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安现在确实不成气候,而带着记忆的路逢舟仿佛带着金手指。

    你我之间的问题不光是这些,你心里明白,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简殊然转头不再看他。

    路逢舟伸出手将简殊然的头扳回来,看着那双随时都能让他兴奋的眼睛,说道:然然,我知道我这人毛病多,我都会改。只有你能管住我,以后我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简殊然怎么就不信呢!

    都听你的。

    那你就看着我跟别人谈恋爱吧,一样的跟别人接吻,跟别人拥抱,跟别人上

    不行,不行,不行路逢舟激动的站起来,一连说了十几遍不行,那种场景光想一下就让他火冒三丈,他的宝贝怎么能让别人碰?他现在真想把人关起来。

    然然你要给我带绿帽子吗?路逢舟很委屈的问道。

    你想多了,我们现在不是能给彼此戴绿帽子的关系,给对方戴绿帽子的前提是两人要交往。简殊然叹了口气,你要说这个,那你上辈子岂不是给我带了很多绿帽子,摞起来都有你等身高了吧,估计几十公里意外都能看见我身上冒绿光。

    路逢舟的脸色很精彩,刚刚还一脸的不忿,转瞬就蔫头耷脑的。简殊然的话他根本不敢反驳,自己上辈子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他默默的坐回了椅子上,想想不对,又把椅子推开,蹲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简殊然看着这人蹲在那里好像是一坨巨大的蘑菇,违和感强大的要爆出天际。

    我我降低一下自身高度。路逢舟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可怜兮兮的。

    简殊然:

    这他么什么逻辑?降低自身高度,难道绿帽子摞起来就能矮下来吗?

    你直接给自己挖个坑吧。眼不见心不烦,简殊然闭眼,有些疲惫的说。

    然然,我路逢舟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试了几次,最后还是选择闭嘴。

    正好护士进来送药,顺便拔掉输液针。看见蹲在地上的人明显吓了一跳,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几眼就出去了。

    简殊然吃了药,下床穿鞋。

    你干什么去?路逢舟紧张的过来扶人。

    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帮你。路逢舟突然来了精神,一扫刚才的萎靡,仿佛是准备去雪地里撒欢的哈士奇。

    简殊然推开他,迅速闪进了浴室,这人开始放飞自我了,还是离他远远的好一些。

    等从浴室出来,简殊然目瞪口呆的看着路逢舟已经换了睡衣,躺在那张大床上,一副来度假的模样。他就想知道,路逢舟什么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睡衣?

    来啊,然然我们睡觉了。路逢舟掀开刚刚简殊然睡的那一侧的被子,热情的招呼人过去睡觉。仿佛他们刚才的对话不存在,仿佛他们之间只是才闹了小情绪的情侣。

    简殊然麻木的往门口走,算了,睡楼道都比在这强。

    路逢舟从床上弹起来,拦腰将人抱起来扔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去哪,该睡觉了,别跑了。

    简殊然感觉自己眼冒金星,他是真的想打人了,本来脑袋就懵,而且他现在吃的药都有安眠的成分,这会他只想安稳的睡一会,而不是跟这个人在这里上窜下跳的折腾。

    路逢舟你给我下去。简殊然推不动他,在他身体素质全盛时期他都推不动的人,更别提现在这副身体了。

    我不要,我就想抱抱。路逢舟是彻底改变策略了,既然说什么都不行,就身体力行吧。大脑袋扎在简殊然的颈窝,不停的蹭来蹭去。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沉,下去。

    以前你也没说过,每次还都特热情的勾着我的腰

    你住口,你要不要脸了!简殊然有点上头。

    我不要脸,我要你。这话说了很多遍了。

    这里是医院,你就不能收敛点?

    那不在医院是不是就不用收敛了。

    简殊然已经不想说话了,这种无意义又没有营养的对话为什么要继续下去。

    但是这么僵持着也不事,这人确实太沉了。

    你下去,我喘不过气了。简殊然深吸了口气,困意一阵一阵的上涌。

    路逢舟知道自己是不胖,但是肌肉密度大,很沉。简殊然现在的身体素质不同以往,虽然有好转,但是跟以前比还是差的挺远的。

    他翻身躺在简殊然对面,将人直接搂在怀里,亲亲他的发顶。

    睡吧,我陪你。

    你不热吗?才立秋没多久,这么大的床为什么要贴在一起?简殊然说话有点含糊,他是真的困了,这次是不是给他把安定的剂量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