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原来是一首诗,对于诗词,男子也算不上有多喜欢,平时对于再惊艳的诗词,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是现在,在这个月影霜清的夜晚,男子看着墙面上的诗,却是怔住了。

    一股思绪突然之间再一次袭上心头,这一次,是如此的强烈!

    强烈到瘦高男子再也无法将那一股思绪驱散。

    而且,越来越强烈,到了最后,整个脑海之中只有思念,对家乡的思念,对亲人的思念,对逝去的美好的思念。

    瘦高男子就这样怔怔出神,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月之前的,离开家乡时的,本来已经非常模糊了场景,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逐渐年迈的父母眼中的担忧和不舍。尚还年幼的孩子拉着他的手,哭闹着不肯让他走。贤惠的妻子向他挥挥手,让他照顾好自己,说不用挂牵着家里,她会照顾好父母孩子。

    一切都变得清晰了,又或者它从来就不曾真正的模糊过。

    ……

    第二千二百七十七章 是不是原创诗?

    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之后,瘦高男子重新回到床上,躺下,看着窗外的月光,继续思绪万千。

    对于一个在外漂泊的游子来说,在这样的一个夜晚,这样的一首诗,已经引起了他心里强烈的共鸣。

    他不知道那一首诗是谁写在那里的?他也不确定那首诗是什么时候的诗?他只是知道他是第一次见到那首诗。

    但他对诗词并没有什么研究,平时接触的也好,也许那首诗很早就有了,只是他现在才是第一次看到罢了。

    只是,将那首诗写在墙上的人,显然有着极高的书法造诣,会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写在那里的?

    难道是老板特意找人写在那里的?算是为这间简陋的客房,增添一些艺术的气息。

    只是,如果老板真能请到书法造诣如此之深的人为他写诗,他为什么不直接写到旅店外面,以做宣传,而要写到一个房间里,这样并不起眼的一面墙上?

    如果把这首诗写在外面,仅仅只凭借这首诗,怕是都能吸引不少的客人。

    瘦高男子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他决定明天早上去问问老板。

    至于这一首诗本身,这明明是一首非常简单,没有任何华丽辞藻修辞的小诗,甚至是一首看似有些普通的小诗,但它却能引起人心里强烈的共鸣。

    一些稍微多愁善感一些的人,甚至还会湿润眼眶,流出泪水。

    那么,这应该算是一首好诗吧?

    瘦高男子对此并不确定,对诗词没有多少研究的他,在潜意识里总是认为,只有那种稍微复杂一些,辞藻非常华丽的诗,才能够算是好诗。

    但如果要瘦高男子自己说,他十分确定这一定是一首好诗。

    什么样的诗才是好诗?能够触动人心的诗,就是好诗。

    这是瘦高男子自己定义的,他不明白这样的定义到底算不算对。

    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又不需要和什么人去争,只要他什么心里认为是好诗就可以了。至于别人认可不认可,那并不重要。

    刚刚的那首诗,他只看了一遍,便已经彻底的记住了。

    在心里默念着那首诗,瘦高男子思绪如潮,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思绪。

    之前的每一天,他都在奔波忙碌,心头偶尔也会生起一种思念,对家乡,对亲人,对过往的思念,但思念很快就会消散。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浓浓的思念怎么也挥之不去,这一切都是因为墙上的那一首小诗。

    不知过了多久,瘦高男子才终于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亮了。

    瘦高男子再一次睁开眼睛,朦胧柔美的月光,早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清晨的亮光。

    以及,那终于消散了许多,但似乎仍然还历历在目的思绪。

    昨天晚上在月光中看到的那首小诗,以及因为那首小诗而生起的强烈思绪,就像是做梦一般,似真实又似虚幻。

    瘦高男子突然心中一凛,急忙扭头向着一处墙面上看去。在他并不算有多清晰的记忆中,昨天晚上在月色中看到的那首小诗,便是在那个位置。

    这个一扭头,那里果然有一首诗,如同有生命一般在跳动的文字。

    “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瘦高男子终于确定了这一点,他凝神看着墙面上的诗,现在的光线比之作晚要好上了许多,男子不用靠近,也能看得非常清楚了。

    他发现,那苍劲缥缈的文字,比他昨晚看到的,更加让人沉醉。

    而那首诗,他已经非常熟悉。

    就这样又发了好一会儿呆之后,男子才起身,开始洗漱。

    洗漱好之后,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退房离开,他今天还要继续奔波,心头的思念他只能放在心底。

    在楼下,瘦高男子结完账之后,问老板道:“老板,我睡的那间房间的床尾处的墙面上写有一首诗,那诗是老板特意找人写在上面的吗?”

    老板摇摇头,笑着说道:“不是,是昨晚一位客人写上去的。”

    “昨天晚上才写上去的?”瘦高男子一愣,下意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