍莽莽,黄河渭水如丝如缕,漠漠平原如帛如绵。

    华山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在心头萦绕,大自然如此的瑰丽、奇伟,让人心中顿觉豪情无限,感慨连连。

    也难怪有那么多的文人骚客,都在这里豪情大发,赋诗挥毫,留下了诸多壮丽诗篇。

    前世宋代名相寇准,便在这里写下了,“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俯首白云低”的脍炙人口的诗句。

    南峰之巅的人气,远比之前的天下第一洞房要高得多,这里游人很多。

    这里之所以会有这么高的人气,除了这里是华山最巅峰,本就瑰丽、奇伟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便是《射雕》、《神雕》中天下五绝,曾在华山之巅论剑。

    书中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明,天下五绝的论剑的地方具体在哪里?但既然是在华山之巅,那应该就是这南峰之巅了。

    因此,南峰之巅成为了著名的“论剑”的地方。

    这里的“论剑”,自然不是比武,而是各种各样的比试,比如论诗、论画、论书法、论文章、论象棋、论围棋论音乐、论对联等等。

    比试多了,观众也就多了,很多游客到南峰之巅来,其中一个主要的目的,便是观看各种各样的比试场面。

    这种比试场面,参赛选手们的水平未必会有多高,但看着却非常的有意思。

    仰天池附近,是各种比试的主要举办点,每天都有很多的游客慕名而来。

    今天也不例外。

    李凡、苏情、秦雨霖三人到了仰天池附近,发现这里是整个南峰之巅人气最集中的地方。

    “不知道今天这里有没有什么比赛?有的话我们也去瞧瞧热闹。”秦雨霖一边说,一边东张西望,她是很希望今天这里有比赛的。

    李凡笑笑,说道:“不仅有比赛,而且不只一场。”

    “是吗?”秦雨霖脸色一喜,说道,“姐夫,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凡道:“听人说的啊。”

    “听谁说的?”秦雨霖有些疑惑,“我怎么没有听到。”

    李凡嘿嘿一笑,说道:“你耳力不够,自然是听不到的。”

    秦雨霖“切”了一声,不过,她也知道李凡的耳力远比常人强得多,他应该的确是听到了。

    事实当然也是如此,李凡的耳力远超常人,他刚刚一路走来的时候,从过往游客们的交谈声中,已经知道了今天这里至少有两场比赛。

    一场是论诗,另外一场则是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