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头看我以前的舞台视频,总觉得那时候的我,不是我自己,好像有一种虚幻的光环。那时候我为了红,用了许多好的坏的方法,总之,我不想去做的努力,我都使了手段来避开。这可能......是受到爸爸不好的影响了吧。

    现在想想,姐姐你说的是对的。

    没有人可以永远拥有光环,或者永远走好运,我之前在人生上面投机取的巧,命运还是会把我抓回去,直到我做完了这个功课为止。

    你看,周依依举起一张照片,是她在国外一个小众音乐节上表演的样子。照片上的小姑娘不再光芒毕现,但却认真投入地演唱,笑容纯真,传达出的感染力让全场都随着乐符一起跳动。

    现在的我,好像比那时候更有生命力,更懂得生活的意义。我也捡起了很久没练的琴,重新学习。一切都在越来越好。

    姐姐,谢谢你。谢谢你教给我这些。

    希望你在以后一切都好。

    周唯站在原地,看着周依依在屏幕上纯真的笑容,勾了勾唇。

    看来周依依确实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她继续看向屏幕,此时周依依已经说到最后一句:

    也祝你和姐夫早生贵子,风月常新。云朝雨暮,干柴烈火

    周唯:!

    周唯:???

    周依依果然正经不过三秒,出国才几天,她是从哪里搜来的这些虎狼之词?

    周唯手忙脚乱地找投影仪的遥控器,想要终止这份诚挚的祝福。

    一回头,失踪了好半天的霍先生抱着臂站在她身后。

    他似乎对周依依的最后一句非常感兴趣。他眯起狭长的眼睛,意味深长道:

    风月常新,云朝雨暮,干柴烈火。谢谢小姨子的祝福,我收下了。

    周唯:......

    霍沉野靠近周唯,一把将只披了条浴巾的小人儿打横抱起来,一双白生生的纤长细腿在他眼前晃着,勾得他眼眸又深了几分。

    周唯眼看着霍沉野是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去,急得耳尖都泛了红,拳头捶着霍沉野结实的胸肌:你怎么别的不听,就听这些?

    霍沉野微微笑着,一边低头轻吻着怀里雪白的公主,怎么了?别人送的祝福不收,多不礼貌?

    周唯羞愤,不!我不去卧室,昨晚已经叫管家换了三次床单了!你让我

    话音未落,又被霍沉野堵了嘴。

    缱绻间,男人用微哑的嗓音道,对哦,庄园这么大,何必只在卧室呢?还得麻烦管家换床单。

    周唯:!!!

    于是一个半小时后,原本瓷□□致的小公主又全身红通通地被抱到浴室里去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弥漫着好闻的热带花果香气。周唯软软地窝在霍沉野怀里,一丝力气也没有,简直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霍沉野温柔地试着水温,一边检查这一次有没有用力过猛把她弄伤。

    好在花瓣娇软嫣红,颤巍巍泛着水花,没有太严重。

    霍沉野又是抹药又是吹气,折腾了好半天,躺在浴缸里的小人儿却异常安静。

    霍沉野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像怕再使点劲,就能把人碰碎了一样。

    在想什么?还疼吗?

    周唯的视线仿佛这才聚焦,摇了摇头刚才,她扶着栏杆,扶着料理台,抱着洗衣机被弄晕了三次,她还能想什么?

    她现在什么也没力气想。

    霍沉野好看的眉眼透过氤氲的白色雾气闯进她的视线,周唯心下终于微微动了动,伸出手轻抚他的额头。

    你......应该也不痛了吧?

    霍沉野被周唯问得有点懵。他不痛,他完全不痛,甚至如果周唯允许,他还能再表现一下午。

    周唯却道,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当时操纵着f-35撞上黑子塔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辆飞机。

    他在我撞塔之后,也义无反顾地撞上来了。

    那是帝国军团的大军官驾驶的飞机。

    霍沉野听完这些话,眸色终于沉了沉。他轻轻擦拭着周唯纤细的手臂,可惜了啊大军官。

    周唯看着他,所以,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是吗?

    在你离开特工组织后,又去了帝国军团,以雇佣兵的身份把我召了进去。此后......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

    霍沉野奇道,我怎么没做这样的梦呢?要是早点做,我也不至于被你框那么久啊。

    周唯按住霍沉野的手,白得晃眼的纤长手臂揽住了他的脖子,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在一起啊。

    温香软玉入怀,霍沉野的喉线又绷紧了几分。

    他顿了半晌,缓缓道,周唯,其实......如果能再次相遇,多晚都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