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太宰先生!你又要、做什么!”

    “不、不要,不要靠近我的身边啊啊啊啊啊——”

    …

    一番闹腾之后,谷崎润一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胶带依旧没有被解开她,整个人趴躺在地上。

    一缕“亡魂”飘在空气中~

    太宰治蹲坐在男人的身旁,阴森森地笑了两声,突然道:“谷崎君唉,刚才你不就一直想知道、那个时候你伤害的谁吗?”

    谷崎润一郎无神地趴着,嘴边话几个字几个字地溢出来:“我、现在已经不想、”

    “不,你想知道的。”太宰治打断。

    “你伤了的那个人,就是直美酱哎,你亲爱的妹妹。”

    “本以为不会被你所伤,所以就以自己的身体护住大家,却没想到——”

    “哇啊,谷崎君这是怎么了!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太宰治俯身侧脸贴着地面,看旁边谷崎润一郎的神情,“眼睛还瞪的这么大”

    起身叹了一口气,太宰治摆手,“不过我也没有亲眼看见,毕竟当时我没有在场,知道的也只是敦君的复述而已,而我又把这再复述给你。”

    “如果真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去问问别人,或者查查监控录像也行,不过反正也不离十。”

    太宰治说完之后,现场就瞬间变得十分的安静。

    他退到自己的坐位上,在桌子上拿起来一本厚实的书,翻到书签放着的地方继续看了起来。

    看的从费奥多尔那里顺过来的《罪与罚》

    留在原地的谷崎润一郎起先一动不动,在之后缓缓的坐起来,以跪着的姿势,因为手被绑着他很难站起来。

    自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

    “对不起”

    “处罚、对,处罚什么的,请给我更多的处罚!”

    “杀了,杀了我!让我赎罪!伤害了妹妹的谷崎润一郎罪该万死,太宰先生!杀了我吧!”

    “或者把这些碍事的胶带解开、让我自己来——”

    “直美”

    不管谷崎润一郎的吼叫,太宰治戴着耳塞继续看着书。

    他打算等到五点半的时候出去。

    “去找一下老板吧,难得芥川君都那样请求了——”

    走到好几个地方都被对方先走一步,侦探社的其他人都叹了口气,决定自动解散。

    正好也是五点了。

    【“对方也是个聪明人,成天和一个杀人侦探对着干还能活蹦乱跳这么久,如果没有抓到或者找到人也不用怪罪自己,放宽心。”】

    那时候太宰治说。

    而现在也只能以此为借口了啊

    “唉”叹一口气,国木田独步带着另外四个人一起去餐馆吃饭,也算是为了安抚还有些恍惚的谷崎直美。

    而中岛敦说要去书店学习就先行离开了。

    走在路上,男生捂着胸口叹了口气,掰着手指数着今天发生的几件事。

    “希望今天博物馆的事情被更多人知道吧,多点人找也更方便些。”

    中岛敦单纯的想着。

    殊不知绫辻行人和江户川乱步都正在努力地把这事的扩散降到最低,甚至就连太宰治也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做了些手脚。

    “也不知道今天要学什么”男生期待着想。

    昨天依旧是日常的引气入体,但也学了些稀奇古怪的小技巧,特别是国文课,那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气势磅礴的笔法,无论欣赏观察多少遍,都怎么也模仿不了一毫半分,只能在最后感叹一下那笔迹的壮美。

    还有一些画作,还有那些辞赋,还有那些诗句,还有那些印章

    各种繁多,无一都不令他想看上千千万万遍,让他感慨,让他欢喜。

    ——到了。

    中岛敦站在书店门前,习惯性的熟练打开门。

    “吱——”

    “!”男生愕然睁大了眼睛。

    为这个声音惊讶。

    因为这个声音,和、在那个空间里,他进书屋时打开门的声音一模一样!